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許攸危(1/2)
「劫糧!」龐統說了句。
四目相對,原本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反而露出一絲笑意,揶揄道:「主公,你這是想分而殲之?」
「沮授不可小覷,正面若是和他對上,配上張郃的大戟士,短時間恐怕還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如此。」張繡解釋說了句。
「這樣,告知兗州,豫州境內暗部,明天入夜前,務必把袁軍的運糧節點給我打聽清楚了,向我匯報。」
「到時候不管拿下這批軍糧,還是吃下沮授派來的援軍,都可以讓袁軍傷筋動骨,一旦軍糧被毀,袁紹必然派人加急運糧。」
張繡眉宇凝重,沉聲說著。
「諾!我這就去通知中原境內暗部。」龐統應了句。
「嗯,去吧!另外告知子龍,近些時日讓其麾下的蒼龍雲騎時刻待命,隨時準備去同我劫糧。」張繡吩咐道。
「此事白天吾已經和子龍交代過了。」龐統答了句:「對了主公,袁紹那邊目前就放任其深入?要不派人襲擾一番?不然以他們這急行軍速度,恐怕會威脅到襄陽。」
「呵呵,不必擔心。現在袁軍跑的越遠越好,他們跑的越快,那死的也就越多。」張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說著。
龐統無奈搖頭,看來主公是運籌帷幄,準備親自收拾袁紹了呀。
接著,他告退離走。
看著龐統沒入黑夜,張繡出了書房,背負雙手,仰頭看著星空。星空繁星閃爍,張繡卻有些恍惚。
或許局部他能勝,可冀州畢竟袁家根基之地,他想短時間拿下也不太可能。就如同後世曹操,打贏官渡用了七八年才占據河北。
這還是袁譚袁尚內鬥結果。
如今袁譚死了,袁尚獨大,就算袁紹死了,冀州也不會像後世那麼亂。反而對自己沒有啥好事。
但願,這場戰爭可以早些結束。
讓天下百姓,恢復正常生活。
……
次日,黃昏時分。
葉城外,袁軍大營內。
沮授正在和張郃高覽等人述說接下來的戰略布局呢,只聽一道急促得聲音響起,響徹整個將府。
「報~,冀州急件。」
「冀州急件?速呈上來。」沮授皺眉,沉聲說道。
信使顯然也認識沮授,略微遲疑,還是上前把信件遞了上去。
沮授接過,一共兩封,拆開,一封許攸的,一封冀州傳來的。
沮授一目三行,瀏覽了一圈,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陷入沉思。兩封信讀完,沮授斥退了周遭侍衛。
見狀,張郃高覽對視一眼。
他們隱隱意識到了不對,恐怕冀州出了什麼問題,張郃不由沉聲問道:「軍師,可是冀州發生了什麼要事?」
「不,並非冀州。」
沮授搖頭,把書信遞給二人,同時他本人陷入沉思。
片刻,張郃高覽二人震驚。
甚至眉目有些怒火,叱喝道:「這個許攸,還真是不知死活。竟然在這種關頭想要勾結張繡,圖謀軍糧,此乃死罪。」
「軍師,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直接把這書信傳遞給主公,想來主公就算不殺了許攸也會將之囚禁。」高覽附和說著。
「沒錯,許攸此人,仗著有主公撐腰,根本不把吾等放在眼裡,其更是縱容自己長子中飽私囊,罪加一等。」
張郃實在氣不過,叱喝道。
「二位將軍莫要過早的下定論,此書信雖然和許攸筆跡相似,可卻宛如臨摹,應該不是他本人所為。」
「更何況,此番軍情緊急,臨時處罰許攸,對軍心不利。等此戰結束後,吾自會一一想主公檢舉許家父子惡行。」
沮授思忖片刻,還是選擇了顧全大局,此刻若是逼迫許攸,反而不是明智的決斷。
「可是軍師,那許攸猖狂慣了也就算了,可他那兒子也囂張跋扈,之前吾麾下兄弟多次說過此事,可……」
高覽皺著眉頭說著。
「軍師,許攸此人極度貪財,被收買也並不是沒有可能。之前可是多次要退兵,其心可疑,八成是和張繡有聯繫。」
「不過就算他們沒有聯繫,可冀州傳來書信,書信中狀告了許攸長子的種種惡行,要彈劾此人,這難道也視而不見麼。」
張郃也是不喜,冷聲說道。
「好了,吾知曉二位將軍早就不喜許攸所作所為,可此番南下遠征張繡,當以大局為重才是,區區小事,帶班師後再說。」
沮授揮手,否認了二人想法。
「可是……」張郃高覽二人想要出聲。
「好了,就且這麼說吧,都下去時刻準備,至於葉城的盯梢,每隔一刻鐘匯報一次消息。」沮授不想再議此事。
在他看來,信中雖然表明了許攸和張繡勾結,可這筆跡不太像許攸的,八成是有人故意要挑撥離間。
這種情形,他不能中計。
「諾!」二人有些憤憤不平,應聲的同時還甩袖轉身就走。他們實在理解不了沮授幹嘛要保許攸。
這種君前諂媚之人,就該處死。
看著二人離去,沮授眉頭緊鎖,他在沉思這個事情的可能性。
筆跡什麼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此番事情的可行性。若許攸的確賣主求榮,那他就成了千古罪人。
因為,許攸知道的太多了。
「難道……許攸真的因為錢投向張繡陣營?這不應該啊!」沮授心中也在遲疑,他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收人錢。
…………
時值五更天,
是最黑的夜,也是最冷的時候,是人最困的時候。
沮授剛合眼沒多久,卻是聽見房外親衛的呼喚聲。當即其一個激靈,三兩下披上衣袍便走出了營帳。
「怎麼了?」沮授皺眉問道。
「軍師,敵軍有異動,方才四更天時,張繡親自率領一支鐵騎突破了我軍重重封鎖,看樣子,應該是往北去了。」
哨騎幾連忙說了句。
「往北?」沮授露出狐疑,張繡支援不應該向南面麼,為何……
想到這,他瞳孔猛然一縮。
「不好,張繡是想劫我軍糧道。」沮授語氣急切,急聲喝道。
同時,一個念頭出現在了他腦海里。張繡是如何得知運糧節點的?這個運糧節點,除了冀州那幾個和袁紹等人外,
也就他和他兒子嫌疑最大。
「許攸難道真的叛國了?」沮授怒目,有些煩躁。
可眼下張繡親自北去,肯定是知道己方運糧節點才過去的,這種機密,唯一能泄露的估計就是他了。
「速速召集張郃高覽等將軍。」沮授對著親衛急切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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