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大地的脈動偽(1/2)
大地的邁動是什麼樣子的?路西安他們在日常聽真正見識過那是什麼陣仗的矮人「同族」講解過。
以屠龍劍——拉格姆鑄成的場景為例子。
當多恩決定要造此出一柄稀世武器的時後,冰風谷凱恩巨椎的峰頂破裂露出了藏於山頂的精金;米拉巴河中游乾涸露出了珍惜的風銅,多恩收集到了這份主材料,然後在扮成屠龍英雄的惡龍手中拿到了冷星鐵、白龍龍晶,龍角,龍血等等一系列珍惜材料。
借著這樣充沛的材料供給,喝著惡龍提供的精靈用月亮井泉水釀造的百花釀,用最好的泥芯碳點燃鍛造爐。
歷經十個晝夜不眠不休的捶打,多恩.麥克魯夫大師才在累到了所以助手之後,獨自進入了大地的脈動的狀態。
講解人是一位蹩腳的矮人詩人,似乎感覺乾巴巴的描述並不能渲染出那種氣氛,他果斷使用了誇張、排比等等修辭手法。
他是這麼說的:
「風雨之神負責掃灑撣去煙煤氣息,雷電之主親自鼓動大囊給熔爐鼓風,赤紅色的巨龍捧來龍焰點燃爐火(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句話大概是真的),偉大的莫拉丁親自屈尊為他最好的信徒裝炭;大地的能量,太陽的能量和月亮的能量,受困與龍晶之中的白龍靈魂,隨著錘擊匯聚融於鐵石之中!使金屬活化,使礦石發聲!」
說得有些誇張,不過鍛造過程中多恩的精氣神的確都得到了升華和高度的凝聚,凝聚成為某種獨特的能量,隨著鍛錘一擊一擊融入了鍛造屠龍劍的材料之中!
隨之還有被精神意志牽動的魔力和其他自然元素其中。受此影響,劍成之後天然就可以引動暴風雪,通過斬擊釋放堪比魔法的霜刃。
這些因素摻雜在一起,共同成就了屠龍劍——拉格姆的強大。
大地的脈動附帶的效果很複雜,外在的表現形式也很複雜,但不變的共同點就是酒精催發的,狂熱的精神狀態,以及與外在狂熱不相匹配的內在沉靜專注。
這種狀態下的矮人可以用極為奔放的姿勢舞動自己的鍛錘,而無無需固定鍛造的物品。每一分力氣都會被統合成一股繩,精準均勻的敲擊在鍛面上。
表演一個進入大地脈動狀態的矮人鐵匠,是一件頗有難度的事情。可供參考的表演範例並不多。總結各種表現細節的難度很大。並且就算知道每一個矮人觸發大地脈動時的狀態細節,一般人也沒辦法完成表演。這其中的取捨不是一般考量就可以完美解決的
見多識廣的存在,很容易就能看出什麼樣的反應是真的,什麼樣的反應是演出來的。要像,但是絕對不可以一模一樣,真正的苛求於神似,真正地是學我者生,類我者死!
教授一直想塑造出那種不需要喝酒,不需要進行大地的脈動,也可以打造出完美武器的天才矮人形象,但是今天重新開始鍛造時,變成光頭法師,不期而至的女吸血鬼帶著龍卵酒找上他們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樣萌混過關的可能是不存在的了。
「噹!」
鍛造錘重重地砸在了幾乎已經完全成型的長槍槍刃上,絲絲白熾發藍的電弧流瀉而出,被纏繞鐵砧的鋼鐵鎖鏈導入地面,沒有引發什麼嚴重的安全隱患。但是隨之形成的靜電場依然彌散而出,吸引著明顯表現出了不悅的矮人的頭髮根根倒豎,恣意飄舞著。
靜電的作用對於在場的兩個人雖然是相同的,但是變成光頭的女變形怪血裔顯然沒可能表現出相同的效果。
為了在頭顱上紋刻增強施法效果的魔術紋身,托雷的紅袍子們九成九都是光頭。那各色的魔法紋身固然增強了他們的施法效果,但是與之相應的,不斷在頭部皮膚表面流轉的魔法能量也破壞了他們整個頭面部的毛囊……
紅袍法師的禿不是一時的事情,已經選擇,幾乎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不是所有的紅袍法師都是光頭,但是幾乎所有光頭,光頭上還有魔法紋身的都是那些禿強禿強的托雷紅袍子。
這就和矮人金屬質感的堅硬骨骼一樣,是一種符號化的標誌。就像矮人也有骨質疏鬆的,紅袍子也有不禿的。但是如果一個有頭髮的傢伙自稱自己是托雷的紅袍法師,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人們必然會在第一時間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但是如果他禿,說同樣的話,就算沒有證據,人們一般也很難像機警的多恩.麥克魯夫那樣對其起疑。
這就是思維的慣性。
「我說過,我鍛造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攪。」
不等對面那個身上還有他的靈能烙印的吸血鬼回話,教授控制著鍛造錘又重重地捶在了一個不平整的鍛面上,似乎根本不打算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我只是有些好奇……」
恨不得生撕了這個見鬼的小矮人的吸血鬼,努力耐著性子解釋道。
「好奇就是懷疑!我的設計不需要有任何懷疑!」
教授的話,他自己絕對是不相信的。但是那篤定而自信的語氣,在其他人聽來就是,哪怕對於他的技術有任何一丁點質疑,都是對這位矮人鐵匠極大的不尊重!
「你的設計我很喜歡,尤其是槍尾那個既能接收儲存電能,又能當作戰錘砸人的那個精金球體設計就很獨特。事實上我其實是來送酒,犒勞你的,我的朋友。這樣的好酒,我相信每一個矮人都會喜歡的!」
站在門口的「紅袍法師潘尼.克勞德里奇」轉向側身站立,露出了自己身後足有一人高的巨大陶製酒罈。側身的同時這位還不忘伸手揭開了一絲酒罈上的泥封,讓那馥郁的,肉桂和玫瑰花瓣混合另外一種獨特氣味的酒香瞬間盈滿了整個鍛造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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