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幽影蠕蟲白蘭度（1/2）

「我先來回答你的第一個困惑。馬龍的兔子洞是什麼情況。你坐過那種用平移的方式自動升降，進退的魔法裝置吧？」

靈晶仆狀態出現的教授先以一個問題回答了路西安的疑問。路西安的思維並不遲鈍，在孤立無援地情況下得到親人的援助固然很高興，但是對方的話語很明顯有問題！

作為心意相通的存在，他之前經歷的，就算有世界阻隔，教授接觸不到他的思維，但是現在處在同一個地方，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知道才對。對方讓他稍微描述一下遭遇的提法，就已經讓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聽了他對電梯的描述，路西安當場就想對教授說「你有問題！」了。

出於教授平常的言傳身教，路西安勉強克制住了自身的衝動。情況很明了，要麼就是他不是教授，要麼就是周圍的環境有問題以至於教授需要用隱晦的話術提醒他，連思維中都沒有多餘的意識流露。

墮影冥界有問題是肯定的，但是教授是不是有問題實在不好說。他只能暗暗繃緊了背部的肌肉，暗自小心戒備著周圍的一切，表面上卻還是努力做出儒慕依賴的樣子。

長相平平無奇，獨獨一雙眼睛熠熠生輝的年輕人略帶遺憾的搖了搖頭。

「沒有坐過。不過我大致可以想像你的意思。然後呢？」

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地開闔著，其中流露出的恰到好處的神采，仿佛在這個排斥光亮的世界也能投射出明亮如星辰的光華。

真是一雙好眼睛啊！明明都快成負數的魅力，靠著這雙瑰麗，隱藏著秘密的眼睛的眼睛，生生被拉回了兩位數。沒有這雙眼睛，路西安大概率現在已經被弄死了。

「你看到這條蟲子了嗎？」

對方信手指向了牆角的一條磚縫。路西安在悄悄轉換出新的靈精仆眼球從自己袖口和腋下鑽出來盯著周圍和教授，自身的視線隨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

預期可能的一切意外都沒有出現，那條磚縫裡的的確確有一條灰白色的蠕蟲狀的生物在矮人為了增加地面摩擦力開鑿的方格紋路里緩緩爬動著。

這形似冰風谷特產的寒冰蠕蟲的小蟲子移動軌跡相對無序，圍著一個方格頭貼著自己的尾巴繞圈，順著一條長長地軌跡向前蠕動的情況都有發生。雖然個子不大，但速度卻是相當迅速，在不長的觀測時間裡，成功向觀測者們展現了它們花樣繁多的移動可能。

那一道不斷划動著詭異軌跡的灰白色線條，直晃得他腦袋發昏。

他隱約想明白了些什麼。但是並不能立刻抓到點上。

「這種蠕蟲差不多完全是由幽影能量組成的，只要可以得到足夠充裕的幽影能量，這種小傢伙可以長得比房子還大。試想一下，你如果是站在那樣巨大的蠕蟲身體裡，你動他也跟著動，而外界的基本情況不動，你能看到些什麼？」

「無限長的迴廊，隨時可以走回原點的迴廊，窗外風景不斷變化的迴廊是一隻巨大的幽影蠕蟲？！！」

路西安在這一刻似乎連頭暈的感覺也記不起來了，全然沉浸在了幽影世界奇特生物對他的巨大震撼之中。

「影賊本質上也只是人類，並且大部分都是沒有魔法天賦，他們的轉職儀式實際上是在與某一隻幽影位面的生物達成契約關係。貢獻對方需要的，再從對方那裡獲得相應的陰影元素親和力，以及相應的借用幽影位面淺層及深層移動的能力。

這種契約是多對多的寬泛交易契約，雙方並不會被對方束縛。但是以此為契機和導向，強大的影賊，或邪惡的幽影生物都有機會完全掌握對方的一切。

影賊的常見選擇都是影龍、黑暗亞龍、有理性的幽魂一類的。深淵蠕蟲的自我意識相對薄弱，能夠響應影賊的契約的要麼極為古老，要麼就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奇遇。」

教授的臉上掛著和煦而慈祥的微笑，透露著一股隱藏不住的愉悅氣息。他有幾年沒有騙過人了，技術明顯退步了。掌握著絕對的力量優勢，沒有唬住眼前的小鬼頭沒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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