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雙後(2/2)
「諾!」賈詡應下。
將府處理一波文書奏摺,張繡又去鐵匠營看了下最新的進展程度。還別說,上次抽的工藝東西真的好用。
不過隨著工藝的提升,潤滑油好像不由自主出現在視野中。而眼下,潤滑油好像還沒研發出來,只能代替。
哎!只能想辦法出海捕殺抹香鯨了,這玩意頭占體重的三分之一,而腦子裡全是油,這玩意是工業時代最好的潤滑劑。
而這個時代,抹香鯨數量很多,只不過獵殺難度有些高。總不能像某些古名族,就靠一艘小船一根槍矛捕鯨吧?
…………
益州,漢中郡。
城頭上,戰火痕跡尤為明顯,到處都是鮮血和燃燒的篝火。
至於城內外,不時發出一陣驚呼聲,然後一刀被刺死,一命嗚呼。
站在那高聳的城頭上,劉備睥睨天下,眼中閃著些許精芒,不苟言笑的臉上,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殊不知,他是老淚縱橫的。
漂泊半生,終於能拿下一個人真真意義上自己打下來的地盤了,而且還是漢中這種人口大郡。
當然,相對雍涼是如此。
「嘿嘿,大哥你看,我把張魯那狗東西腦袋給砍下來了,」張飛豹頭環眼,此時嘿嘿一笑,把張魯首級丟了出來。
「大哥,你是不知道,剛才馬超還想和我搶呢,被我一矛劈開,砍了張魯。」
「我三弟神勇蓋世,自從呂布死後,天下幾人是三弟你的對手。」劉備不吝嗇讚美,自己能起家也多虧了張飛關羽。
此二人,可以說是他左膀右臂。
「哼,張翼德,汝方才不是說,你我二人比斗,誰贏了邀功請賞嘛?」馬超氣呼呼的走來,直接扔了個首級,有些不善。
「去你的,誰砍了是誰的。」張飛眼珠子轉了轉,直接不認帳了。
他可不想和這逼打架,感覺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這個後起之秀給虐了。
「好了,都少說兩句。」劉備壓了壓手掌,有些興奮道:「漢中有民百萬,民殷富庶,實乃天選之地。」
「如今漢中拿下,關中縱橫空間增大,而且漢中又有沃野千里的美稱,可積糧屯兵。振興漢室,指日可待。」
「大哥你放心,俺張飛肯定拼盡全力幫大哥你振興漢室。」張飛拍著胸膛上毛毛,興奮喊道。
「好了,先去將府內吧!」劉備只感覺自己有些膨脹了。
將府內,原先張魯的主簿尚在,惶恐不安的跪地求饒。
「不必驚慌,就問爾幾個問題。」劉備顯得和善,然後道:「漢中境內有糧草幾何,民幾何啊!」
「回,回將軍,漢中有糧四百多萬斛,百姓共有三十多萬戶,其中多數是關中戰亂避亂遷移過來的。」
主簿顫顫巍巍說著。
而此時,孫乾快步而來。
看了眼首位的劉備,孫乾沉聲道:「主公,關將軍派人傳來書信,還望過目。」
說著,他上前把書信遞了過去。
劉備略微皺眉,如今好不容易打下漢中,難不成關中又出事了?若是如此,他估計真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拆開,劉備看了兩眼,整個人卻是皺眉,露出想些許陰冷。那是曹操的結盟信件,竟然想邀請他結盟。
可自己背叛了曹操,這轉眼在結盟,多少有點膈應慌。
「主公,可是徐州曹操?」孫乾雖然沒看,可多少猜出了一二。
「嗯,他傳信過來,說想組建討伐張繡的聯軍。」劉備皺眉,本能的是不想參加,畢竟自己發育好點更好打。
「猜到一二,微臣建議,應該血戰。張繡已然鯨吞天下半數州郡,若是再讓他拿下曹操的徐州,恐怕……」
孫乾目光凝重,述說道。
「嗯嗯,我知道了,不過眼下漢中剛剛安定,五斗米教不確定復燃與否,不可妄動,待來年開春可一戰。」
劉備解釋了句。
他也清楚,漢中剛剛安定,若是這種時候安排大軍遠征,估計漢中百姓該恨死他了,所以最少也得穩定半年。
…………
入夜,皇宮內。
宮殿深沉,皇后寢宮內。
唐姬依舊身著紅色衣裙,旁邊是伏壽,其帶著鳳冠,看上去尊榮華貴,可神情卻有些憂愁善感。
「嗯,他傳信過來,說想組建討伐張繡的聯軍。」劉備皺眉,本能的是不想參加,畢竟自己發育好點更好打。
「猜到一二,微臣建議,應該血戰。張繡已然鯨吞天下半數州郡,若是再讓他拿下曹操的徐州,恐怕……」
孫乾目光凝重,述說道。
「嗯嗯,我知道了,不過眼下漢中剛剛安定,五斗米教不確定復燃與否,不可妄動,待來年開春可一戰。」
劉備解釋了句。
他也清楚,漢中剛剛安定,若是這種時候安排大軍遠征,估計漢中百姓該恨死他了,所以最少也得穩定半年。
…………
入夜,皇宮內。
宮殿深沉,皇后寢宮內。
唐姬依舊身著紅色衣裙,旁邊是伏壽,其帶著鳳冠,看上去尊榮華貴,可神情卻有些憂愁善感。
「嗯,他傳信過來,說想組建討伐張繡的聯軍。」劉備皺眉,本能的是不想參加,畢竟自己發育好點更好打。
「猜到一二,微臣建議,應該血戰。張繡已然鯨吞天下半數州郡,若是再讓他拿下曹操的徐州,恐怕……」
孫乾目光凝重,述說道。
「嗯嗯,我知道了,不過眼下漢中剛剛安定,五斗米教不確定復燃與否,不可妄動,待來年開春可一戰。」
劉備解釋了句。
他也清楚,漢中剛剛安定,若是這種時候安排大軍遠征,估計漢中百姓該恨死他了,所以最少也得穩定半年。
…………
入夜,皇宮內。
宮殿深沉,皇后寢宮內。
唐姬依舊身著紅色衣裙,旁「嗯,他傳信過來,說想組建討伐張繡的聯軍。」劉備皺眉,本能的是不想參加,畢竟自己發育好點更好打。
邊是伏壽,其帶著鳳冠,看上去尊榮華貴,可神情卻有些憂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