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岌岌可危的形勢(1/2)
阿蘭黛爾在鶴浦鎮上的一處別館招待了格里菲斯,僕人們給他送來一套乾淨的衣物,還有非常豐盛的早飯。只不過,滿心憂慮的格里菲斯吃的心不在焉。
法師塔的傳送法陣被破壞了,高階戰力難以短時間內趕來。
駐守法師陣亡。康尼克斯既是統籌鶴浦方面搜查和警戒的非凡者指揮官,也是一位精通神秘學知識和黑魔法防控的巫師。他的陣亡突然造成了決策和情報鏈條上的空白。
今天就要舉行花見祭奠,來自全世界的遊客都會聚集到鶴浦鎮的蒼月山。
之前的那一夥邪教徒不但沒了蹤影,反倒在今天的圍剿中發現了有其他標識的另一夥邪教徒。
情況不妙啊……格里菲斯從戰鬥的緊張和傷勢癒合的疲憊中漸漸緩了過來,開始深刻意識到形勢非常危急。
「你的心事重重吶,形勢已經緊迫到這個程度了嗎?」在他的對面,阿蘭黛爾向侍者們點點頭,立刻就有人取來一個匣子。
匣子裡放著一套精美的鎖甲。這身精甲覆蓋了上臂,和護手結合以後可以形成完善的上半身防禦。鎖甲的下擺一直垂到膝蓋邊,在穿戴脛甲的情況下避免了腿部被刺傷的擔憂。
這是一件非常適合甲騎兵使用的護具,比格里菲斯日常穿的半身鎖甲要更好一些。
「送給你,請不用客氣,如果不是你的果斷行動,鶴浦山路競速賽可就危險了,我很喜歡的,以前還參加過,」阿蘭黛爾說道,「還有一副半身板甲和頭盔、需要根據你的尺寸調整一下,也可以借給你。不過那是要還的。」
「感謝你的好意,我只是盡了我的職責,而且我可以申請官方調撥盔甲,」格里菲斯不好意思的拒絕道,「等一下,為什麼要為我準備板甲?」
「今天是花見祭奠的重要日子,有備無患,希望你不會用到,」阿蘭黛爾用無可挑剔的優雅語氣說道,「除了盔甲,你可能還需要別的東西。請先回市裡的指揮部吧,如果有什麼需要請第一時間來找我。」
……
回到了奈奧珀利斯市內臨時指揮部以後,格里菲斯看到大家正圍著一個物品。
這是一個流淌著不詳氣息的鉛盒,長寬高各有20公分的容器。鉛盒的蓋子已經打開……
據說,現場發現一個已經死去的邪教徒雙手牢牢地抱住鉛盒,仿佛在試圖從敵人手中守護一樣。
陰寒、腐敗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讓格里菲斯想起春分號底艙的那口黑色空箱,但是更加恐怖,更加邪惡。
「這不是封印物。鉛盒是用作封印危險品的常用容器,」安柏說道,「雖然內部依然殘留著讓人不安的黑魔法氣息,但是我很確定這只是真正的封印物殘留的痕跡。」
「會不會和春分號上的空箱裝的是同一個東西?」格里菲斯對於這種事沒有很多經驗,只能聽取安柏的意見。
「我覺得不是,女獵手的訓練讓我能夠分辨不同的封印物和魔法屬性?這濃稠而詭異的氣息與之前的空箱有著本質的不同?」安柏搖搖頭,「這個匣子內曾經放置著一件暗示災厄、瘟疫和死亡的封印物?很可能來自南大陸的某個文明。它殘留的氣息就已經如此強大?本體一定不是我們能夠應付的。我們需要援兵。」
「援軍正在路上,」斯科爾茨少尉說道?「溫斯頓法師已經發出了情況匯報,離我們最近的一支艦隊將於明天凌晨抵達?他們會帶來兩個軍團大隊和十幾個正式非凡者。目前駐紮在這裡的有兩個城防軍大隊人不等,第9「赫斯佩納」軍團的一個中隊120人路過本島也被留下了,還有幾百警察,港口有幾個炮兵中隊。」
「非凡者?我們需要非凡者?」格里菲斯搖頭道,「普通士兵,哪怕是軍團兵都很難對付未知的封印物。」
少尉的語氣也有些無奈:「艦隊裡有不少非凡者,也有法師。」
「但是他們明早才到。」
這個時候,芬蘭軍士長從傳令兵手裡接過一張便條:「嘿?夥計們,回音樞紐那裡來消息了?一支超凡者突擊隊正在全速趕來,今天夜裡就會抵達。」
怎麼一來就來一個突擊隊的超凡者。真是荒唐。這不就正好卡在我們力量削弱的節點上嗎?格里菲斯非常鬱悶的問道:「具體時間呢?」
「我?不知道,上面沒說。」芬蘭把便條翻過來翻過去看了兩遍?「真沒說。」
格里菲斯覺得焦躁無比:「為什麼就不能早點把超凡者派來呢?哪怕只來一個?康尼克斯也不會戰死了。上級到底在猶豫什麼?」
「我看了一些駐守法師遺留的文檔?從記錄上看,他和溫斯頓一直在超凡者人選上爭執不下,」安柏從桌上的文件里翻出一份材料,「他指責原本計劃被派遣來的高階法師和溫斯頓之間有交情,會產生不公正的意見。要不是他陣亡了,我們都不會知道的。」
「溫斯頓人呢?」
「他帶著他的小隊去加強市區和議會那裡的警戒了,」少尉說道,「還帶走了軍團中隊和一個城防軍大隊。鶴浦的防務和另一個大隊被留給我們了。」
僅憑几百個城防軍是攔不住封印物和行蹤詭秘的邪教徒的。格里菲斯簡直要被一股氣血沖暈過去。
這個時候,一具已經無法辨認容貌的屍體被抬進了指揮部。
從沾滿碎肉、腦漿的法師袍,體型和裝備上看,這位死者便是駐守法師康尼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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