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求求你當個人吧(2/2)
「袁軍的將士們,汝等若是有不想死的,就全給我跪地抱頭,否則天雷落下,爾等永世不得輪迴。」
「至於誰能斬殺沮授,吾賜天上神兵一件,並且等本仙帝功德圓滿之際,定保爾等位列仙班。」
張繡聲音嘹亮,
只是兩句話,直接瓦解了敵軍鬥志。
而此時,袁軍上下,看沮授的眼神都變了,紛紛咽了口唾沫,變得有些貪婪,甚至是激動。
仙班,那可是仙班。
長生不老那種,誰不愛啊!
沮授抿了抿嘴唇,張繡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太雞兒壞了,不過這個獎勵,他自己都有些心動哇。
沮授,最終向現實妥協。
打他奶奶個腿,和開掛的打打個雞兒?不是找虐麼?
「撤,撤,速撤,」
他高聲呼喊,帶著諸多部將後撤,他怕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甚至他清楚,若非眾部將還有些威懾力,估計他沒了。
下了寨頭,他只希望能帶走幾千鐵騎,戰馬怎麼說也算是口糧呢,到時候忍一忍可以殺馬充飢,也算一個辦法。
看著沮授開始撤退,
張繡身後,眾多將軍嘴角抽抽。
什麼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看到了麼?這他喵簡直就是典範,簡直了。
這直接把沮授嚇得倉皇而逃,不費一兵一卒,反而有無數的袁軍開始歸降,間接的壯大了隊伍。
「什麼嘛!這就跑了?一點骨氣都沒,」張繡撇了撇嘴,頗有一絲不屑得語氣。
趙雲趙凡嘴角抽了抽,
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張繡。
主公,求求你當個人吧!
這,這是骨氣的事情麼?
這換成是誰都不敢在你面前裝逼啊,你丫的又請雷神又請燈神的,太雞兒恐怖,也就是沮授能頂這麼久。
換成郭圖,早八年投了。
「主公,要追麼?」笑歸笑,趙雲還是極其認真,抱拳開口道。
「不用了,窮寇莫追。更何況,讓著人去宣傳今日的所見所聞,豈不更好?」張繡嘴角勾起道。
「好了,抓緊去收編袁軍甲士,準備迎戰袁紹。」
「諾!」眾將齊齊應下。
一個個已經充滿幹勁。
原先張繡只是諸侯,現在……身份已經變了,搖身一變,他已經是昊天帝了,比皇帝還重要,能不厲害麼?
…………
當夜,沮授只是領兩三千鐵騎出逃。
余者,除了戰死四散而逃的,大多數被張繡收編,選其中精銳補充各個兵團內,其餘雜兵則被安排在後方運糧方面。
而正面,張繡兵力已不弱袁紹,
至於兵源質量,更是碾壓。
而此戰得勝,還收繳了袁軍上下所有的輜重糧草,甲冑軍械,數不勝數。
進過一夜的發酵,
次日,白天裡,無數人在和沒有見到的士卒述說,關鍵越說越恐怖。
「嗨,你們是沒看見,昨日,主公他一聲令下,雷神屁顛顛來了,他留那信物足有手臂粗細,丈許長短。」
當第一批聽眾聽完,
「嘖嘖,你們是沒看見,昨日,主公他一聲令下,雷神屁顛顛來了,最後他留那信物足有磨盤粗細,十餘丈大小。」
「只是一棍,袁軍潰不成軍。」
「那可不,據說那個沮授都被嚇尿了,連滾帶爬跑了,若不是戰馬夠快,早被天帝給弄死了。」
而這種議論,一直傳了無數年!
…………
天色蒙蒙亮,
一片荒野內,沮授神情懊惱。
後面眾多部將甲士,也都是乾癟著嘴唇,露出絲絲憂傷。
「軍師,敵軍沒有追來!」蘇由抱拳說著,明顯可以看出他鬆了口氣。
「軍師,如今該怎么半?是撤往鄴城,還是尋常主公?」郭援皺眉,帶著詢問的語氣說著。
「不能撤,我們一旦走了,主公便更加是孤軍深入。這樣,我們立刻繞行往南去,一定要趕在張繡前面,與主公匯合。」
「主公那邊尚有十萬兵馬,就算不能與張繡抗衡,也能安然無恙退回鄴城吧。」沮授連忙安排道。
「嗯!」眾將點頭。
袁紹若是死了,他們家中妻兒老小也別想好過,到最後都是死路。
當即,沮授率不足三千鐵騎南下。
…………
次日晌午,一片溪流旁。
袁紹真抓著水囊咕咕飲水。
一連行軍數日,他都有些疲憊了,此時正讓三軍休息,只留有哨騎。
「報~,啟稟主公,沮授求見。」哨騎狂奔而來,翻身下馬,抱拳高聲道。
「沮授?他不是在葉城外麼,來這裡作甚?」袁紹把溪水咽肚,不由露出好奇,皺眉道。
「主公,想來是張繡不敢出城,沮授特地前來迎接。」郭圖抱拳,輕笑說著。
「迎接?」袁紹狐疑,「走,且去看看。」
剛走沒多久,袁紹看見了沮授,只不過此刻的沮授毫無往日意氣風發的感覺,反而有種消極鬆懈。
而且蓬頭垢面,完全就是剛逃出來一樣。以至於袁紹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由慍怒問道:「公與,這是怎麼回事!」
「主,主公,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沮授說到這,頓了頓看向袁紹。
旁邊,蘇由也都贊同的點了點頭,仿佛認同沮授剛才說的,畢竟那種事沒有親眼看見任誰也不相信。
「說!」袁紹冷聲道。
「主公,張,張繡他不是人,他是昊天上帝轉世,前日夜裡,高覽張郃二人叛亂,奉迎張繡入寨,」
「吾倉皇應戰,只能固守東營。」
「可,可張繡竟然請到了天下神仙,其自己更是昊天上帝轉世。」說到這,沮授和眾將抬起目光,露出希冀。
袁紹:???
郭圖:??!
其餘文武:???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一個個看沮授的眼神都變得怪異,怎麼一場仗打的,沮授整個人變傻了!
顯然,沒人把這個當真。
「沮授,你好大的膽子,汝兵敗直言便是,竟然拐彎抹角掩蓋自身過錯,真拿我們當傻子呢。」逢紀也是冷哼道。
「哼,沮授,若是他人說就算了,可你竟然信這些無稽之談。他張繡若是天帝,那吾便是執掌天帝的人。」
郭圖也是不忍放過這個機會。
「主公,我……」沮授不知該怎麼解釋
沮授難受啊,他清楚這麼說沒人會相信。
「哼,兵敗就是兵敗,或許找這些理由?」袁紹惱怒,那可是他最後的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