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名錄天曹 > 第一章 南門山

第一章 南門山(1/2)

目錄

陽光明媚,一條長河穿過原野。

兩岸是連綿的綠蔭,繽紛的花叢,再遠,是大片的稻田,果林。

悠悠流淌的河面上,大小不一,樣式各異的船舶,來來往往。

其中一條雙層商船,懸掛著三面粗糙風帆,底端還有兩排漿輪,迅速飛快,轉舵靈活。

二層一間船艙,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劉景身上。

便見他身著寬鬆衣袍,腳踩罡步,身姿舒展,手臂舞動,時而握拳擊空,時而豎掌斜劈,動作如行雲流水。

狹小的船艙內,劉景轉步挪移,吐氣開聲,揮臂踢腿,甩起的衣袖不沾丁點桌角。

「呼~」

半響,劉景滿頭汗水的停步收拳,長長吐出一條白白氣箭,瞳孔里的光澤漸漸隱去。

他煉的是《參同鍊形法》。

這是配套《金芽參同丹》的一門鍊形道法。

劉景在踏步揮拳,體內芽丹則隨著運功法門,在經脈,肌肉,筋骨間緩緩滾動,用元力滋養**。

直到芽丹滾過身體每一處角落,周身浸泡在暖洋洋的舒爽感,似乎身體每一寸血肉都在躍動,一套功法才算完成。

然後,一口氣箭吐出體內雜氣。

不過劉景經過瑤池仙釀的洗鍊,肉身雜質少之又少,看他吐出氣箭的顏色之淡,便可說明其肉身純淨。

也是因此,劉景才能在獲得鍊形法不過三天,便徹底入門,運轉嫻熟。

他習練這門功法,倒不是為鍊形,主要是為功法的另一個效用,即調和芽丹。

幾日的修煉,劉景便覺得芽丹更靈動,與他的肉身,神念愈發親和,調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這不是一門戰鬥法,只是外丹術的輔修法訣。

劉景從宋瑗父親手中獲得的。

離開余城已經三日。

那日,東鳴山君隨馬寶英去向河伯請罪,不久,馬寶英領著河伯的調查使者返回。

在劉景的陪同下,宋瑗向河伯使者控訴了東鳴山君的惡行。

名叫徐江的巡山游徼,被酒醒後,聽到河伯已經認罪,便不再抵抗,坦誠的道出了山君計劃。

使者,劉景,宋瑗等人,到東鳴山府解救軟禁的宋家家主,有了徐江的表率,山府的其他人供認不諱。

在此過程中,有兩件事,讓劉景震動。

一是,《金芽參同丹》暴露了。

東鳴山君的所有謀劃,都基於這門外丹術,要想調查其罪行,自然繞不過它。

本書由公眾號整理製作。關注VX【書友大本營】,看書領現金紅包!

山君的想像力,也讓劉景感到震驚。

這人原來是想要培育出一支芽丹親衛?當真有魄力。

二是,宋家竟然是雲牙派的傳人。

當初那位宋老先生說的什麼意外發現的丹方,深入研究發現是玄門外丹術,根本不是實話。

人老成精,果然沒錯。

那位老先生,恐怕早就擁有外丹術,只是非常清楚神仙道下的道門處境,不願承認自家是雲牙派後裔。

可人到暮年,難免畏懼死亡,在長壽**的驅使下,最終將家傳的外丹術翻了出來。

可惜,儘管老先生百般遮掩,終究還是暴露了,而且是暴露在東鳴山君這樣的野心家眼中。

某種程度上,宋老先生算是自作孽,還連累子孫受難。

更慘的是,宋家的道門後裔身份暴露,日後再難有凡俗的平靜。

東鳴山君確實坐實了欺凌凡俗的罪行,等待審判懲戒。

然而,下一任山君,會無視宋家的存在嗎?

過去宋家是凡俗,然而在山君逼迫下,宋家家主為他成功煉製芽丹,證明其掌握著雲牙派煉丹術,已經再難歸於凡俗。

別說下任東鳴山君,便是滄江河伯,懲罰完現任山君後,思及芽丹親衛,難道不會有想法?

未來的時勢,河伯看的更清,知曉更多,定然也會做準備。

服下芽丹,便能蛻凡脫俗,不過是耗費點靈草,再說也不用培育多高,三轉就足夠。

以河伯的資源,培育一支私人親衛,會比東鳴山君更容易。

那麼,掌握煉丹術的宋家,必定難逃河伯的覬覦。

劉景的擔憂並非多餘,那位河伯使者,調查完後,返回河府匯報前,特意叮囑宋家不得離開余城。

理由是日後審判山君,還需宋家作證,但深層意思,劉景非常明白。

剛剛脫困的宋家家主,同樣明白。

使者話落,那位頭髮花白的中年人,臉色當場晦暗,愈發憔悴。

之後,有劉景的相助,宋家叛亂很快平定。

宋瑗的那位叔公,在劉景與山君大戰中,被逃竄的人群踐踏,醒來後中風癱瘓了。

其奪權漢宣堂的兒子,被關押,等待家族審判,孫子宋洲,早已身亡。

劉景順便知曉了,金丸砸死的正是宋洲,而那人沒打算傷害宋瑗,是他沒搞清狀況,出手重了。

宋瑗也明白了,金丸是劉景為了救她而出的手,甜甜一笑,主動揭過這事。

宋家平完亂,河伯使者再次出現,告知東鳴山君已經關進河府牢獄,稟明南嶽神府後,便會剝去修為,打回凡人。

為了彌補宋家,自今日起,余城宋家受滄江河伯親自庇護,任何人不得侵擾。

河伯還允諾,宋家每年可以送一位年輕人入滄江河府,隨侍河伯身側。

說是補償,但劉景卻明白,河伯這是要把宋家牢牢握在手中了。

現在風波未果,河伯要顧及臉面。

一年半載,事情平息後,河伯定會有所動作,大概率會是遵循東鳴山君的計劃。

劉景可以用欺凌凡俗的天律,直接將死東鳴山君。

但他只能眼看著宋家,成為河伯的煉丹僕役。

河伯位高權重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宋家之人入了河府,便再無「凡俗」這塊護身牌。

宋瑗父親明顯看透了其中的陰暗,但同樣只能滿面恭敬的道謝。

女孩卻沒明白,臉上都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望著女孩臉上的笑容,劉景暗嘆一聲,打算和那宋家主商量下,看有沒有應對之法。

沒成想,河伯使者安排完宋家,立即轉向劉景,傳達河伯之話:

「劉景,你既已是陵光神衛,就速速動身去赴職,別在滄江河府待著了。」

這是逐客令!

傳完河伯的話,那使者笑眯眯的盯著劉景:

「道友,河伯這也是為你好,陵光大比開始在即,莫要耽擱了。」

「久聞道友聲名,今日更以九品位階獨戰東鳴山君,名號震響滄江,在下滿心欽慕,可否有幸為道友餞別?」

這是要監督著他離開!

劉景只能苦笑。

河伯應該知道了他與宋家的關係,要將他這個攪事者,早早驅離。

使者的冷眼監督下,劉景無法和宋瑗父親商討對策,來前,要讓宋瑗服下一粒芽丹的打算,也泡湯。

後來想了想,乾脆沒再提芽丹的事,此時宋家情況不明,少生事端才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