第一章 晴天霹靂聞樂毅(2/2)
此時,田冀腦海中兩股記憶還在相互融合,正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誰間,突然,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到腦海:
「子冀,如何了?剛剛為父聽說你賽馬時從車上摔了下來,並且還摔得昏迷不醒,可是急死為父了。
要是子冀你有個好歹,為父一定殺了田恤與張側給你出氣。」
「這是父王的聲音!」
更多的記憶從腦海中湧現,田冀更加痛苦的哀嚎起來。
另一邊,太子榮聽到自己父王殺氣四溢的話,而耳中又不斷傳來自己弟弟痛苦的哀嚎聲,他遲疑了兩個呼吸,但一想起齊國現在局勢,還是開口道:
「父王,車馬奔馳,疾如風雷,戰馬受驚出現意外也是常事,這與參加比賽的田恤無關。至於張側,乃是我齊國極為精通騎御的賢才,這兩年來教導子冀騎御也是盡心盡力了,戰馬受驚一事,也與他無關。」
「子榮,難道你弟子冀就白白受傷了不成,你聽,你弟弟現在還在床上痛呼呢!」
「這···」太子榮一聽,遲疑了一下,還是應道:「父王,田恤與子冀賽馬,爭強好勝,沒有及時救援,理應訓斥一番,請父王責令田恤在家靜思己過兩月。
至於張側此人,選馬無能,請父王下令,將他從子冀府上驅逐出去。」
「這···唉,太子你就是太仁慈了,仁慈的君王就好比宋襄公,是不會有下場的。
你真應該跟為父學學,現在滿朝文武,國中群臣百姓,何人敢不服為父……
好吧,這次看在太子的份上,暫且放過他們二人。傳令,釋放田恤與張側二人,責令田恤在家閉門思過,驅逐張側。」
「唯。」
齊王地吩咐完,然後快步走到田冀身側,看著痛苦哀嚎的田冀,止不住的心痛:「子冀,子冀,為父來看你了,你那裡受傷了,你快告訴為父啊!」
此時,田冀雖然聽到這股讓他倍感親近孺慕的聲音,但頭痛欲裂,只是哀嚎不斷。
「子冀···」齊王地又喚了兩聲,見田冀不答,便轉頭向太子榮問道:「子榮,有醫者來為子冀診斷過了嗎?」
太子榮應道:「父王,剛剛醫者已經為子冀診斷過了,子冀並無大礙,只需用些助眠安神的藥,靜心休養便可。」
「靜心安養便可?」齊王地遲疑了一下,看了看太子榮,然後又看了看躲在太子榮身後的文晨,立即搖頭道:「是這個文晨診斷的嗎?這可不行,他爹醫術就不行,治不好寡人的頭疾,現在子冀可比為父當初嚴重的多,他更不行,還是讓寡人帶來的大巫給子冀看看吧。」
說罷,齊王地立即對自己身後的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人吩咐道:「高先生,有勞你為子冀看看。」
「唯。」
而太子身後的文晨聞言,深深的低下頭,躲在太子榮身後,一動也不敢動。
很快,大巫高義便為田冀檢查完畢,怔了數個呼吸後,眼睛餘光瞥了一眼太子榮,又瞥了一眼文晨,便自信滿滿的向齊王地道:「大王,臣已經為公子檢查完了,公子外傷並無大礙,現在之所以頭疼難耐,那是因為公子從車上掉下時受了驚嚇,導致神魂走失。
接下來只需臣為公子招魂七日,讓公子每日喝下三碗臣祈福的符水,再靜養數月誠心祈福,便可痊癒。」
「好。」齊王地一聽自己兒子能治好,頓時放心了:「那就有勞先生為子冀招魂祈···」
齊王地還未說完,突然,一陣急促的高喊聲打斷了他的話:
「報————」
「報————」一人突然闖進房中:
「報,大王,不好了,剛剛前線急報,決戰開始之際,我軍衝鋒之時,大將軍觸子臨陣逃亡,致使我軍在濟西慘敗,四十萬大軍全部潰走,樂毅率五國聯軍追殺數十里,我軍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