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將計就計,釜底抽薪,荀彧的心思(2/2)
「做完這些,入夜前再去跑上十圈。」張繡開口安排道,這些甲士也都去訓練過戰船、戰馬這些,不過此番需要更加適應。
「諾!」胡車兒重重點頭應下。
他清楚,再有數日就得去揚州了,而在之前他們就多有訓練,只是今天甲冑準備妥當,著甲去適應罷了。
想來張繡此番的準備,定是萬無一失。
就在胡車兒領眾人遠走時,賈詡提著裙褲,神情略帶著急,快步趕來,低聲說道:
「主公,如今大街小巷皆傳有流言,說你已與孫氏聯姻,共結友好,以定下婚期,月初成婚,屆時主公親赴揚州迎娶孫氏。」
張繡皺眉,不由沉思。
他和孫氏必然會撕破臉皮,現在宣傳這些顯然是東吳所為,張繡不由道:「這些是孫策乾的?」
「主公,恐**不離十。」
「呵,估計又是那周公瑾所為,看來他已經準備好此番圍殺與我了。」張繡冷哼一聲,神情頗為陰冷。
「主公,此番孫策軍上下準備妥當,要不暫且先不去揚州?」賈詡略帶遲疑,有些擔憂道。
張繡擺手,他必須抓住對方把柄,不然諸葛亮冒然動手必落他人口舌,不過這幾日他到是想到了對策。
「文和,其實此番迎娶孫氏,又何嘗不是一種機會呢?」張繡雙眸一撩,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毒辣。
「主公何意?」賈詡挑眉。
「既然非不去可,那自然需要準備一番。想來周瑜既然準備圍殺與我,那自然會調動水路三軍圍堵與我。」
「如此一來,倒不如我們將計就計,然後再來一波釜底抽薪,文和你以為呢?」張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賈詡鄭重道。
「釜底抽薪?」賈詡眼角一眯,陷入沉思。
他乃天下智者,又豈會不知張繡說的什麼意思,不由眼前一亮,急聲道:「主公,你是說趁周瑜調兵圍殺之際,遣人攻取彭澤大營?」
「呵呵,沒錯。他周瑜不是想拿下我麼?那我就集結荊州所有水師,利用水蛙開路潛伏,繞道北側,待敵軍異動後,全力攻取其水寨。」
「料想水寨兵力不足,或可一戰而勝,如此方能順江而下。換言之,就算我軍短時間難以攻取,也可逼迫孫策領軍回防,從而解圍。」
張繡溫和一笑,解釋道。
此行關鍵並非他這邊,他這邊主要是為了配合諸葛亮,因為只有他前往揚州,才可以讓大多數人關注。
從而降低江北防守的警惕。
賈詡略微沉吟,旋即點頭道:「主公,此計可行。」
若是其他諸侯,此計太過冒險,因為信息傳遞不及時,再加上沒有蛙人水鬼這種開道好手。
可張繡不一樣,他能在數十里之外調動三軍,如此一來張繡可以從容不迫的指揮三軍攻取彭澤水寨。
「不過主公,此番前往揚州,務必小心為上,可帶五艘樓船,其餘船隻數百,精甲五千餘。」賈詡沉聲說著。
張繡輕笑,不置不否。
五千人或許多了點,不過他準備抽調三千人的宣威軍團同行,另外在帶上一些荊州水軍。
「哦對了,糜竺先前尋找主公,說是各州郡鋪子準備月初,同主公婚娶時統一開張,如今糜家上下已經在運送布匹。」
賈詡恍然想起,說道。
「哦~,糜家這還真夠快的啊!」張繡感慨了句,果然糜竺賺錢從來沒讓人失望過,當然這也是基於織布機的推出。
現在工匠營上下,幾乎是挑燈夜戰,開始分工拼接打造織布機,隨著技術的熟練也是越來越快。
張繡清楚,富藏於民才是國家興盛的標誌,他不光光去調動了婦人織布,同樣他還帶動了一眾產業線。
例如青壯年的修橋造路、疏通渠道等等,再加上各行各業的高速發展,張繡相信,不久將來商業會越來越發達。
最起碼他不會去抑商。
......
潁川,許昌。
許昌是曹操根基,相對而言還算富有,而隨著糜家布業即將開張的消息廣為流傳,也是讓更多的人去期待。
將府內,荀彧緩緩放下奏章。
奏章內容赫然就是關於糜家布業的,原先他了解過一二,可並未當真,畢竟天下怎麼可能有這麼便宜的布。
只不過轉眼間糜家要開業了,這也太快了,對外宣稱的價格依舊是百錢,這可是低於市場價數倍。
「令君,糜家布業若是以如此低價進軍許昌,那其他店鋪必然沒人購布,恐怕會引起一些人不滿啊。」
說話的是滿寵,其任許昌令。
荀彧挑眉,緩緩將奏章丟在旁邊,沉聲道:「此事我總覺得有些蹊蹺,豫州布價近五百錢,糜家不可能做賠本的生意。」
說到這,荀彧更加凝重,沉聲道:「我擔心糜家只是張繡為了安插眼線,所以才故意放出風聲。」
「這樣,你且派許昌衛去盯著點,若其一有異動立刻來報,我倒想看看張繡這是想做什麼。」
「諾!」滿寵低頭應下。
他極為佩服荀彧,他只想著去抓,可荀彧卻想著如何看出本質。
「哦對了,主公那邊戰況如何?」荀彧略顯焦慮,他甚至已經開始鋪墊百姓遷居的想法了。
「互有勝負,主要關張二將過於兇狠,再加上劉備有西涼鐵騎相助,野戰主公難以取勝。」滿寵皺眉說著。
「不過主公依荀攸軍師之言,使出離間計,離間了韓遂與劉備之間關係,如今劉備已經開始堤防韓遂。」
「韓遂是麼?」荀彧陷入沉思,韓遂確實可以離間,若是韓遂反叛劉備,那雍涼各地近乎半數要落與其手。
他清楚,九曲黃河絕非浪的虛名。
若真是如此,恐怕劉備很難抵抗,想到這,荀彧眯著雙眸,旋即沉聲道:「伯寧,我這就書信一封,稍後安排人加急送與主公。」
說完,他遲疑三息,寫出數字。「許昌尚安,主公勿念。」
落筆,他吹了幾口氣,親自裝入錦囊,他清楚,此刻的曹操必然焦慮,這封書信希望可以緩解一些他緊繃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