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陰影中的刺客與不可言說的嗜好(2/2)
格里菲斯順勢手腕一翻,將手中的長劍捅進了她的嘴裡用力一攪。
剩下的一個襲擊者拔腿就跑,轉眼間竄入黑暗消失不見。
格里菲斯檢查了一下地上的女刺客,發現她已經沒有了呼吸。但是可以隱藏身形的哈米斯還活著。
佩劍和腐化的羽擊劍在哈米斯的身上留下了駭人的傷口,但是他依然還在喘氣。格里菲斯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哈米斯身上的傷口給他止血,然後開始評估狀況。
這伙邪教徒竟然真的膽子大到敢在白天襲擊我,他們的動機是什麼?是不是還會對伊洛蒂、安柏他們出手?或者襲擊普通公民?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階段,那必須儘快審問,在他們採取更多行動以前發動打擊。駐守法師那裡應該可以申請到自白劑。
但是,逃走的襲擊者很快會將消息傳回去他們的巢穴,其餘邪教徒們會轉移藏身之處。
我必須儘快找到線索,該怎麼做好呢……
經過短暫的沉默,格里菲斯突然捂著頭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是舒服日子過傻了,都快要忘記自己是誰,從哪裡來了。多麼難得的機會,碰巧我也有些技癢……
格里斯扛起還在流血的哈米斯,飛快地向著遠處的治安警察哨所奔去。
兩名治安警察就駐守在附近的街道口維持遊客秩序。格里菲斯扛著哈米斯奔到那裡,把兩個治安警都嚇了一跳。
「我是拉莫爾伯爵的見習騎士,通知聖恩堂,把城防軍也找來。」
……
治安警察應聲而去,只留下喘著半口氣的哈米斯和格里菲斯。
「你的同夥在哪裡,人數,裝備,配置。」
還不等受傷的哈米斯把氣喘勻,格里菲斯就把他按倒在一張長椅上綁住了他的手腳。
「你,要幹什麼?」哈米斯被仰面捆在長椅上,驚疑地看著見習騎士,像苟延殘喘一樣艱難地說道,「快救救我,我要不行了,我傷的很重。」
「你的同夥在哪裡,人數,裝備,配置。」
「我是造物主的信徒,什麼都不會說的。」
哈米斯吐了口血,看起來傷勢很重的樣子。突然,他的臉色一緊。
在他的面前,威武、剛毅、莊重的見習騎士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些奇怪而期待的表情,正在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仿佛隨時要進行侵犯一樣。
「你,你要做什麼?」渾身是血的哈米斯感覺有什麼不對,開始掙扎。
眼前的見習騎士並沒有嚴厲的喝斥、毆打,而是用一種仿佛看到久違的戀人一樣讓人噁心的表情打量著他。
這種奇怪的展開和氣氛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讓人無法想像一個兇悍的徒步甲騎兵會有怎樣的想法。
格里菲斯轉身在旁邊搗鼓了一會什麼東西,發出水流的咕咚聲。他很快就回到哈米斯身邊,帶著一種久違的愉悅審視著受傷的邪教徒,緩緩說道:
「安靜,安靜,信仰造物主的哈米斯,
「我們是頭一次見面,先介紹一下,
「我的名字叫格里菲斯,18歲。曾是東方軍團502甲騎兵聯隊二級小隊長,單身。我在東方的時候幾乎每一周都要作戰,除了戰鬥、行軍和訓練之外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我不抽地嗪,酒淺嘗而止。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姑且稱之為嗜好。每當有了新的俘虜以後,我會讓同僚們離開一會,在他們回來以前,我有20分鐘時間,我提些問題,得到答案。絕不把重要的事情留下麻煩別人。大家都會認真回答我,憲兵們也看不出我有什麼問題。」
「你,你要做什麼,嗚,嗚……」
格里菲斯拿出一塊浸濕的手帕平鋪在話還沒說完的哈米斯臉上,開始往上面到倒水。
哈米斯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拼命掙扎,四肢抽搐。過了不知道多久,格里菲斯拿開手帕,看著在窒息邊緣掙扎又痛苦的哈米斯。
「你知道嗎?離開東方以後,像我這樣的人都自然而然地戒了一些小嗜好。和體面人家的姑娘們生活在一起,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這樣的生活是很開心啦,不過呢,壓力也很大,煩惱的事情也不少。偶爾,偶爾我也會想想,如果能和誰分享一些我的小嗜好,對於排解壓力一定是很有幫助的事情。」
格里菲斯又給哈米斯的臉上鋪上手帕,倒了幾杯水,然後脫掉他的褲子,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條細線給哈米斯緊緊綁上,用力彈了彈又揉搓了幾下,接著拿走手帕,取來一隻蠟燭,在哈米斯的視線所不及的不可言說的位置晃來晃去。
「住手……嗚嗚嗚!」
哈米斯驚恐的慘叫起來,但是他的嘴突然被塞進了一隻自己的襪子。火焰開始燒灼、撕咬他。
「為了加深我們彼此的了解,我想給你介紹一些在東方沒什麼大不了的違紀活動,畢竟,我們才剛剛認識,
「時間久了,我可能會有些生疏,請多包涵,
「我的小嗜好有很多名字,比方說剛才那個叫作流水無聲,還有一些叫十指連心,螞蟻上樹什麼的,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先用細繩綁住,然後揉搓兩下,很快就會充血,再用小火炙烤,烤到金黃通透的時候澆些冰水,雄性生物都會激動的像獅子一樣,然後發出噗噗的兩聲響。
「噗噗,就像這樣。」
格里菲斯撅著嘴發出噗噗聲,哈米斯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一樣的紅色,鼻涕和眼淚流的滿嘴都是,幾乎發狂的嗚嗚起來。
格里菲斯拔出哈米斯嘴裡的襪子:
「我把這個叫作獅子連彈,很形象的好名字吧。既然你是造物主的信徒,想必是很堅定有信仰的勇士,我們就快進到獅子連彈,好不好?」
「南十二街七號貨棧!」哈里斯大叫了起來,「不要讓那個蠟燭靠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