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很容易蛋打雞飛!(1/2)
天上掉下個武官朋友,蘇輅心情很不錯,熱情地問了狄詠如今在哪當值,並邀狄詠有空常來。
狄詠受到這般款待,自然感動不已,吃過飯還多留了一會,吃了點心喝了茶才離開。
蘇渙本不打算干涉兒子的交友情況,見蘇輅對狄詠這麼熱情,不由告誡了幾句,讓他儘量別和武官太親近。
蘇輅很快聽明白了他爹隱晦的話,文官可以提攜武官,那代表你慧眼識珠,於軍事一道上頗有造詣;可你要是和武官相交莫逆,腦子一熱把武官引為知己,那就很容易被其他人拉黑!
看來,大宋文官們對武人的歧視根深蒂固!
蘇輅說道:「我還小,您別和我說這些,唉,為什麼要早早告訴我這世間的種種險惡,這樣很不利於我健康成長知道不?」
蘇渙瞅他一眼,一點都沒看出他哪裡健康成長了,他就沒見過長這麼歪的小孩兒。
蘇輅不理他爹了,撒腿跑了出去。
轉眼秋去冬來,蘇不欺一家總算到開封了。
蘇輅見到他大哥一家十分高興,挨個認了人,便叫人把禮物取出來一份份送出去,侄女們的禮物是胭脂首飾之類的,花樣各不相同,侄子們就比較統一了,一人一大摞書,最上頭的是蘇輅專門叫人給他們抄錄的。
五個侄子表情各異,有的感動,有的歡喜,有的震驚,有的激動得眼淚都落了下來。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我也沒費什麼功夫。」蘇輅挺著胸脯,十分謙虛地讓侄子們被太感謝自己。
他又給他大哥大嫂講了這些參考書的來歷,這些書裡頭,大部分是他老師,也就是堂哥蘇軾、蘇轍科舉導師張方平給選的。
而呢,是他綜合歐陽修他們的點評整理出來的,裡頭的範文犯了天底下許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他自我感覺還是很有啟發作用的,比直接給一篇完美範文更有學習意義!
歐陽修知道不,今年省試的主考官,就問你信不信!
蘇不欺與大嫂蒲氏聽了這些書的由來,看向幾個兒子的目光都嚴肅起來,臉上明顯寫著「看,馬上給我看,通通給我看完」。
蒲氏對這個小叔子頗為喜愛,給蘇不欺使了個眼色。
蘇不欺便把準備好的見面禮給了蘇輅,是一方上好的硯台,不僅材質好,雕工也頗有神-韻。
蘇不欺笑道:「大哥上個任地別的都不出彩,唯獨硯台比較有特色,這方硯台乃是當地最有名的老道長開過光的,保證你下筆如有神!」
蘇輅對硯台和封建迷信沒什麼興趣,對看起來很貴的硯台卻興趣濃厚,當即接過來反覆賞玩,口裡禮貌性推辭了兩句:「這怎麼好意思?要不還是留給侄子他們吧?」
蘇不欺笑道:「他們自己有,這是給你準備的。」
蘇輅高高興興地說道:「那我就收下了!」
蘇不欺夫妻倆都笑了。
蘇不欺一家安頓下來之後,蘇輅每天多了一樣樂趣,那就是下學之後踱著步子去找他幾個侄子,熱情地詢問:「今天侄兒們可有看書?看了哪些?來,我來考校考校你們。」
最為年長的大侄子蘇千乘被荼毒次數最多。
更令蘇千乘絕望的是,他這位叔叔雖然年紀小,經義之類的卻倒背如流,仿佛四書五經全在他腦海里,出起題來簡直信手拈來,時常叫他措手不及!
恐怖如斯!
要知道,蘇輅今年才十歲啊!
在蘇輅的殷勤督促之下,五個侄子每天哭著讀書,不到燈油點完絕不休息,十分令蘇輅欣慰。
少年人啊,就應該勤勉讀書,別一天到晚搞東搞西。
蘇輅督促完侄子,又惦記著自己媳婦已經開始打理鋪子的事,不由踱步去找他爹打聽點三司最近的動向,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一幹的事兒。
蘇渙知道蘇輅的主意多,倒沒把他趕走,而是與他說起最近張方平與他們商量的事。
張方平準備復用范祥,把見錢法翻出來用用。
蘇輅聽了夸道:「這個法子不錯,我喜歡。見錢見錢,意思是能看到錢對嗎?」
蘇渙罵道:「我看你是見錢眼開。」
他給蘇輅解釋了一番,說這是針對交引法的改革,前頭已經陸陸續續用過幾回,不過有的人丟了利益,便高舉反對大旗把它給搞沒了。
張方平眼瞅著自己沒搞出什麼政績,又想起這個見錢法來,所以想重新起用精通此法的范祥!
「講了半天,你也沒說是怎麼一回事!」蘇輅毫不客氣地對他爹的表達水平予以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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