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坑糧百萬(2/2)
風寒小病不談,就算瘟疫這些大病抗生素也能治好。
接著,大小數十個家族,皆是捐錢,捐糧,只為求一份避厄丹。
這也讓原本宴會的意義淡化很多,劉琮在旁都不知該如何。
劉表也是心急,天帝之物他尚未得到,他的家底和七大家族不能相提並論,想援助都掏不出東西啊。
「使君,繡落難至南陽,然心生貪念,欲攻取南陽,實乃愧對使君。幸得使君不計前嫌收納與繡,繡深懷感激。」
張繡起身拜謝。
「此乃天帝之目,另有三枚避厄丹,以表感激之情,還望使君莫要嫌棄才是。」
劉表一愣,年過半百的他此時卻顯得精神矍鑠。
「佑維客氣了,您叔父乃大漢驃騎將軍,不遠千里投奔與表,奈何發生了些許誤會,以至於張濟將軍慘死,對此表深感痛心。還望佑維莫要仇恨與表才是。」
劉表說完,五指握攏輕咳一聲:「琮兒,今日你加冠,還不請張將軍落坐,敬將軍一樽。」
旁邊劉琮會過意,領婢女快步上前,一樽濁酒很自然的送了過去,同時劉琮貪婪的接過張繡手中仙丹及天目。
張繡一飲而盡,嘴角微微揚起,他就等劉表收下他的禮呢。
「使君,繡有一不情之請,還望使君通融一二。」
劉表褶皺的眼皮頓時一抽,他早該猜到張繡不會平白無故送其仙丹,當即警惕道:「佑維不必拘禮,但說無妨。」
「使君,您當清楚,南陽乃四戰之地,北面曹操虎踞,東面袁術狼顧。
而吾麾下缺兵少將,軍備匱乏,還望使君能撥掉軍備、猛將與繡,如此方能使南陽無虞。」
張繡慘兮兮,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軍備猛將?」劉表眼角都是一抽,這可是命脈之物,豈能…
「咳咳,佑維啊,倒不是表不想助你,可是荊州各地盜匪四起,軍備多有消耗,更是折了吾數員大將,實乃有心無力啊!」
「狗東西,還真是老奸巨猾。」
張繡心中暗罵,劉表雖然進取不足,可此人能力還是有的,其在位期間曹操莫敢南下。
「不過南陽邊陲重地,而佑維又乃吾心腹大將,表又豈能不近人情。
這樣,稍後宴會結束,佑維同蔡將軍趕赴荊州南大營,挑選上將之才十人,盔甲兵械千套,精卒三千,如何?」
「謝使君厚愛,不過荊襄乃天下要地,豈能抽調兵馬與繡,若賊人乘機作亂,繡該悔恨終日。」
張繡可不想要荊州這些步卒。
「使君,兵甲軍械繡皆可不要,只想向使君討要二人,望使君允。」
「哦,只要二人?不知是何人啊!」劉表面容由痛轉喜,原本他還在心痛,可張繡竟然沒要反而只要二人,實乃好事。
「黃忠,文聘。此二人多年前與繡有一面之交,還望使君允諾。」
張繡語氣沉重,讓人不忍拒絕。
「黃忠吾知,其弓馬嫻熟,至於這文聘,乃何人啊?」劉表挑眉,詫異問道。
劉表注重門第,黃忠家境上佳,故而拜將隨劉磐駐攸縣,至於文聘,其缺卻不知。
蔡瑁看了張繡一眼,眼珠微動,旋即起身道:「主公,文聘乃末將麾下百夫長,武藝稀疏平常。」
說完,蔡瑁將目光投向張繡。
張繡報以微笑,何嘗不知蔡瑁何意。
「既然佑維都開口了,吾又怎能忍心拒絕,蔡瑁,稍後宴會結束,立刻調此二人至張將軍麾下聽令,不得有誤。」劉表抬手道。
兩個武將省下一大筆軍械勁卒,血賺。
現在看看,張繡應該無反意,不然何必拒絕?三千勁卒莫不敵二人呼?
果然乃西涼匹夫!
有勇無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