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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替已逝去弘農王安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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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公孫瓚不過是冢中枯骨,滅亡不過是早晚罷了。主公當下之敵是中原曹操,評年前便說過,主公與曹操必有一戰。」

「而如今許昌空虛,主公大可趁虛而入,奪取許昌。如此乃冀州百姓之福,乃冀州兵將之福。」辛評也是開口道。

「呵,曹操不過是閹宦之後,更是借主公勢頭方才占據中原,其又何德何能與主公您爭奪天下?辛評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

「主公,您貴為袁氏嫡子,就算要與曹操決戰,也是堂堂正正勝之,豈可做這般偷襲苟且之事?」

「更何況,以主公威戎,區區曹操,彈指可定,何須這般多慮?」審配再度開口,聲音鏗鏘有力。

聽著眾人再度爭執起來,袁紹頭都大了,有些傷神,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聽誰的,畢竟他們說的都挺有道理。

若是張繡在,估計該笑死了。

正應了荀彧那句話,審配專而無謀,此時卻振振有詞,關鍵袁紹好謀無斷,喜歡詢問卻無法擇言,此乃庸主。

沮授略微思吟,沉聲道:「主公,劉備反叛與關中,曹操必然元氣大傷,士氣大跌,此番攻取許昌實乃上策。」

「若主公憂慮易京戰事,擔心許昌難平,可遣一偏將出青州,襲取徐州。徐州民生富庶,兗、豫二州以殘破,斷了曹操後方,待日後交兵,亦可占據先機。」

「主公,您莫不是忘了黑山賊寇?若公孫瓚被黑山賊寇所解救,其從歸燕北,召隴數萬鐵騎再戰,主公如何相抗衡?」

「攘外必先安內,冀州乃吾三軍之根基,萬不容有失,主公切不可因小失大啊。」審配痛心疾首說道。

「好了,都無需多言!」

袁紹惱怒揮手,這群人每次都不能統一意見,這讓他如何決斷,越想越氣,袁紹不由沉聲道:「韓猛,著你領精兵五千,屯與青州,可伺機而動。」

「諾!」韓猛抱拳應下。

「子遠,去回報劉備使臣,讓其告訴劉備,吾以派斥候前往許昌探查,一旦有消息裡面發兵許昌。」袁紹沉聲道。

「探查?」許攸愣了下,不由輕笑搖了搖頭,心中卻是無可奈何,庸主啊,這當真是庸主啊。

如此戰機放其面前不予理會,攻下許昌可比那幽北苦寒的確強十倍百倍,真是不懂其怎麼想的。

…………

數日後,

南陽,新野城。

張繡麾下,三軍甲士除了鎮守邊疆的,余者皆是撤至新野。張繡體恤三軍,特下令三軍甲士新野休整。

當然,他更多是等曹操得禮物。

此番他可是索要了不少好東西,金銀布匹,還有無數女人,這些女人張繡可不是為了自己享用,這還不得干斷了……

這些女子他是為了獎勵給那些敢於死戰的甲士的,他雖然不太想把女人當成貨物去獎勵交易,可這麼做對這些女人而言卻是恩賜。

她們大多數沒有家,渾渾噩噩,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生育機器。若是能入荊州戶籍,成一個小家,紡布織衣,對她們而言就是奢侈。

而這日大早,哨騎老早匯報。

此番畢竟是大漢使臣,出於禮儀張繡還是領諸多文武出城相迎。

遠遠望去,一支隊伍趕來。

隊伍宛如游龍般,延綿二十餘里。而隊伍首位,此時卻是一架車輦,遠遠望去,那車輦上是一女子。

女子面容冷冽,不喜不悲。

只見她一身紅衣披身,雙手交疊與小腹,那雙美眸隱隱帶有些許恐懼,好像她即將面臨一個黑暗地帶。

張繡放下望遠鏡,挑眉有些熟悉,一時卻想不起來道:「文和,此是何人?曹操為何遣一女子替大漢出使?難不成其麾下無人呼?」

賈詡同樣看到了唐姬,捋須道:「主公,此女若詡記得不錯,其應該是弘農王妃唐姬,早年便是詡請旨送入天子行宮以護其周。」

「弘農王妃唐姬?」張繡面露詫異,此女她略微有些印象,只不過因為劉辯死的早,自己沒了解過。

「曹操讓她出使是想請和?」張繡狐疑說了句,畢竟此女算是能代表大漢,比任何使臣都有有份量。

隨著車架臨近,

華蓋下,車輦上。

唐姬目光有些發顫,甚至她在看見不遠處模糊的張繡時,她有些惶恐,有些不安,因為曹操信中交代,她需要獻身以博取信任。

從而為曹操所用。

只有這樣,曹操才不會殺害她的父親,才不會動伏壽,及她的家人。只從劉辯死後,其最親最近的唯有自己父親和伏壽了。

相距不足十餘步,

唐姬冷如冰霜的面頰露出一絲詫異,張繡她見過,可此時她看向張繡卻又說不出有些不對勁。

取過天子令,唐姬用著那清脆略顯甜美點的聲音宣讀著旨意上內容,直到讀完敕封張繡為驃騎大將軍,封襄陽候。

張繡抬頭,看了眼王妃。

那一席紅色衣裙完美將她那份冷艷勾勒出來,至於那根喜慶的腰帶,卻是完美勾勒出了唐姬纖細的腰肢及挺拔的雙……

張繡咋舌,這個唐姬顏值不錯,果然是能成為王妃的人,若不是劉辯出事,她就是當朝皇后,挺漂亮。

而且她的冷和之前蔡氏的不同。

蔡氏的是陰冷,宛如毒蛇。而唐姬卻是憂鬱的冷,有心思一樣。

然,此時。

系統那久違的聲音竟是在張繡腦海中響起。「叮,亂世王妃任務已發送,任務內容:替已逝弘農王安撫其愛妃。任務時長:七天,任務獎勵:五百天秀值。」

「咳咳,」張繡輕咳,這逼系統,老不正經了,天天盡喜歡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丫的自己像是喜歡搞顏色的人麼?

想著,張繡上前,接旨。

手掌滑過唐姬那細嫩白皙的玉手,挺軟,後者卻是嬌軀一顫,心中莫名惶恐,可卻強忍著鎮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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