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命運金幣的兩面（1/2）

六臂蛇魔身體內的絕大多數分泌物都是有毒的。

分泌物的種類不同，毒性大小和作用會有相應的不同。

最為普通三流藥劑師熟知的是，蛇魔的汗水是常見的頂級催情劑的必要成分。皮爾卡松一個老男人操縱的美女蛇之所以可以吸引到絕大多數賭客的注意力，一多半就是因為蛇魔淋漓的「香汗」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從其汗水中提取出來的這種有效成分，也可以輕易在蛇魔的排泄物中找到更多。

高濃度狀態下，這種物質給人的感受是排泄物很常見的惡臭味。但是稀釋到汗水中濃度的時候，則會散發出馥郁的玫瑰香，進一步稀釋還會發出清甜的成熟水果氣息。

這種混亂的性質，倒是很契合這具實際上是摻雜有部分蛇魔血脈的娜迦軀體內那源自惡魔血脈的混亂與邪惡。不過鍊金學者曾經表明，人類的糞便中也有類似的成分。可見這種詭異的物質屬性並不是專屬於惡魔的。

只要有足夠的意志克制，並接受一定相關的辨識訓練，大多數人都可以分辨並規避暗藏於一杯「烈焰紅唇（玫瑰香精調製酒）」或是一杯「果味繽紛」里的蛇魔汗液毒素。

但是與調節情調為主的汗液毒素相反，蘊藏在蛇魔及其直系後裔血液中的毒素絕對是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影無形！這種可以迅速形成氣溶膠的毒素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擴散，輕而易舉的遍布一個相當大的密閉空間。沒有解藥，無論吸入多少，毒發身死是必然的結果，但毒發的速度快慢卻是與係數量成正相關的。

以當時賭場的空間大小和人口密度，絕大多數賭客都會在過後的三小時前後突然暴斃。如那個以人類自居的奪心魔為參考，實力低於他的傢伙，沒有解藥，基本都不可能活下來。神不知鬼不覺，完成滅口的任務！

蛇魔的鮮血，絕對是殺人放火，居家旅行的必備良藥！當然解藥都是要備好的，否則很可能首先把自己藥暈過去。解藥的製法相當傳統，只有具有蛇魔血脈的生物才有製造的可能性。算是一種獨門的能力。實物和皮爾卡松諂媚地交給路西安的那瓶私釀秘制香水是一樣的。或者說皮爾卡松交給路西安的就是血毒的解藥。

這也是路西安三天後，海燕號在阿大阿二的部落所在的迷宮的簡易碼頭停靠，規避無垠地海這一處聯通水元素位面的空間裂縫的周期性抽風時，從雙頭牛頭人以及半卓爾小偷身上實驗出來的。

那些沒有拿到解藥，又沒有足夠體制扛過毒素侵襲的賭客在之後的三天裡陸陸續續的都死在了太陽城內日光水晶照射不到的暗巷裡！

在內城公民們的刻意安排下，這些活口的死去，沒有驚動到任何其他人。按照皮爾卡松的說法就是：「這座賭城為幽暗地域的居民創造了快樂。為這彌足珍貴的快樂做出必要的犧牲，永遠都是應當應分的事情！用薪創造快樂，沒……」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好狠一女的！雖然嚴格來說，他和暫時寓居於母龍身體裡的路西安一樣，都不能算是正經女人，但是這並不影響路西安對於這位做事又狠又絕的六臂蛇魔做出這種主觀判斷。

深層靈魂和星界搜尋者都是路西安常規狀態下，無法感知到的。所以他除了知道自己在太陽城靠賭神贏了一大筆錢之外，對那天發生的一切幾乎都是一無所知。

總也長不大的少年對這件事情的定義是賭場方面不希望太多小角色靠跟風，搶狗屎運賺到賭場的錢，所以乾脆把在場賭客做了一遍物理篩查。不能通過就死在太陽城。如他這樣依靠龍軀直接通過毒性篩查的，多半也會被永遠添加進太陽城訪客黑名單上。

賭神先生表示這些都是賭場的基本操作。他曾經在拉斯維加斯一天狂瀾二十億美元，然後被所有賭場限制進入。不知道這些是電腦模擬的，還是他親身經歷的。教授等人普遍認為是和他們一樣出自電腦模擬，但是賭神則總是單方面拒絕承認有這種事情，堅稱自己就是高進本進。

正是因為這點異常，高進先生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被教授拘束在心靈監室中無光的黑暗角落裡，僅作為非常規力量使用。

輸乾淨底褲，僅僅留了最後的船票錢的雙頭牛頭人阿大阿二遠比自己中層幽暗地域的那位同類冷靜。失去部落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生活物資的牛頭人沒有頂著牛角和被荷官一路送著出了太陽城的卓爾幼女來硬的。

他當時非常光棍地給即將登船路西安跪了。並不是乞討之類噁心人的操作。這頭牛頭蘸著自己二弟嘴巴里沒完沒了地往往吐的淤血，混合著靈能，在碼頭棧道上凌空擬出了一份靈能海洋作保的賣身契！

他們要把自己賣給路西安，以此換回部分最基本的，可以交換到讓自己的族人不至於死絕的物資的錢。

路西安對於牛頭沒什麼興趣，當時就想直接拒絕。至於阿大大二描述的牛頭人部落行將餓殍遍地，民眾易子而食的慘狀，並沒有如何讓路西安觸動。

在他既有的概念里，沒飯吃是很正常的事情，睡一長覺就好了，至於說得這麼慘嗎？

碎石小徑研究所初步在小行星帶建立的第一個十年裡，曾經出現過幾次天體變化引發的大型事故，有接近半年的時間補給船根本進不來。餓得受不了了，實驗員就會安排所有人進冷凍休眠艙睡一覺，睡醒之後什麼都有了。

有靈能、魔法、神術、鍊金術的世界，做到類似的事情應該不難才對。

可是當時那具身體裡有的可並不僅僅只有他。小母龍對於收集眷屬的興趣很高漲，雙頭牛頭人的條件似乎也很符合她的興趣，當時就在路西安震驚的心理巨變中抬起手簽下了自己真名的簡寫形式「笛卡爾.爍影」。然後契約就達成了。牛頭人阿大阿二就這麼成了既是又不是他的眷屬的那種眷屬。

也多虧有牛頭人阿大阿二指路，「狂野的海燕號」才能在水元素位面的各種元素生物從空間裂縫湧入那一片無垠地海所掀起的狂潮中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暫時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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