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生食血肉,兀突骨叫陣(1/2)
「父親,跑了,木鹿跑了。」
聽著士徽的話,士燮愣了下。
跑了?剛才不還準備繞後夾擊麼?怎麼這麼快就跑了?鬧呢?
想著,他三步化作兩步,連忙爬上城樓,扶著佩劍,望著遠處倉皇而逃的木鹿,士燮一口氣堵在心口。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這個木鹿簡直就是廢物,跟他說了張繡不易對付,其死活不聽自以為是。」
士燮褶皺的臉頰透著惱火。
木鹿跑了,那意味著他交趾只能靠自己守了,看了今日張繡軍容風紀,他感覺交趾這兩萬人也不一定夠使。
「父親,現在該怎麼辦?」
士徽警小慎微,弱弱說著。
「要不,要不我們歸降吧?想來張繡應該不至於趕盡殺絕。哦對了,我聽說此人喜好美人,我們可以獻上美人乞降。」
士徽靈機一動,他不太想死。
雖然投降了就不能當土皇帝,可他最起碼還能舒舒服服過一輩子,嬌妻美妾相伴,又不愁吃喝,也還行吧!
「歸降?去荊州老死麼?交州乃我世家數輩心血,豈能輕易交出去?更何況張繡為人心狠手辣,豈會輕饒?」
士燮怒斥士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可是父親……」士徽還想辯解。
「給我閉嘴,」士燮甩袖怒喝:「去,再派人去催促你四叔回軍。另外,派人去看看烏戈國的兀突骨到哪了。」
「是!」士徽悻悻應下。
隨著士徽離去,士燮目光轉向城下,望著城下在那叫陣的荊州軍,士燮疲憊,喃喃自語道:「接下來,只能指望兀突骨了!」
……
一連三日,
這幾日間,張繡派人日夜不停地派人去城下叫喊辱罵著,只不過士燮卻緊閉城門,不敢出門應戰。
此時,營寨內。
張繡扶著佩劍,巡視著營寨,而整個營寨內,也是熱火朝天,眾多士卒全都在打造各種攻城器具。
這幾日之所以沒去攻城,皆是因為攻城器具缺乏,只能等上一些時日。
「主公!」文聘見張繡趕來,連忙放下手中事物迎了上去。
「怎麼樣,攻城器具準備如何了?」張繡沉聲問道。
「尋常攻城雲梯倒是準備差不多了,不過大型的攻城器具還是比較缺乏,估計還需要三五日才能夠大軍使用。」
文聘抱拳,有些愧疚道。
「還需三五日?」張繡皺眉,「告訴將士們,都加把勁,爭取三日內全部結束,可以供給大軍正常攻城。」
「諾!」文聘重重應下。
張繡清楚,雖然一路上繳獲了不少軍糧,可運輸加上損耗,估計也就能支撐一兩個月時間,若是不早些攻破交趾,三軍恐要缺糧。
而張繡剛準備移步時,龐統火急火燎趕來,目光凝重,急聲道:「主公,可算找到你了。」
「何事如此慌亂?」張繡皺眉。
「援軍,士燮的援軍到了。」
「烏戈國國王兀突骨親自領軍前來,看規模恐怕不下於兩三萬人,而且這些人至矮者也不下於九尺,被稱為藤甲兵。」
龐統神情凝重說著。
木鹿能驅虎豹或許很強,可在兀突骨面前,卻相差甚遠。甚至有人稱,兀突骨並非人類,否則何以生出鱗甲。
「兀突骨?」張繡皺眉,這人倒是有些棘手,魏延面對他無力抵抗,甚至說趙雲陳到等都不敢與之正面交鋒。
最後其還是死於智商,
被諸葛村夫使火計而敗亡。
不過這人的藤甲倒是不錯,這藤甲一般地方可沒有,刀劍不能破,弓弩不能透,而且渡江不沉,經水不濕。
除了怕火以外,堪稱神器。
把這三萬副藤甲弄來,以後大軍渡河行軍都快一些,無需過多的搭建浮橋。更何況,尋常火箭對他也沒多大效果。
除非被引誘至谷地,然後火燒。
想到這,張繡捏著下巴,陷入沉思,開始想該如何搞定這兀突骨。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數萬副藤甲。
……
與之同時,交趾城外。
士燮領著士徽及一眾下屬,表露出尊崇,親自去迎接兀突骨。
不一會,望著遠處一頭巨象行來,巨象黢黑高大,盡顯野性,不時還仰天叫喊著,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巨象雖然驚人,可更讓士家父子膽顫的是,那巨象背上,是一個五大三粗,高有丈二的人。
只見兀突骨頭戴日月狼須帽,身披金珠纓絡,兩肋下露出生鱗甲,眼目中微有光芒,那是野獸般瞳孔。
腿如磨粗,臂如盆大!
面容猙獰,嘴角還有幾顆獠牙,修長閃著寒芒。
「咕嘟!」士徽咽了口唾沫。
這,這真的是人?為何這般恐怖?怪不得以蟲蛇野獸為食,單單是看著他就讓人心生怯意。
至於他身後,蠻兵無數,各個九尺不止,皆是面露兇惡,看著令人頭皮發麻。
「大王遠道而來,在下未能遠迎,慚愧慚愧,還望大王勿怪!」士燮低頭說著,說完仰頭看著巨象上面的兀突骨。
兀突骨瞳孔如獸目,盡顯陰寒,也沒下象,而是用著那發音不準的聲音嗡聲道:「士將軍,可有準備晚宴?」
「自然,大王裡面請!」
士燮連忙說著,然後恭敬作揖。
兀突骨躍下巨象,赤身裸腳,大步向府內走去。
看著在前的兀突骨,士徽小聲道:「父親,這個兀突骨果然不凡,有此人相助料想張繡也沒有辦法。」
「別多說話,去準備飯食。」
士燮緊繃著臉頰,沉聲道。
……
片刻,後府內。
兀突骨塊頭太大,蹲坐在一個石凳上,而他面前是燒熟的雞鴨魚肉,配上美酒,倒也算豐盛。
只不過兀突骨看了眼,頓時不滿,獸目看向士燮,嘶吼道:「就這等食物麼?吾要的血肉為何沒有?」
聽著那如同獸吼的聲音,士家父子都是一顫,額頭細汗冒出,有些膽寒:「徽兒,還,還不快去準備新鮮的血肉?」
「是…是!」士徽慌亂起身。
「不必了!」兀突骨聲音如雷,說完,他修長沾有粘液的舌頭伸出,有些貪婪的看著一側給他打酒得侍女。
只見,他一把將之抓了過來,只聽那侍女驚恐喊叫,剛才她來倒酒就很是擔心。可根本不容她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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