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寺里的惡佛(中)(2/2)
「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寧安望著那慘死的一家三口,心中難過與憤怒交織,一時間竟忘記了害怕。
那尊「佛像」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灰白色的眸子轉過來看向他,嗤笑一聲,道:「可笑的問題」,
寧安握緊了拳頭,體內氣血上涌,陳月怕他衝動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時刻警惕著外面動靜的楊覆和陳玄感亦皺眉朝他看了一眼。
那尊佛像法師一點也不在乎他的殺氣,哈哈笑道:「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殺幾個擅闖此地的人有什麼稀奇?就算我不殺他們他們也活不了多久」,
他咧開嘴戲謔的看向寧安,笑道:「不僅是他們,你們也活不了」,
說罷手上稍一蓄力短槍便如離弦的箭一般橫射而出。楊覆眉峰一凝,一把將寧安拉到身後,左手屈指一按,小劍飛射而出,將短槍從鋒銳處切成兩半,右手掐訣,小鼎呼地旋轉放大,右手一拂,眨眼間便變得有半人大小的綠鼎便向大堂後方轟去。
「轟隆」一聲,大堂後面的那扇小門連同一片牆體一起被大鼎撞出了一個大窟窿,擋在門後的一尊石佛也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可旋即便聽風聲急響,身法轉動,幾道人影接連閃到後門處,竟又是幾尊佛像,正欲從後門而出的楊覆等人霎時被擋住去路,又一次進退不得。
上方又傳來幾聲響動,幾尊佛像落在了大堂的頂上,楊覆和陳玄感這才明白,原來傍晚時察覺到的那些靈氣並不是投宿此地的流民和修士,而是這些佛像,或者說,是躲在這佛像里的人。
「諸位雖然血腥氣極重,卻也有佛門清聖之氣未散,想來身份應與佛門有關」,楊覆和陳玄感分立兩邊,各自警惕。
手持兩桿短槍的佛像哈哈笑道:「不是與佛門有關,我等本就是密宗之人,這塵吸之術塑造的石佛外像乃是密宗從不外傳的秘法,死在這裡,你們算不上冤枉」,
密宗?楊覆和陳玄感心中都覺奇怪,楊覆道:「密宗雖與一般佛門不同,可開葷戒,色戒,卻是極少殺生,多是與人為善的,為何你們卻把這裡弄得如同鬼蜮一般」,
手持短槍的佛像哈哈大笑道:「密宗本是與人為善的,沒有錯,血月之前我密宗本可布下法陣,保住本宗所有弟子,可上師心地仁慈,在血月來臨之前大肆接納周圍的流民和村鎮上逃難的人,本宗因此而被異界的魔物發現,上師和大多師兄弟都慘遭毒手,只有我等和一些流民僥倖活了下來;本宗是為救那些流民才遭了滅頂之災的,他們本該感恩戴德,可那些流民只是表面上感激涕零,實際上卻經不住一絲考驗,不過才幾天的功夫,就原形畢露了,竟然在本寺大肆偷盜,不僅本寺的香油錢,供佛用的祭品,就連幾位先師坐化留下的舍利子也被偷走了。哈哈哈哈,可知上師和眾位死去的師兄弟們捨命保護的都是些什麼畜生。那天晚上,我們殺光了寺里所有的流民,一個都不剩,我等棄佛成魔,這感業寺自然也就成了鬼蜮」,
「人是不值得度化的,對每一個踏足此地的人,我們都只有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