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靈能軍陣———大群之陣（2/2）
「噹！」
又一聲迥異的撞擊聲響起。一個略據女性人類特徵的全新靈晶仆復又被震了出來。
「噹！」
武士打扮的男性靈晶仆。
「噹！」
侏儒機械師打扮的矮小靈晶仆。
「噹！」
荒原野人扮相的靈晶仆。
「噹！」
狼人扮相的高大靈晶仆。
「噹」
「噹」
「噹！」
……
除了教授和黑客，冒險家，狼人化的運動員，醫生，魔術師，格鬥家，武士，機械師，園丁，主教，掘墓人，礦工，木偶師……
一位位出現過，沒出現過，活躍，或者不活躍的輔助人格都在自己隊友的頻率中被以召喚靈晶仆的形式帶出了路西安的身體。
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千奇百怪地各種造型填滿了大半個鍛造間。但是無一例外，他們的形體上都能看到類似路西安的影子。活像一大家子親戚。
但是哪怕是這種猛然爆發出的全新心靈異能也不能使與路西安直接靈魂相連的輔助人格完全脫離路西安的身體。
星質結晶形成的介於虛實之間的光束絲絛從路西安的身體裡探出，延伸到了除飛在半空的幼龍靈晶仆之外，所有的靈晶仆的腳下。
這些表現鮮活靈動的靈晶仆的身體裡只分別有輔助人格和路西安的一絲意識。
事實上只是【路西安.馬庫斯】這個存在，超脫人形束縛，在靈能作用下進入到的一種全新的生命形式。
儘管這些隨著靈晶仆移動肆意漂飛的光束絲絛讓他看起來分外像一個詭異的觸手怪。
但是事實上靈晶仆，光束絲絛和「路西安」叫做一起，才是他現在的本體！
他的肉體並不一定在現在人們看到這這個位置不斷敲擊金屬長槍，那裡可能只是一具更為傳神逼真的靈晶仆身體而已，或者說他真正的肉體可能存在於整個陣列任何一個地方，也可能哪裡也不在。
這種狀態，或者說這種獨特的心理異能，可以被簡單的稱作——召喚複數靈晶仆，也可以被特稱為——大群。
至於那些靈晶仆幼龍則是另外一種心靈異能，類似於降靈系版本的原版召喚靈晶仆。
相對於輔助人格們，剛剛進入身體，還沒來得及和路西安的靈魂產生聯繫的他們只是受控於路西安的普通靈晶仆而已。
另克勞斯驚異的是，這種明顯是獨屬於矮人心靈術士鐵匠的大地的脈動過程既然表現出了召喚靈晶仆的特性，那些不知道什麼鬼的奇形怪狀姑且不論，召喚出來的幼龍靈晶仆沒道理只有這麼幾隻啊！
克勞斯每偷三顆龍蛋，就要放一顆進酒缸泡酒，酒缸，或者說他的釀酒罈，也一直沒有換過。
不需要飲用幼龍怨靈找刺激的他每次喝的時候都會用特殊手法將龍魂和酒液分離。
經年累月下來酒罈裡面的幼龍怨靈足可以使任何一個飲酒的人怨靈侵體，爆發出自己的極限，然後迅速消亡變成他的下酒菜。
矮人奧斯卡的喝法，怎麼樣也得喝下去百八十條幼龍怨靈。
按照那種持續不斷的震盪方法，才飛出來這麼幾隻，不應該一口氣全出來嗎？其他的都去哪裡了？
小小的身體裡有著大大的問號的克勞斯姑且不提。全新的心靈異能，絕招中的絕招，必殺技中的必殺技——大群之陣沒有任何停歇的展露出了自己的崢嶸！
一人成群的靈晶仆軍陣！
充分發揮每一個輔助人格的能力，戰鬥只是區區小節。他們妙用無窮。比如說類似現在這樣極致的，藝術般的鍛造！
長槍被重新搬上了鐵氈。
高大的狼人化運動員舉重若輕地舉起之前拋飛落於地面的巨大鋼鐵鍛錘，舉重若輕地有序揮打著。
「噹叮」
「噹叮」
節奏明確，長短得宜。「噹」是狼人化運動員敲出來的，「叮」是侏儒一般都機械師用小錘砸出來的。
小錘砸一下，大錘跟著砸一下。靠著心意相通，以及機械師出神入化的鍛造知識，簡單樸素的鍛造技巧表現出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遠不是之前浮誇的「亂披風錘法」比得上的。這是近於道的鍛造技術！摩拉丁如果真的有這樣出色的信徒，一定也會老懷大慰的。
很可惜，這就是一群，或者說一個演員！
魔術師將瞬息間從靈能大海感悟的靈能造物技巧附著於槍身槍刃，隨著錘擊一點點被捶入槍身，形成神秘莫測，形如吉斯揚基人心靈銀劍劍柄上的花紋。
格鬥家對著槍體灌注自己對於槍術的心靈記憶，輔助蘊養槍之魂。
醫生使用獨特的群體治療靈能為所有人增加體力。
礦工用靈能移物的能力將有裨益的礦石揀選漂浮著送到鍛錘之下。
飛舞的，僅有公狗大小的幼龍靈晶仆在其他輔助人格詭異心靈異能的加持下，吸氣噴吐，釋放出熾烈的蒼藍靈能火焰重新對長槍加溫。
鍛打一番之後，狼人化運動員低頭使用的霜寒吐息又再次將其冷卻退火！
……
這是讓人瞠目結舌的鍛造表演！這是超乎克勞斯認識的心靈異能大展示！很難想像這居然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三級心靈術士可以做到的！
「多恩長老！這就是大地的脈動嗎？」
圍觀矮人幼童滿懷艷羨的問道。
「並不完全一樣。我的孩子。心靈大海對於矮人的影響比我想像中的更大！那其實更應該稱作靈能大海的脈動！
矮人靈能術士也是施法者，很少會繼續兼職當鐵匠。現在這種情況無疑更加稀有！」
多恩.麥克魯夫說著沉默了下去。
看著那把逐漸徹底成型的金屬長槍，屬於矮人傳奇鐵匠，大地之子，最後一點重要的自尊和自負，最終還是沒有允許他把後半句話說出口。
軍團，Legion一詞源於聖經馬可福音。
耶穌問一個人身上的惡靈之名時，此惡靈回答說：「吾無所不知，亦無所不曉！吾名大群，因為吾等人數眾多。」
要麼這個人身上蘊含惡靈的總數，遠在耶穌可見的範圍之外！要麼就是這個人極為擅長表演，連上帝之子也敢隨意愚弄。
路西安，或者說教授是否是費倫最好的演員還有待商榷，但是毫無疑問他們就是此處的大群，是費倫獨一無二的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