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維羅納戰役:春醒(一)(1/2)
薩洛里安教授在等待著格里菲斯。
戰爭騎士將妹妹送回住處,獨此前去見自己的導師。
隱者歸來以後,神秘的聚會仍然在進行。但是格里菲斯有許多疑問並不敢在會上提出,迫切的需要指導。
他在不久前掌握的新能力「靜滯囚籠」可以製造出包圍目標的強大靈能壁壘,置於其中的目標將會被剝奪五感,失去判斷力和行動能力。這想必是他在撼動序列5的障壁途中所掌握的強大控制技,是在數不清的戰鬥中磨鍊出的能力。
格里菲斯原本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薩雅也掌握了同樣的力量!
薩雅此行不僅是參加考試。她在年初得到了一種新的非凡能力,與格里菲斯的力量非常相似。但是,她從未參加過真正的戰鬥,也並沒有進行過相關的訓練。這種能力,就像是憑空生出來一般被賦予了她。
因此,這不是破法者的力量。
「神秘深藏於我們的血脈之中,一個人擁有的天賦會在兄妹姐弟間生出相似的特異。從神秘學的角度看,彼此能力覺醒的同時甚至會產生難以解釋的預感。」
薩雅這樣說道。最初,只是在遊戲的時候,試圖抓住飛來的球的那一瞬間,那仿佛萬物靜止的瞬間。
一開始,薩雅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就如同受過特訓的拳手或者墜落懸崖的人一般,短暫的瞬間被拉長成為幾秒。薩雅是這麼想的。
但是,她卻在那個靜止的空間,不僅躲過了球,還能自由活動全身,然後,伸手抓住了!
這不是幻覺!
這個神秘的能力,恰巧與格里菲斯在安諾克遺蹟中獲得「靜滯囚籠」能力的時間相鄰。而其效果,卻是近乎於掌控了時間,甚至是萬物一般。她甚至可以使用這一能力,戲弄破法者途徑的德賽。
「若是這份力量來源於奇蹟,那格里菲斯你能夠執掌的靜止時間會越來越長!」薩雅說出了自己的秘密,「這力量與我們同在,就如同呼吸一樣自然,簡直像打開罐頭吃掉黃桃一樣簡單!你能做到這些是理所當然的!
「重要的是你對這件事的『認識』,流淌在我們身體中,奈奧珀里斯住民的血脈的力量。你有多麼堅信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就能多麼真切的感覺到時間與你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格里菲斯曾經生活的奈奧珀利斯島上有個說法
年輕時離開家鄉,奈奧珀利斯島上生活的回憶會把你帶回這裡。可能是因為在這裡生活而如此不同,也可能因為不同而生活在這裡。
控制了時間,甚至是掌控世界的能力,這難道是恩賜嗎?
不,從一開始,格里菲斯的血脈中就埋藏了神明的伏筆。身為奈奧珀里斯的住民,他的身體裡寄宿著阿蘭黛爾所恐懼的那股力量。在平常的時候,這股力量潛伏著,仿佛並不存在。
但是,當格里菲斯接近奇蹟,有那麼一點價值之後,這股力量就在他和他的家人身上覺醒了!
這是力量,也是枷鎖。
……
格里菲斯來到魔法至尊的法師塔下,薩洛里安就在幽深的書房裡。從天選者之祭返回以後,格里菲斯第一時間進行了匯報,而且時常來請教學習。
「晚上好,導師。」
「晚上好,我的學生,」和藹而智慧的半神抬頭起頭來,「我感覺到,你的身上出現了一些有趣的變化。」
格里菲斯躬身致意:「我擁有三枚被選中者的徽記,感覺自己隨時會突破序列5。」
「非常好,」薩洛里安點了點頭,「但是恐怕你很快就要為這份意外的力量支付代價。神之手的最終決戰即將打響。你將前往何處?」
格里菲斯回答道:「維羅納,奈拉在那裡。他剛剛來到了霍蒙沃茨,見他的妹妹,多麼大膽。他會出現在維羅納,可能會藏身於叛軍之中,增強力量,但是,他有亡語教團的支援,我認為應當儘早粉碎他的圖謀。」
半神沉默了一會,接著站起身來,向占星室走去。
根據之前的約定,薩洛里安會提供窺探非凡特性奧秘的方法,以此挖掘其中的關鍵線索。他將格里菲斯在敖德薩戰役中殺死的普盧奴斯的特性結晶置於觀測儀器上。精巧纖細的秘銀框架如上下兩極,垂直軸對準地心,托起超凡巫師的結晶,將它與觀察者的視線和天空中的某顆星辰連成一線。
「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來看一看虛境的生命織縷向祂的信徒許下了怎樣的諾言,其中,一定隱藏著戰勝永在否定的精靈的線索。但是,在看之前,和我說說你的事吧。」
我的事……格里菲斯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他剛剛察覺古神可能在他的身上埋下伏線,但是還沒有想好從何說起。
「和我說說那個女孩,」半神帶著和煦的笑意,說道,「那個你在敖德薩失去,又從未離開的人。」
克麗絲塔……薩洛里安在問我克麗絲塔的事。他為什麼要說這個?
沒錯,克麗絲塔是虛境的生命織縷一系列陰謀中的核心環節,正是通過她開啟了敖德薩的儀式,催生了第一個神之手。
格里菲斯沉吟了一會,慢慢說起他記憶中的克麗絲塔,說起他們在東方的戰爭和犧牲,說起瑞文的陰謀和歸來,直到那一天的終結。
「你很坦白,我的學生。她是個,好女孩。」
薩洛里安欣慰的頷首。他似乎完全沉浸在悲傷的故事中,睿智而深刻的雙眼顯得猶豫,回憶起自己的事。
谷祧/span>有那麼一會,格里菲斯竟然忘記了自己在面對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類,僅僅是和一位普通的師長、朋友在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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