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日快樂(2/2)
「我會怕一個傻子?」言白一臉看sb的眼神看著她。
鄭繡晶也不說話,扭了扭脖子,還揮舞了一下手裡的弓。
「你別衝動。這東西很容易壞的,壞了是要賠的。」言白現在可沒多少錢經她糟蹋。
誰知她隨後來了一句:「打個賭?」
言白會慫嗎?當然不會,但他沒錢了,慌還是有點慌。
「賭什麼?別跟我說賭錢,」表情故作嫌棄:「沒意思。」
「一個願望。」
鄭繡晶嘚瑟的一挑眉,一副「你敢不敢」的樣子。
言白笑了,大笑。
「輸了你問我要名下所有的房產,那我不得虧死,你個窮鬼。」
她的眼瞼又垂了下來,盯著他,不吭聲。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氣氛。
「咳,」言白輕咳一聲,淡淡道:「要力所能及啊,別太過分。」
「OK。」鄭繡晶得意的用小拳錘了一下言白的肩膀,好像她已經贏了似的。
規則定好,每人十次,按最終比分計算。
還是由她先開始,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還是真的有運動天賦這麼一說,她的首靶就是九環。
有點嚇人。
給言白造成了不小的心裡壓力。
平復心情,盯著瞄具,射出。
八環。
「嘖嘖嘖。」鄭繡晶佯裝遺憾地搖著頭,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可惜了,太可惜了,差點就九環了。」
言白翻了個白眼,這才第一箭,後面還有九箭,你嘚瑟個什麼勁?
隨後她表情嚴肅地抬起弓,聚精會神地盯著瞄具。
八環。
這下嘚瑟的輪到言白了,哂笑一聲,也不出口嘲諷,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眼神攻擊。
然後,七環。
言白舔了舔唇邊,尷尬地抹了把臉。
「哈哈哈哈……」嘲笑聲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別嘚瑟,還有八支箭呢,咱倆才兩分。」
「別害怕,不會讓你幹什麼的,就比如和sj前輩一樣穿個女裝?再畫個口紅?一定很好看。」
「咕嘟~」
言白咽了口口水,決定必須要贏下賭注,到時候讓她cospy明哥,還要讓她伸出舌頭咧著大嘴笑。
賭上男人的尊嚴。
……
之後言白漸漸熟悉了複合弓,九環十環一直不停,反觀鄭繡晶那邊,八環常態,偶爾九環,十環只有一次,還有一次因為緊張來了個六環。
還有最後兩隻箭,兩人的比分差距達到了五,言白多她五分。
這分數,除非言白瞎了眼,或者智商突降為負數,不然就是穩贏。
言白要怎麼嘚瑟呢?
在她面前跳起了她們的出道舞,就是那個高抬腿,單腿轉而轉那個。
「chA~chA chA 啊~」
鄭繡晶冷著臉看著他在自己面前邊唱邊跳,還是她們的出道舞曲。殺人不過也頭點地,太過分了。
她學著他剛開始說的話:「還有兩箭呢,別得意。」
言·嘚瑟·白:「Yeah Yeah Yeah~ Ce Ce Ce Ce on ~baby ~」
「呀!」火山爆發,小腦斧下山了。
言白立馬換成溫柔的笑容,撫著她的頭髮,給小腦斧順毛:「不要急,不是還有兩箭嗎?說不定我突然傻了呢。」
面對嘲笑,鄭繡晶選擇忍了。抬起弓,緊盯著箭靶,表情依舊認真嚴肅。
九環。
少有的九環並沒有讓鄭繡晶開心,反而有些沮喪,看了一眼旁邊的言白,箭已經射了出去。
十環,還是十環,這幾次他總是十環,沒有意外。
這下鄭繡晶更沮喪了,下唇撅起,垂著腦袋,小模樣可憐巴巴的。
言·嘚瑟·白又扭了過了,一臉失望的表情。
「呦,現在一副可憐柔弱的樣子了?合著表情都讓你一個人做了。」
鄭繡晶緊抿著嘴不說話,倒是沒有就地認輸,射出最後一箭。
九環,還是九環。
手感來的太慢了。
言白哂笑,除非他在四環以下不然不可能輸,他已經準備好讓她cos明哥了。
左肩對目標靶位,左手持弓,兩腳開立與肩同寬,身體的重量均勻的落在雙腳上,身體微微前傾。
射箭前,言白問了一句:「這麼想贏?」
鄭繡晶不說話,但表情卻說明一切。冷哼一聲扭過身子不說話。
「既然那麼想贏,那我就偏不讓你贏。」言白最後在嘚瑟一把。
用力拉弓弦,鬆手,弓箭閃電般的脫離弓身。
這一箭好似穿透虛空一般,飛速射向箭靶,箭身周圍的空氣都好像為這支箭讓路,往兩邊散去。
這一箭,註定是要封神的一箭。
這一箭,剛好射到箭靶邊緣,沒有脫靶。
0環。
言白整個愣在原地,好像傻了。一邊的鄭繡晶也蒙了,呆呆看著箭靶邊緣依舊在晃動的箭枝。
好像,射出去的力度還挺大。
「嗷嗷嗷嗷~」鄭繡晶原地蹦躂起來,揮舞著弓,學著,不用學,就是她的。
蹦躂到言白面前,跳起了她的出道舞。
「Ce Ce Ce Ce on ~baby ~」
「baby~baby……」
言白臉有點黑,有點難看。
悶了半晌憋出一句:「這弓應該是壞了。」
一片的教練聞言過來,看了一眼言白手上的弓身,看了言白一眼他手上的弓,說了一句「沒壞」,就走了,走了,了……
「哈哈哈哈……」鄭繡晶一邊大笑跳著舞,一邊說道:「人家都說沒壞,別死撐著了,不就是失誤嘛,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 Ce Ce Ce Ce on ~baby ~」
言白:……
深吸一口氣,他吶吶問道:「說吧想要什麼?」
哪知道,鄭繡晶直接調頭跑了,遠遠傳來一句:「我沒想好,你給我寫個保證書。」
望著她小跑的背影,言白嘴角偷偷地彎了一下。
「就是個傻子。」
……
「簽字,快給我簽字!」
鄭繡晶一隻腳踩著椅子,一隻手「邦邦邦」拍著桌面,上面一張寫著幾行字的白紙。
字體清秀,有些歪扭,可以看出字體的主人在寫的時候,有點激動。
「本人言白,姓言名白,家住深圳,1995年1月31日出生,現為司馬家練習生,不久後就作為solo歌手出道。今2010年10月24日答應鄭繡晶女士,一個願望,願望力所能及,不得反抗。簽字:」
言白一臉懵逼,「至於把我的身份信息寫的這麼清楚嗎?」
「邦邦邦」
又是一陣拍桌子,她表情嚴肅認真:「要是你耍賴怎麼吧?」
「我是這樣的人嗎?」
言白感覺她這是在侮辱他。然後她用「你就是那種人」的表情盯著他,視線划過保證書,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要跟她出來玩?錢花沒了,還搭進去一個承諾。
關鍵是……哎!
悔不當初啊!
懷著和李老當年一樣的心情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