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秘法眼和大巴掌（1/2）
路西安幾次控制靈晶仆猛回頭看向感知中那種如同黏膩舌頭舔舐般的窺視感傳來的方向觀察，可惜均是一無所獲。
如果是本體在這裡，憑藉喪心病狂，不知道到底兼容了多少探查手段的生物晶片，找到窺視感的源頭絕對是輕而易舉。
儘管本體的各種感知手段依然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儘量探查這這裡，大部分探查不出意外的沒有什麼成功。他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靈晶仆的感覺並不是一種錯覺。的的確確有什麼東西隱藏在那群石雕之中。
教授在的話，這種情況一早就散了靈晶仆，果斷跑路了。已經有所收穫了，完全沒有必要冒險。
但是壞就壞在此時上線輔助的兩個輔助人格，本質上都是好奇心旺盛，且膽大妄為的傢伙。挑戰人類生存極限的貝爾.格里爾斯，一生都在挑戰不可能的大衛.科波菲爾。
這是一種激進的純探索搭配。
藝高人膽大，「苟」這個字根本就不在他們的字典裡面。
安排主人格退回本體之後，這兩位大佬就開始了自己的花式作死操作。
事後想來，那位大佬並沒有什麼惡意，純粹也是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窺私慾，如果沒能看到那個東西，簡簡單單地退出來，或者神經大條的繼續探索，可能都不會有事。
很遺憾的是他們的的確確看到了。有些東西一旦看到，窺視到不可直視之物，那麼一切就都無法回頭了！！！
魔術師大衛，受到蛇髮女妖頭髮的啟發，藉助靈晶仆身體的特殊性在石頭人的腦後和兩個太陽穴，無聲無息地分別生成了一隻眼睛。
順著那種感覺，同一時間浮於體表，藉助轉頭窺探的動作，後腦勺和轉頭對側太陽穴上的眼睛一同捕捉到了一道軌跡！
最好太陽穴上的眼睛不僅看到了，還和對方對上了眼！那是一隻眼睛！一隻正常視野內不可見的隱形眼珠！
秘法眼Arcane Eye，經典的4環預言系魔法。在路西安所知道的一點點魔法常識里，伊利娜.金橡這樣的超級偏科型塑能法師和其他初學者一樣，施展這個魔法需要特定的施法動作，咒語和一點蝙蝠毛皮作為施法材料。持續時間至多1小時。
效果僅僅是在施法距離內創造出一個漂浮在空中，擁有30尺普通視覺和黑暗視覺且可以同時觀察任何方向的魔法眼球。施法者通過精神連接接收秘法眼傳來的視覺信息。
且可以指揮秘法眼向任意方向移動任意距離，秘法眼遠離施法者的距離理論上沒有限制，就像路西安和他的靈晶仆一樣，但是事實上他們都會受到施法者精神覆蓋範圍的影響。
路西安的靈晶仆因為注入了虛假的靈魂，活動範圍要更廣一些，脫離範圍後也依然可以自主活動一段時間。相比秘法眼更為靈活。
但是這個看上去應該就是秘法眼的魔法眼球很不一樣，它給人的感覺並不像是區區一道魔法，它給人的感覺甚至比擁有虛擬靈魂控制的靈晶仆更接近活物！不是被全程操控的，而是獨立思考的那種靈動。
下意識的順著對方的視線回溯，想要窺視施法者的心靈狀態……
【「我」是誰？你知道嗎？不，你不知道。你是誰？漢尼拔.銳角？不，這只是一個名字，一個代號。你可以叫漢尼拔.銳角，我可以叫漢尼拔.銳角，他也可以。把這個代號拿掉，你又是誰？
……
那就問幾個有意義的。我生從何來？死往何處？我為何要存在這個世界上？對這個世界來說，我的出現，意味著什麼？是我選擇了世界，還是世界選擇了我？
……
我和宇宙之間有必然的聯繫嗎？宇宙有沒有盡頭時間有沒有長短？過去的時間從哪裡消失？未來的時間在哪裡停止我在這一刻提的問題，還是你剛才聽到的問題嗎……】
紛亂混雜，瘋狂顛倒，又帶著詭異哲理的恐怖信息流，在宏大的靈魂力量的催發下第一時間攻破了魔術師和冒險家的意識屏障。
「呀！不小心被你發現了呀。要怎麼處置你這個小傢伙呢？算了，怎麼處置都得先換個樣子。」
隱形的眼珠不知道用什麼發聲器官說著這樣的話，由無形顯現為有形，且須臾之間大量的動靜脈從眼球中生發，以一大堆血管構成了一個籠統的人體血管網，然後順著血管，長出器官，骨骼，肌肉，最好長出皮膚以及周身毛髮！！
血肉蠕動之間，轉瞬完成了一幅眼球大變活人的戲碼！
眼球變成的這個人，一頭散亂的黑色長髮，既長且直，飄逸靈動，完全可以拍洗髮水GG的那種，僅有額前一縷白如霜雪。黃膚，黑瞳，一幅不太聰明，或者說瘋瘋癲癲的樣子。
自我欣賞了良久，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一隻眼珠子，可以隨便裸奔，順手探入虛空，毫無花俏，沒有任何炫酷的聲光效果的從中抽出來一件帶兜帽，從頭到腳背的直筒黑袍，一抖手衣服就出現在了身上。
自以為很瀟灑的把額前一黑一白的兩道劉海兒往後捋了捋，一幅高手做派地說道：
「咳咳！這麼多年了，你是第一個發現我的強化版秘法眼的人。很有意思！很有意思啊！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做我的學徒，一個是做我的實驗品。你想怎麼選？」
預計之中的跪地求饒的顫音，興奮莫名的歡呼，歇斯底里的質問「你是誰」之類的情況都沒有出現。
許久不走動的某位大法師窺視整個深水城地界各處隱私的數千顆秘法眼中福利最好，功能最全面的一顆，秘法眼0001號，感覺十分不爽！
平白打斷了自己對於自己病嬌小學徒博大胸懷的第四十六萬兩千三百七十六 次深度測量的那三個龍巫教廢料暫且不提。
好不容易發現的這個混進來偷知識的這個，出人意表可以發現自己行藏的小賊還是個被嚇到就呆住的敗興玩意，實在是很讓人窩火！
「喂！小鬼！這個格萊石人只是你的召喚物而已吧。你本體還在地表，我們隔著有幾百米的土壤岩石，你有必要這麼害怕嗎？
喂！說話！意識明明還沒抽身啊！」
啪啪啪，一頓連續輸出的耳光就排在了意外柔軟的格萊石人身上，發出了清脆的耳光聲。手感和聲音都讓很久沒有機會動手的某位大人物的秘法眼十分陶醉。
對方也有了回應，只是那種回應讓秘法眼清清楚楚地回憶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記憶。
「我殺了你！」
喲呵，還挺有血性。
又聽到一個完全不同的聲音傳出來：
「是誰殺了我，而我又殺了誰！！」
這怎麼還自問自答上了，而且這段話隱隱約約有些耳熟啊。
「是我，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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