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別猴急,嬸嬸會...(1/2)
「狩獵去了?」
眾人紛紛一愣,接著有些憤怒。
他們等就算了,當今天子也在等著呢,這個張繡竟然不知君臣禮節,跑去狩獵,當真有些不把天子放在眼裡。
「哼,張丞相好大的官威啊!讓當今陛下親候一整日,最後竟然以如此蹩腳的理由沒有如實凱旋,恐怕他這是目中無人啊!」
董承眉宇一皺,沉聲說著。
董承說完,眾多文官也都是低聲細語兩聲,有些不滿,可他們不敢如此明目張胆的表露出來。
董承說完,甩袖不滿離去。
眾人不歡而散,甚至一些大臣準備明日抱病,他們可不想被張繡這般戲弄。
......
轉眼,數日後。
這幾日時間,賈詡以各種理由去拖延,眾朝臣都是疲倦,無數的細作也都被一天天的沒見人而見怪不怪。
以至於,除了張繡派的官員其餘皆是抱病不出。
原先震懾的諸多宵小,也在一連幾日的等待中再度活絡,荊州內部,各種勾結袁紹的勢力實在太多了。
若是能隨便殺了這群世家,估計賈詡已經下令屠了不知道多少,只不過不能無緣無故動這些人。
就算暗部竭盡全力去調查,依舊是杯水車薪,拿不下幾人。
......
襄陽,蒯家後院。
諸多世家齊聚一堂,容光煥發。
他們等多久,總算是等到袁紹攻下幽州,如此一來,袁紹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該率軍南下了。
「蒯兄,你說那賈詡到底是何用意?這都第五天了,還不見張繡蹤影,他莫不是在戲耍天下人?」
「呵呵,緩兵之策罷了!」蒯良輕嗤一笑,這兩日的逢迎他都沒去,他已經敢斷言,張繡暫時回不來。
「賈詡那老東西之所以慌稱張繡凱旋而歸,無非是想讓我等投鼠忌器,讓各路諸侯有所忌憚罷了。」
蒯良闊闊而談。
「哼,我就說嘛,這都什麼時候了,張繡怎麼可能去打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恐怕也就賈詡相信了。」
「哈哈,賈詡那老狐狸,真以為天下人都和他一樣愚蠢,恐怕張繡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
「說來也是,張繡只帶了萬人南下,想短時間平定交州自然不太可能。」
「呵呵,士家世代經營交趾,豈是這麼容易攻下的,別說張繡就只帶了一萬人,就算十萬估計沒個一年半載也拿不下交州。
一時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
到是多了幾分歡笑,尤其是想到張繡可能回不來,他們更是開心。
「蒯兄,袁紹怎麼說?可有回信?」
語出,眾人齊齊看向蒯良。
袁紹拿下公孫瓚時,他們就更加頻繁的和袁紹下面人接洽。
「袁公身旁肱骨許攸回信,稱袁紹不日就將南下,想讓我們將荊州一切消息匯報上去,另外讓荊州更亂一些。」
蒯良目光微凝,說著。
「讓荊州更亂一些?」眾人露出為難的表情,若是袁紹南下他們裡應外合可以,可要是讓荊州更亂一些,到是難辦。
沒辦法,張繡說不定啥時候就回來了,而且荊州軍權還徹底在張繡集團握著,他們就算集結死士,也難以抗衡其萬分之一,
主要張繡餘威猶在,他們不敢猖狂。
「蒯兄,如今荊州已經暗流涌動,此時袁公南下正是時候,至於再亂,恐怕賈詡這老東西不會願意。」
「是啊,荊揚二十萬大軍按甲而待,若是我們妄動,恐怕彈指間就能把我們碾為齏粉。」
眾人遲疑說著,有些擔憂。
他們主要想的是,袁紹南下擔任主攻,如此一來,荊州兵力空虛,他們集結一些死士做些動作才不難。
蒯良點頭,凝重道:「這些我已經和許攸說了,其尚未回信。我估計,袁紹是想糾結儘快南下還是休養生息。」
「這樣,爾等讓下面世家在各地縣城製造些許糾紛,增加荊州的緊張度。另外派人散布謠言,就說張繡在交州大敗,生死不知。」
「如此一來,荊州必然人人自危。」蒯良捏著下巴,露出陰狠之色。
「哈哈,蒯兄此計甚好,如此一來,也相當於變相在催促袁紹發兵,而且荊州那群屁民信仰的張繡死了,勢必大亂。」
「那我們近些時日還需作何準備?」
「約束好下面族人,另外多多培訓家將死士,估計要不了多久會用的上。」蒯良叮囑說著。
眾人認可的點了點頭,
想要能在袁紹面前說得上話,還需要拿出一些實力,這些他們也都清楚。
「好了,最近賈詡的眼線一直在我府邸周圍,不宜久留,都下去準備吧!」蒯良擺手說著。
「告辭!」眾人齊齊起身抱拳。
......
襄陽城南,百里外。
張繡看著手中書信,略微挑眉。
賈詡信中將這幾日的情形訴說了一遍,同時解釋了當下荊州內部的憂患,公孫瓚已經敗亡,荊州首當其衝了。
就算張繡不任用百姓,麾下的世家也絕對會暗中勾結,只不過現在更加激烈些罷了。
而賈詡信中寫的很嚴重,就感覺荊州各地要暴亂了一般。
「主公,軍師催促我們回軍了?」趙凡扶著佩劍,沉聲說著。
「非但不讓我們光明正大回軍,反而讓我悄無聲息的混入城。」張繡解釋了句,他還真有些看不懂賈詡賣的什麼關子。
賈詡一方面想讓城內世家知曉自己回來,可自己馬上歸來了,他竟然又讓自己潛行回去,是想讓這些世家露出馬腳?
又或者,引誘袁紹來犯?
張繡露出苦笑,賈詡這逼還沒解釋清楚,挺煩的。
「這樣,我先按照文和用意回去,看看情況。至於這裡,就交給仲業你了,最好不要讓人發現馬腳,免得功虧一簣。」
張繡略微沉吟,還是決定要過去看看賈詡用意。
「諾!」文聘點頭應下。
當即,張繡略微偽裝一番,帶著胡車兒和十數騎徑直向襄陽而去,按照戰馬的速度,估計晌午時分能到。
......
晌午,北門。
襄陽南門還在等著張繡凱旋,至於北門,反而多是商賈同行,南來北往很多人,大多都比較面生。
春季空氣還算微寒,張繡包裹的嚴實,看著久違的荊州城,張繡有些感慨,這一別已經三四個月了吧。
主要還是交趾太遠,路途耽誤的時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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