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血詔,不甘的曹操!(2/2)
「孫策、孫權這對蠢貨,竟然這麼快就把揚州丟了,孫策還戰死沙場,當真愚蠢,吾還想孫策勇猛,能爭取些時日呢。」
語出,帳內眾人凝重。
荀攸看了眼曹操壓下另一封信件,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旋即抱拳道:「主公,孫策既敗,文若可書信撤軍?」
「這到沒有,文若信中言,孫策雖敗,可揚州張繡短時難以吞下,讓我放心攻取潼關,他還特地派人押運了五萬斛糧草以資軍備。」
「傳令三軍,明日給我猛攻潼關,務必在三日之內攻破潼關。」曹操高聲說著,有種視死如歸的神色。
荀攸看著曹操那深邃的瞳孔,心中有數,到是其餘眾將,聽著曹操的話,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嗷嗷直叫。
「公達,韓遂那老賊可有消息?」曹操有些煩躁的說著,韓遂老賊之前口口聲聲說會幫他反叛劉備。
可不知為何,這逼又偃旗息鼓了。
這可是把曹操氣個半死。
畢竟一旦裡應外合,他可以以最快速度拿下潼關,從而占據關中,吞併雍涼。
或許韓遂也是知曉曹操的意圖,就沒有去幫助曹操奪取關中,畢竟拿下關中,以曹操這逼性格,第一個死的就是他自己。
更何況,曹操若真的勢大就算了,此時曹操身處四戰之地,可實力卻又被多番削弱,南不敵張繡,北不如袁紹。
就連區區劉備,他都取之不下。
投靠這種人,毫無前途可言。
「回主公,韓遂恐怕是不會與我們裡應外合了。」荀攸低頭答了句,其實他清楚,曹操比誰都清楚韓遂是什麼情況。
「哼,這狗賊,看我破城後不活剝了他。」曹操惡狠狠說著,很是氣憤,當即揮手道:「都下去準備吧!」
「諾!」眾將高聲應下。
隨著眾人退去,荀攸走至營帳位置又折返回來,望了眼曹操,他神情凝重道:「主公,若攸所料不錯,文若是勸你退兵吧?」
曹操驀然,並未否認。
「主公,潼關城高牆厚,就算強攻進去又能如何?除非關中諸侯倒向我們這邊,不然主公就算連戰連捷,最快也需大半年時間才能坐擁關中。」
「屆時,主公再去遷徙各州郡百姓,真的來得及嗎?恐怕那時候,就算張繡不北上,袁紹也已經吞併中原了。」
荀攸有些感慨說著。
曹操緩緩落坐,整個人都少了些往日那鋒芒畢露的自信,那是梟雄的氣息,可如今他卻有些憔悴。
沉寂良久,他訕訕答道:「退兵將代表著再難從來,就算他日時機成熟,也很難重現往昔,吾不甘心。」
荀攸深知曹操性格,曹操剛才說出那番話,就是想再博一下最後的希望,自己這時候勸也沒多大用。
「主公,再有半月就該秋收了,若在秋收前,我軍依舊沒有進展,必須撤軍,否則一切都晚了。」
荀攸神情凝重,說道。
說完,他輕嘆口氣,轉身離去。
帥帳內,曹操看了眼荀攸離去的背影,自喃道:「半個月麼?希望吧,」
......
次日,潼關上。
劉備身披戎甲,扶著腰間雙股劍,著急登上城牆,登高遠眺,望著遠處黑壓壓而來的曹軍,劉備神情凝重。
他身側,張飛伴與左右,卻絲毫不緊張,一雙黑黢黢的環眼一個勁等著劉備屁股看,不時還咽了口唾沫。
關羽則負責鎮守長安,以關羽威名,足矣威震宵小,當然,更多的是去防範關內這些個諸侯。
有關羽坐鎮,這些人也會收斂一些,最起碼不敢公然反叛,畢竟關羽那青龍刀還是很有壓迫力的。
更何況,劉備身邊還有個張飛,這逼可是和馬超斗到不分上下的狠人。
「玄德啊,曹操如此大軍壓境,恐怕是想決一死戰!」馬騰目光深邃,沉聲說道。
「呼,如此也好。」劉備面無喜色答了句,別人不清楚,可孫乾昨夜確是告知與他,三軍僅剩數日口糧。
這已經是劉備盡最大能力換來的了。
沒辦法,各路關中軍大營全都在西涼,而關中千里無雞鳴,運糧至潼關,十不存一,幾乎全是仰仗張繡資助的那些。
可是人吃馬嚼,消耗太快了。
如今他就等這批秋糧度日了,只不過這批秋糧還差半個月才能成熟,他必須想辦法退敵,去解決口糧問題。
一旦無糧,三軍必然潰敗。
「傳令各部,準備迎敵!」劉備轉頭看向張飛喝道。
「哦~,好!」張飛一個激靈,臨走時餘光還瞟了劉備小翹臀兩眼,頗有種意猶未盡的表情。
良久,戰鼓雷動。
一時間,充斥這片天地。
呼嘯聲,肅殺聲響徹,無不宣誓著曹操麾下士卒的精銳程度,最起碼相交關中聯軍,要強上不少。
曹操看了眼不遠處高牆,他安奈不住,下了羅蓋,直接登上兩側的鼓車上,擼起袖子,抓過木槌,直接來了個三通鼓。
鼓音久經不息,曹操直接丟掉木槌,抽出腰間倚天劍,對著遠處劉備暴喝道:「殺!殺!殺~~~」
其赤紅著臉,聲嘶力竭喊著。
一時間,各部規劃好的甲士開始整齊踩著步伐,盾兵前推,弓手壓陣,雲梯及各種攻城器械開始前移。
而後方,投石車更是送出一壇壇火油,只聽呼呼的聲音,十來斤的火油壇就被甩飛出去,砸在了城牆上。
轟隆!
火油飛濺,久久難熄。
不少火油沾染在那些甲士身上,更是染著了布衣,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他娘的,叫什麼叫,弓箭手抓緊前壓,射住敵軍陣腳,別讓他們這麼快靠近。」張飛扶著利劍,猙獰暴喝著。
張飛兇狠的目光配上他之前說展露的武藝,也是讓眾甲士穩住心神,開始張弓去射殺城下跑動的敵軍。
利箭如雨般落下,收割走了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那城上,城下的哀嚎,慘叫,咆哮聲久經不絕,漸漸讓人習以為常。可習以為常的同時,那一灘灘鮮血開始匯聚。
甚至到後來,正面城牆都染成了血紅,空氣中的血腥味甚至在戰後月余內,都難以消除,當然,這些都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