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靈能的新衣（1/2）

年輕沒經驗的小斯托姆在寒風中忍耐了接近兩個小時，這幾乎是盾矮人承受嚴寒的極限，沒有衣物的輔助，幾乎沒可能超過這個時間。

前一天夜裡，小奧斯卡也是在這個時間發射的求救煙花。所以原則上來說，下半夜根本不用考慮留心求救信號的問題，只要正常守夜就可以了……

喬林大嬸找的不是一個老實矮人啊！老托德的私房錢一定不少！

就這麼絮絮叨叨地碎碎念著，又一個小時過去了。依然沒有看見求救信號的斯托姆開始慌了！不光是擔心小奧斯卡凍死了的問題，他隱約記得一個多小時以前曾經聽到過一陣悠遠深邃的狼嚎！

那種嚎叫很像是冬狼的嚎叫！

因為附近居民養的狗在這陣嚎叫響起的時候全都不敢叫喚了，一直到那陣嚎叫逐漸遠去，受驚的狗子們才試探性地發出了一陣陣吠叫，甚至比以往更嘈雜了，頗有那麼些罵罵咧咧，虛張聲勢的意思。

斯托姆瞬間就想起了那個要命，又十足見鬼的冬狼群。眾所周知，冬狼是大冰原上最記仇的生物！倒霉的奧斯卡不會最終還是沒有逃離狼吻吧？

深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懼和後怕的斯托姆二話沒說就離開了藏身的酒桶大小的石坑，躥到了冰蝕岩廊下正閉著一隻眼打盹的老托德身邊。

只閉一隻眼，不是因為老托德警醒，他那隻帶著刀疤，看起來頗為唬人的左眼其實早就瞎了，閉不閉都一個樣。

斯托姆湊到對方身邊，「嘣」地一聲敲響了自己半中空好似鋼製大鼓的胸甲。直接把這個該死的老矮人震醒了過來。

「你幹什麼！小斯托姆！！你托德大叔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

跳起來揮動戰錘就想砸的托德看見來人，極為勉強地偏轉了錘頭，這才沒把斯托姆一錘爆頭。

「三個小時了！奧斯卡還沒回來，也沒發信號，我們得去找找了。」

托德聞言眉頭深鎖，憑他戰士的直覺，他明明感受到了之前外出時，奧斯卡的精神狀態有了很明顯的變化！他應該可以成功的，為什麼還沒回來？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嗎？

冰風谷的風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來了，天空中連一片雲彩也沒有，冰原特有的超級月亮像一顆巨大的珍珠掛在以群星為背景的夜空中。

時間已經進入了落葉之月（十月），再有一次月缺到月圓的變化，月亮慶典就要到來了。

那是一年中最後一個所有種族都會慶祝的大型節日。往年最後一批富有冒險精神的行商會在月亮慶典前後來到十鎮，讓邊地荒民也能勉強過個好節。

它的到來也就意味著北地其他更暖和的地方也要開始下雪了。

入水的星月之光照耀下，光禿禿的冰雪苔原和如鏡的冰湖上可以看得極遠。四處眺望，依然看不到任何與奧斯卡.金像相關的蹤跡。風雪已然掩蓋了生命微弱的痕跡。

托德無可奈何地舉起了自己的戰錘，對準了半開放冰蝕岩廊頂部掛著的那口青銅大鐘。兩個人是沒辦法找到的，只能把其他人都叫起來了。

「等等！等等托德你看！你看那是什麼！」

暫緩手上的動作，托德順著小斯托姆的手指方向看去，就看見一個灰白色的點貼著地平線，正在向自己這邊飛來！

還沒等老托德架好自己意外製成的可以望遠的神奇目鏡看清楚對面飛過來的東西是什麼，這個「點」就已經進入到了肉眼可以分辨他是什麼的距離上了。

那是……那是！奧斯卡.金像！這個小傢伙雖然除了頭部以下的地方都凍在了一整塊冰裡面，但是依然以貼地飛行的驚人方式飛了回來！

「托德大叔！我成功了！」

年輕矮人懸停在兩個守衛的面前，語氣充滿了成功的喜悅，似乎根本就不擔心自己差一點就被凍成冰雕的現狀。

「你確定你現在沒問題？」

斯托姆顫巍巍地想要伸手把對方身上的冰揭下來，靠近之後感受到那種刺骨的寒冷又有些不太敢，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對方被冰封，脆弱如玻璃的身體弄碎了。

北地烏伽駕蠻族就有類似的一種酷刑。

他們會讓受刑者的部分身體（如上肢，下肢，手指，手掌，舌頭等）沾滿熱水，然後強行把這部分身體伸到室外的寒風中。

過大約十幾秒，等凍結實了，再把遭受急凍的身體部分拖回來，在它們化凍，顯露出凍傷壞死的情況之前，趁著它們還又脆又硬，直接一錘敲碎！

受刑者第一時間甚至感覺不到疼痛！等他意識到發生什麼之後，人們會聽到來自地獄的音樂！這不是單純的修辭手法。

事實上每一個魔鬼都被前輩指導過，如果有生之年沒有去大冰原觀看一次冰錘之刑，他們的魔生就是不完整的！

那些感覺施展或者宣布執行暴虐的冰錘之刑後，身體舒泰，實力上升的蠻族都應該警覺！那可能並不是什麼錯覺，而是旁觀的魔鬼為愉悅了他們的下等生物提供的一些小小獎賞。

當然這些所謂的獎賞大部分都是要收利息的！

斯托姆不想因為意外施展可怕的冰錘之刑，意外結果自己無辜的族人，所以他的舉動顯得格外拘謹和小心。

「我覺醒了一種隔絕在物體與物體之間的心靈異能，類似一種想像出來的與肉體高度相容的物質化透明膠體。

我希望可以籍此保護自己的腿部創面，不被義肢磨損。雖然過程很曲折，不過我現在的確是成功了。我甚至可以依靠它們完成虛假的浮空，依靠他們的快速生成和消失推動自身快速移動。

它們的詳細性質完全來自於我的想像力和靈能開發程度。所以在我的想像中有……」

「有什麼？」

斯托姆聽到前面的介紹已經差不多挺傻了，人生第一次，他覺得當個施法者，可能真的就比當苦哈哈的戰士拉風來著。

「有一件無形的皮大衣套在你自己身上？！」

老托德沒好氣地打斷了賣關子的年輕矮人。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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