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平定亂世（1/2）

陶武被王烈的震神訣震懾了心神，整個人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晃晃、雙目無神地呆立當場。

見陶武如此，王烈滿意地頷首問道：「你是否在分派任務中剋扣記名弟子的靈石？是否被曹德買通陷害王權？你還幹了哪些缺德事，都說出來吧！」

就如同喝下了吐真劑一樣，陶武不僅老實地回答了王烈的問題並且還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所乾的壞事，連七歲偷看隔壁寡婦洗澡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無恥，丹陽陶氏就教出這種玩意？」

「這陶武這輩子怕是完了。」

「哎！可惜了王權王富貴了，得罪了陶氏，恐怕……」

……

離字擂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就連在其他擂台比武的弟子都放下了手中的刀劍看向這裡。

見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王烈這才輕輕頷首，然後環顧四周，大喝一聲：「小子們，看什麼看，還不快散去？小心取消你們的考核資格。」

眾湊熱鬧的弟子見王烈發火，這才一步三回頭地慢慢散去，然後離字擂台又變得安靜起來。

見看熱鬧的弟子都走了，王烈對著不遠處維護秩序的外門子弟招了招手，等他們走近了才吩咐道：「把這傢伙給我壓入執法堂大牢。」

「順帶把這昏迷的小子帶去百草園。」說完便不耐煩地對著夾住陶武的外門弟子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了，然後他轉身看向王權，咧嘴一笑道：「小子，你知道你都幹了什麼嗎？」

不，是您都幹了什麼？

老子招你惹你了，至於這麼害我嗎？

得了，本來只想噁心一下丹陽陶氏，卻把廬江郡所有世家都得罪了個邊。

王權把千般委屈都壓下，勉強擠出笑臉，裝出硬漢的模樣回答道：「我得罪了整個大漢。」

「呃！」王烈有些啞然，他嗤笑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並沒有。」見王烈沒有說話，而是作出拭目以待的表情，王權這才緩緩開口：「我今天不僅僅撕開了丹陽陶氏的臉皮，更是撕開了整個大漢世家的臉皮。」

王烈挑了挑眉，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願聞其詳。」

「馬跡山上不足千人，可是不管是雜務殿、演武堂、執法堂、萬寶閣、煉丹閣甚至是火灶房都被世家掌控，可想而知這整個大漢是如何被蛀蟲掏空的。」王權的聲音鏗鏘有力，讓王烈有些動容，繼而讓他有些急切地追問道：「那又為何把世家比作大漢呢？」

王權頓了頓，回想起了以前看那些歷史學家的評論：「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不管如何改朝換代，這天下始終是世家的天下啊！」

「沒法改變嗎？」

「可以。」

「要怎麼做？」

「土地國有，禁止買賣；國家控制物價，防止商人操縱市場；還有……」

「你欲效仿王莽？」王烈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權問道：「你可知王莽的下場。」

『我咋知道他怎麼死的？我又不是歷史學家。』王權在心底狠狠地吐槽，表面上卻很是恭敬地回答道：「與世家奪利，成了千古罪人。」

「就算如此你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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