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那個組織（2/2）

「那大概率，只是個藉口。

據說第一批被查爾斯.龐茲騙到和他一起發展鬱金香買家的高級貨主里有幾個人靠著這個年輕人的指點，在查爾斯.龐茲收網之前從他的套路里跳了出來。

其中得到這位賣麵包的貝爾.格里爾斯指點最早的人是一個叫卡卡多的半精靈月半商人。

他居然還真的留住了不小一部分詐騙的收益！南區的商會總幹事都被坑的破產跳樓了，他們居然能賺到錢！你們品，細品！能從這裡面品出些什麼？」

波比森用誇張地口吻闡述著自己其實了解得也不是很清楚的秘聞。說歸說，他一直有小心把自己的身體藏在塔盾的掩護後面。本質上，他就是一個沒什麼大志向的八卦頭子。他不生產小道消息，他只是小道消息的搬運工。

這並不是無的放矢，他清晰地記得上級給他和隊長一起布置任務的時候，明確暗示過遇到危險搞不定允許後撤併喊救命。拖著下體血流如注的隊長離開那家麵包店地窖的兩位女士雖然都是一副村姑打扮，但是那份獨有的施法者氣息怎麼也不可能騙過他的。

別看他整天聊八卦，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拿著最沒有殺傷力的制式短劍和輕便小圓盾，一副旦旦而伐，睡眠不足的樣子，他可是曾經的魔法天才。就是有些天妒英才，才華曇花一現過早的隕落了。

這些年機會像雨點一樣向他打來，但是都被他一一錯過了。儘管如此，他也是正經的法師學徒來著！

另外兩位對於自己家副隊長的胡咧咧早已習以為常，並不會全部相信，最多就是聽個熱鬧，完全沒有互動的想法，只是默不作聲地推著前面的塔盾大漢屠格涅夫加緊向前追趕著。

那位一直游離在團隊之外，只是因為害怕獨自回頭一直默默吊在四人身後的治安官閣下則是隱隱約約像是想起了什麼傳聞，露出了恍然大明白的表情。

他怎麼樣四人組其實並不關心。深水城地下意外死亡的治安官不要太多了，真的發生了什麼誰也不會怪他們的。治安官閣下自己想怎麼樣都無所謂。或者不如說他死了更好。往上的位置空出來的多一些，他們才能有機會。

劍盾士波比森對於自己責任心很強的兩位同僚的做法不置可否。聳了聳肩，收起了繼續劇透的意思，直接跟了上去。其他人怎麼樣都還好，他並不覺得自己會在這裡遇害。別的本事他的確是稀鬆平常，但是逃跑的手段，他絕對事城衛軍里數一數二的人選。

隊伍恢復了秩序性的寧靜，開鑿於岩層之中，幽深乾燥的地下通道里只能聽到他們五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那個據說曾經是個跛子，接受了神術治療的前任殘疾少年的聲音半點也沒有聽到。似乎這個人已經跑出去很遠了。

屠格涅夫是四人衛兵小隊裡唯一相信，並認真品味著對方話里意思的愣頭青。他表情凝重地在前面被推搡著走了不短的一段距離，毫無徵兆地說：

「我明白了！那個卡卡多不是什麼受害者。他一定就是真的騙子！他和那個查爾斯.龐茲一開始就是一夥的！」

另外三個衛兵不約而同地看著自己腦子不太靈光的同僚，一直看到這個英年早禿的壯碩年輕人不好意思為止。

「怎麼了？你們都這麼看著我？」

「我們前兩天一起抓的那個胖子就是卡卡多……你負責拷打了他一整天，為了確保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隊長還專門單獨拷問了他半天。那個胖子已經連自己幾歲偷看隔壁女精靈洗澡都交代出來了……

那人真沒問題。你這麼快就忘記了？」

波比森無語地拍了拍自己最忠實聽眾光滑的大腦門。作為一個曾經的法師學徒，他見過聰明睿智，且毛髮稀少的施法者。他一直以為聰明的腦袋不長毛來著。這麼看來意外導致的禿頂，並不能增加智慧啊……

「卡卡多沒有問題。那麼出問題的很自然就是在前面跑的那個賣麵包的小子了！他的勸告加速了鬱金香可以吸收大地中的精金這個騙局被拆穿的速度，激化了深水城的混亂程度。我分析他這麼做就是為了掩護查爾斯.龐茲那個傢伙逃跑。這麼解釋你再懂了吧？」

面對波比森掰開揉碎的分析，壯漢屠格涅夫也露出了恍然的神情。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你們早說啊！你說你們早說，我不就明白了嗎？！」

屠格涅夫笑著抱怨著，突然感覺到了眼前有什麼東西在疾速迫近！

沒有任何猶豫，沉肩低頭，塔盾插入地面，同時壓著嗓子吼道：「注意！敵襲！！！」

深水城之龍？是那個組織忍不住要滅他們的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