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摸骨(2/2)
管事在青鋒派並不是什麼顯赫的權位,只不過是門派里資歷較老修為卻平平的弟子,既然修行上遲遲無法突破,大事上就無法倚重他們,各峰都會給這類資歷老的二三代弟子安排一個管事的職位,讓他們處理一些日常瑣碎之事,有時也讓天資尋常的四代弟子跟著他們修煉。
王顯恭敬道:「師父既有命,弟子自當好生照顧他」,
陳玄感心裡不禁大為失望,他親自帶自家侄兒來此拜見祝文彥本是希望他能收陳元禮做嫡傳弟子,那樣一來的話陳元禮在這裡就有了一個很高的起點,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第二個裴藍;不料他竟讓陳元禮跟著王顯修行,這安排不說多差,可也算不上是什麼好的安置,不過想到自己當初也是差不多的安排,全然靠豁命的修煉和突破才能走到今天心裡也就釋然了。跟著王顯沒法使他高人一等,卻也不會讓他低人一頭,日後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第二個上前摸骨的是寧安,祝文彥依然是慈眉善目的伸出手,楊覆目光跟著他的手掌移動,心裡有一絲波瀾;寧安體內有所異常他是知道的,但他幾番查探均無所獲,寧安對此也只是覺得疑惑,卻不知發生了什麼,大長老祝文彥道行高深,不知他能否查探出什麼來,只盼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的好。
祝文彥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寧安的頭頂上,楊覆心裡也跟著忐忑起來,但祝文彥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映,片刻後便即縮手笑道:「天資不錯,刻苦修煉,日後當有所成,俞簫,讓他跟你一起修行如何?」,
名叫俞簫的男子約莫三十歲上下,面容看起來有些懶散,聞言後他拱手道:「謹遵師命」,
楊覆心裡舒了一口氣,但旋即卻有了更大的隱憂,寧安體內的那個「東西」如果連祝文彥也無法察覺,其修為是高到了何種程度?
他有心事,一旁的陳玄感也輕蹙起眉頭來,他知道祝文彥雖然明著不會說各弟子天資上的高下之分,但在安排處置上卻會體現的淋漓盡致,真正根骨卓絕的他自然會收為嫡傳弟子,親自教導,天資一般的跟著各位師兄師姐修行,天資較差的便只能做些雜活了;不過真正天資卓絕,異於常人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弟子都介於兩者中間,只是介於中間的人也有高低之分,而從祝文彥的處置上來看就能看得出誰是高,誰是低了。
俞簫和王顯同為管事,但王顯管的只是負責協調些瑣事,俞簫卻握有藏書樓的鑰匙,實打實的有一些實權,據陳玄感所知,俞簫此人並不簡單,至少在修為上俞簫要高出王顯很多;這便是很大的不同了,某種意義上來說寧安在青鋒派內的身份竟比陳元禮還要高一些,這便讓陳玄感覺得不痛快了。
祝文彥又依次看了看王乞生和陳月的根骨,王乞生資質一般,也分給了王顯,但和陳元禮有所區別,他主要幫助王顯處理一些門派事物,陳月則和寧安一起分到了藏書小樓;這樣的安排誰都沒有料到,對楊覆和寧安來說這自然是意外之喜,對陳玄感和陳元禮來說便有些不盡如人意了,只是大長老祝文彥既已做出了安排,其結果也便無法更改了。
既已安排好,就該讓陳元禮和王乞生隨王顯去了,陳玄感交代了他幾句,又與王顯說了幾句話,雖沒有明說請他照顧自己的侄兒,但話中的意思王顯自然領會的到。
楊覆也叮囑寧安道:「寧安,俞管事是大長老嫡傳弟子,深得大長老真傳,你隨他去藏書小樓,日後跟著他好好修煉」,
「我記得了,舅舅」,寧安道。
「給你的那本心法好好修煉,有不解之處便向俞師叔請教,剛入門的弟子三個月內不用參加大比和小比,但三個月後便不可推託了,舅舅希望你能在劍試上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