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破城,黃巾遺孤(2/2)
戰後余火燃燒,還有燒焦的屍體味,各種屍體橫七豎八無規則排布著,他們死狀各式各樣,無不例外,死前都露出恐懼。
這就是戰爭,一將功成萬骨枯!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或許就是如此吧。
入內,街道亂做一團。
原本四通八達的街道,此時寂寥無人,散落在各處得編筐,顯得有些破敗。家家戶戶皆是門窗緊閉。
張繡眉宇微皺,這街道亂象並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交趾兵,恐怕有不少兵勇趁亂而行苟且之事。
「傳令,任何人不准冒犯百姓分毫,如有違背,殺無赦!」
「另外,剷除藏匿各處的叛軍,主動歸降可免於一死,若作奸犯科,斬立決。」張繡沉聲喝道。
說完,各部甲士踏著整齊步伐開始掌控整個交趾。
至於張繡,則是領著親衛營奔赴士家,他要手刃了士燮父子,讓此二人付出代價,讓他知道什麼叫死亡。
片刻功夫,士府外。
隨著幾聲慘叫從前院傳來,接著一陣轟隆的破門聲,後院寂靜的大堂內,所有人心驚膽戰,額頭細汗都密布起來。
他們清楚,該來的還是來了。
在一刻鐘前,他們就得知了城門被攻破,從哪時起,廳內就寂靜無聲,所有人好像在等著被審判一樣。
聽著那步伐聲,所有人更加緊張,這裡是士家兩三輩人,士燮全都給叫來了,就算死也得死在祖宅內。
臨近,張繡入了後院。
看了眼後院士家老小,張繡挑眉輕笑,「喲,士州牧倒是準備好了呢,怎麼,不忍下手,想讓我親自送你們一程?」
「哼,」士燮冷哼,「不過是勝王敗寇,汝又何須得意。至於送我們?就不勞煩張將軍了,我士家沒有怕死的人。」
「來人,賜毒酒!」
士燮說完,看向管家喝道。
聽到毒酒二字,眾人身子都是一顫,有些惶恐,雖然自知死到臨頭,可心中還是很怕。
「呵呵,我喜歡。」張繡負劍而立,嘴角露出看戲的表情道。
士燮目光緊緊盯著張繡,全是恨意,最後他抓過毒酒,接著一飲而盡,他已經無顏面見士家先輩。
見士燮飲毒酒,其妻妾子女也都跟隨,接著士徽的妻妾都看向士徽,一個個目光帶著顫抖,她們也想活命。
「我,我不想死,張將軍,張丞相,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都是我父親,是他執迷不悟妄想與丞相你為敵。」
士徽噗通一聲跪地,用著急切的聲音指著遠處士燮道。
「我多次勸阻他投降與丞相,可是他根本不以為然,如今引殺生之禍,和在下沒有半點關係,還望丞相饒過我吧。」
士徽痛心疾首說完,拿著頭不要命一般往地上撞,每一次都很想,很實在,張繡看著都疼。
「畜,畜生,逆子,我士家怎麼會有你這般貪生怕死之輩?」士燮聲音都在顫抖,指著士徽咆哮喊道。
「噗!」
士燮本就服了穿腸毒酒,此時盛怒加快了血液流動,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沾染了他那花白的鬍鬚。
一口老血,直接要了他半條命。
此時士燮身子在顫抖,翻著白眼珠子,用著微弱的氣息道:「畜,畜生,我,我士家……」
話沒說完,他手指落下,躺著地上沒了生息,不過一雙瞳孔卻緊緊盯著士徽,顯然是死不瞑目。
士徽不以為然,如同狗一般趴著地上,等著張繡發話。
為了能活著,他無所不用其極。
「和你沒有關係麼?」張繡好笑,用著狐疑的語氣反問,他萬萬美想到,這士家父子最後竟然反目成仇了。
挺有意思的!
「沒,沒關係,在下還多次勸說,可這老東西根本不聽,一意孤行,否則絕不會鬧到今日這一步。」
士徽語重心長說著。
「哦對了,在下斗膽為丞相準備了宴席,還望將軍……」
「呵,宴席?」張繡冷哼。
「丞相,在下久聞丞相喜好美人,你看在下這幾位嬌妻如何?」說著,他連滾帶爬來到正妻面前,捏著下巴給張繡看。
甚至說,他為了活命,還一把拽開了自己正妻那紗裙,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寬闊波濤之物。
見張繡不予答話,
沒辦法,張繡見識過得女人實在太多了,雖然他正妻還不錯,可和貂蟬伏壽等人一比就差了一個檔次。
士徽也不氣餒,又捏了兩個妾室給張繡看,見後者依舊無動於衷,他再度爬到張寧面前,看向張繡道:
「丞相,這是在下新納的美人,您請過目!」張寧顏值他能給予肯定,很是不錯,最起碼不是其餘妻妾胭脂水粉能比的。
看著張寧,張繡微微挑眉。
張寧他倒是聽多一二,據說是張角遺孤,具體在張角死後怎麼樣就沒人知道了,沒想到竟然在士徽房中。
同時,張繡聚神,
張寧:
武力35
統帥29
智力79
內政41
魅力104
陣營:無!
數據不算太豪華,只能說還行,不過這人的身份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張角的信徒的確有不少。
黃巾之亂,張角之名揚四海。
日後說不定自己有需要的地方。
同時,張寧黛眉微蹙,有些厭惡,難過士徽之前讓她們洗乾淨打扮好看一些,沒想到他竟然是想用她們來換取生的希望。
混蛋,無恥!
「張寧,還不快過去伺候好丞相。」見張繡沒有多說,最主要沒有拒絕,士徽頓時興奮喝說道。
張寧目光如炬,緊盯著士徽。
「叮,黃巾遺孤任務已發送,任務時常十二時辰,任務內容收容遺孤,任務獎勵:精緻海船建造圖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