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剛才怎麼不攔著老子?(2/2)
他雙眼欲穿,那叫一個焦慮。
此刻,他恨不得下去抽張繡兩巴掌,讓他搞快點,磨磨唧唧急死人。
這就像是釣魚,眼見一條肥美的大魚要咬餌了,可這魚光吸吐吸吐就是不下口,那叫一個急人。
「動了,將軍快看,他們動了。」副將瞬間欣喜喊著。
只見張繡軍陣內,走出了一隊隊甲士,這群甲士一個個神情肅穆,身披堅甲,腰間配有一柄柄利刃。
為首,是高順。
而這隊中間,同樣帶有一些甲士,多是槍盾兵。整個行進的隊伍大概一千五百人左右。
看著入翁的甲士,士?笑了笑,嘴都咧到了耳朵根,那叫一個開心,揚名立萬就在今天了啊。
想到著,他獰笑著,五指緩緩握在一塊,用著冰冷的聲音嗤笑道:「哼,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古人誠不欺我。」
「想他張繡如此盛名,卻無才幹,想來那中原曹操,荊州劉表,揚州孫策都是只有虛名罷了。」
士?恥笑,他已經看到了張繡慘敗,甚至說能不能活著出去都得看天意,接下來只要等張繡和他的中軍入翁射殺,將大局已定。
開心,開心壞了!
此時,高順已經領著眾人開始過那鷹嘴小道,速度不算太慢,不過整個流程,高順看似和往日一樣,但內心卻是緊繃著。
畢竟山道兩側,這些人若是扔石頭,檑木等,他們必難活命。
良久,高順及麾下甲士已經過去。
士?不怒反喜,緊緊盯著張繡中軍,張繡就在那裡,他甚至已經想要抬手讓麾下將士扔下去滾木磊石。
他可是準備了無數滾木鐳石,
足矣一鼓作氣把鷹嘴坳給填起來,而且兩側的入口,也可以輕而易舉給封上,到時候關門打狗,瓮中捉鱉。
只不過,等了良久。
士?臉上笑容都漸漸凝固,從而消失,露出茫然和錯愕之色,甚至有些緊張。
因為,因為張繡軍竟然止步不前了,這是鬧哪樣?不是說好挨個過的嘛?
「???」士?慍怒,「他們在幹什麼,為何止步不前了?」
士?瞳孔猛然一縮,眼珠子睜的老大,原先他還抱有希望,可看著自己兒子被抓,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顯然,張繡軍是發現了他們。
想到這,士?身體都在顫抖,這怎麼可能?張繡是怎麼識破的?士鋅可是他獨子,不能就這麼折在這裡。
此時,坳外。
士鋅被兩個甲士押著肩膀,他不停掙扎,神情惶恐,感受著後面那甲士抽刀,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恐懼。
「不,不,我不想死,爹,爹爹救我。」士鋅仰頭,臉上布滿惶恐,對著兩側的崖壁惶恐喊著。
聽著自己兒子悲痛的聲音,士?再也忍不住了,到抽利劍,對著下面高呼道:「張繡,你也貴為一方諸侯,難道不知禍不及妻兒的道理呼?」
「只要你放了鋅兒,我自然會勸大哥歸降與你,可好?」士?試探性說著,為了保住士鋅的命,他也只好出此下策。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想著護自己兒子?真是不知死活。」文聘披著戎甲,邊走邊抽出腰間橫刀。
臨近,文聘上去就是一腳。
然後手起刀落,士鋅那聲音戛然而止,一顆頭顱滾落,鮮血四濺,場面極度舒適。
「我的兒,我的兒~,」
士?聲音都在顫抖,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上面布滿了血絲。上一會兒他還要順風超神,可轉眼他就要被翻盤了。
而且士鋅就死在自己眼前,
「痛,痛煞我也。張繡,今日吾必砍你狗頭以祭奠吾兒在天之靈。」士?舉著利刃,聲音都在咆哮。
「將,將軍,敵軍有備而來,不可硬碰啊,要不我們還是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副將規勸道。
他自然清楚麾下這群甲士的戰鬥力,漫無軍紀,在山林里借著地勢還能耍耍,正要真刀真槍對著幹,必敗無疑。
「撤?撤你娘的蛋!吾兒慘死,汝跟我說撤?」士?瞪著瞳孔,隨即叱喝道:「諸位將士,隨我殺,再敢言退者,立斬無赦!」
語落,呼啦啦衝出一群軍士。
口中嚎叫著,一個個搖著手中刀劍,不少還拉著張弓。而這些人身上沒有防裝,僅有的也就一些皮甲。
至於鐵甲,少的可憐。
看著那漫山遍野的甲士,文聘冷笑了聲,說實話,他心中對於這群烏合之眾很不屑,因為這群人真的很差勁。
「三軍聽令,列陣,迎敵!」
文聘抬手,兩年多的統帥經驗,讓他舉止從容有度,頗有大將風範。
語落,只聽那齊齊暴喝之聲響起。
片刻功夫,士?已經帶著不少甲士順著陡峭的山壁沖了下來,不過看著對面嚴陣以待的陣型時,他愣了下。
只見,坳口外,
荊州兵嚴陣以待,整齊劃一。兩排盾兵頂著一米多高的大盾,後面是槍林,兩翼還有弓弩手,而且陣型嚴謹,互相照拂。
反觀他這邊,衝下來的甲士各個散漫惶恐,別說戰陣了,就連整齊都做不到。一看到這,他心中咯噔了下。
剛才腦子一熱他沖了下來,不過真當他迎面看著那冰冷冷的槍林時,有些打起退堂鼓。
文聘利刃高舉,旋即直指士?時。
「殺!殺!殺!」
只聽,天地間響徹殺伐之聲,同時盾兵上前兩步,齊齊將那大盾重重砸在地面上,發出咣當的聲音。
緊接著,那丈許的槍林叮叮噹噹砸在大盾上,閃露著寒芒。兩翼的弓弩手已經引弦待發,只要他們敢上前,必然被射成篩子。
「咕嘟!」副將扶了伏頭盔,咽了口唾沫,那叫一個惶恐,聲音都在打結:「將,將軍,看,看這情況,咱,咱們搞不過啊!」
「要,要不咱們先撤?」
「你他娘的剛才怎麼不攔著老子?」士?壓低著聲音,整個人清醒了很多,那叫一個恨吶。
剛才在上面看沒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可是臨近一看,這尼瑪雙方甲士簡直皆是碾壓。
就好比手持小米加步槍反衝鋒對面全是自動步槍一個道理。
除了找虐還是找虐。
士?也懶得去罵自己這個副將,
既然事不可為,他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當即高喝道:「張繡,你殺了吾子,吾與你不共戴天。」
「不過今日吾急於葬子,就不予你一般計較了!」
「咱們山不轉水轉,他日再讓我碰見,必要你好看!」士?聲嘶力竭的喝說完,轉頭喝道:「咱們走!」
說完,他頭也不回,向著那陡峭的山壁爬去。
文聘:「???」
龐統:「???」
幾人都愣住了,急與葬子?交州人都是這麼玩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