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一滴血(1/2)
三個室友見掌柜身後的兩個大漢神庭飽滿神色內斂,分明是突破塑胎進入練氣的高手,紛紛臉色聚變,解釋道:「誤會,誤會,我們是丹鼎派的弟子……」
見自己這邊來了後援,小二一下腿也不軟了,背也不駝了,立馬站直身子對掌柜抱怨王權四人的無理取鬧和囂張跋扈。
掌柜無視小二的話,見三人服軟鬆了一口氣,笑道:「既然是幾位貴客的不是,那就賠些靈石抵罪吧!」
遠處的樓梯上,袁耀和他的同門師弟師妹們見王權四人服軟,皆是輕笑著對著四人指指點點,一副看猴戲的模樣。
王權知道如果自己認慫了,那麼丟得可是全丹鼎派的臉面,在這個講究臉面的時代,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想到這兒,本來就一肚子火的王權立馬大喝一聲:「慢著。」
本來已經轉身上樓的雲霄門修士又都停住了腳步,紛紛抱劍而立,準備看接下來事態的進一步發展。
見王權叫住自己,掌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轉身看向王權,冷笑道:「不知道幾位貴客還有什麼事嗎?」
「當然還有事,我要你們明月樓立馬道歉並且賠償我們師兄弟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誤餐費……共計一萬靈石。」王權報出十多種賠款更是要了一萬靈石,讓八字鬍掌柜臉色大變,怒道:「你瘋了?」
「我沒瘋,瘋的是你。」王權甩開了偷偷扯自己衣袖的矮壯室友,指著三個室友問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誰知道啊?不過是幾個雜役弟子罷了。」掌柜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四人,不屑一顧地撇了撇嘴。
記名弟子是門派選拔人才的搖籃,可是如果你不是人才,那麼就是替門派做些雜務的雜役了。
只要看一下記名弟子平常都幹些什麼就知道了,他們平時砍柴、洗衣、挑糞……所以說這掌柜說得也沒錯。
不過,這事兒就算是共識,也是不能說出來的共識。
畢竟這裡面也有不少大家族送來鍍金的世家子弟和精才艷艷平民子弟。
「不,我們不是雜役而是丹鼎派的記名弟子。」王權雙手叉腰,似乎他說的不是記名弟子而是內門弟子一樣。
「噗」
八字鬍掌柜沒有憋住笑,看傻子一樣看向王權,道:「記名弟子?不就是些干雜役活的廢物嗎?」
王權等得就是這一句話,他從聊天群的儲物空間裡取出歸一劍,一個弓步接近掌柜然後便是一記平刺擊中他的脖頸。
「大膽狂徒,竟敢侮我丹鼎派,污衊千萬仙修為雜役。」王權臨頭還是劍鋒一抖放在了掌柜脖頸一側挾持住了他,接著便看對著兩個猶豫不決的練氣期打手暴喝:「汝等敢與我丹鼎派為敵?敢與天下仙修為敵?」
本來見王權控制住了掌柜,兩個打手便有些投鼠忌器,現在王權更是拿出了丹鼎派和仙修的名頭,他們兩人更加不敢上前了。
「小小雜役弟子好大的膽子。」掌柜感覺到脖子上的涼意,卻還是不肯服軟,叫囂道:「竟敢與我明月樓為敵,小心走不出這明月樓。」
「笑話,明月樓算什麼?這兒是馬跡山,我丹鼎派的地盤。」王權一巴掌抽在了掌柜的胖臉上,以比掌柜更加囂張百倍的態度叫囂道:「你明月樓好大的膽子,竟敢與我丹鼎派為敵。」
說罷,王權瞥了一眼王振,道:「去找執法堂王烈師兄,就說我們被明月樓敲詐扣住了,如果路上碰到了執法堂巡邏的弟子,叫他們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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