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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耍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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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面對下來,李誠儒身上著典型老京城人的做派,平時喜歡聽戲、喝茶、玩花鳥魚蟲,光是遛鳥這件事就頗有講究。

畫眉鳥每天早上要掛曬兩個鐘頭,然後餵上蟲、水,再罩上黑色的布;遛的時候也不能把手抬得太高,要垂直著自然地擺動。

看不慣就說,不服氣就來,妥妥的得爺。沒辦法,誰讓人家從小生活在皇城根腳下呢?

「如果我不說,就沒人敢說。這太可笑了吧。」李誠儒繼續道:「越來越不是那麼回事,上節目之後我也會時不時看看評論,別人願意這麼說我不在乎,只是覺得好笑。」

「看著那些不認識的人把我過去的經歷說得頭頭是道,揣測我仗義執言的背後是想紅?」

「是財大氣粗不在乎資源?」

「抑或是習慣把自己的思想強加於別人?」

「今天我告訴你,其實都不是!」

李誠儒正色道:「恰恰是因為我骨子裡的正氣。不允許褻瀆演員這個職業,這才是我真正的動力!」

這句話寧遠信,畢竟人家可是曾經每天早上六點至八點去故宮牆根下練台詞,一學就是十年的狠人!

「老師曾經告訴我,演員就像你做衣服一樣,作品就是面料。例如這個角色患有肝癌,你就應該捂著右腹走上去,有氣無力地說出他想表達的話,仿佛看到他在你面前,你就是他。」

「因為台上那一刻,演員不是自己,就是這個角色。現在會說台詞的,或者嘴裡沒毛病的演員,幾乎沒有,能達到老師對我們的要求的,幾乎沒有。」

「我很早就開始經商,現在看當下的一些經紀公司,就像看當年所謂的包裝公司。隨隨便便挖掘幾個俊男靚女,不用培養,直接削尖腦袋上選秀節目,盡一切可能讓他們紅起來?」

「想賺快錢,為了盈利,想盡一切辦法把自己的商品賣出去?」

「我的誠信體系接受不了這樣看似合理的商業邏輯!」

「我家中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上面畫著曾經演過的每個經典角色:大曾、程瘋子、周彝貴……」

「我希望別人在街上認出自己時,叫的是角色的名字,而不是李誠儒。」

「也就這兩年可能因為在欄目上說了一些話以後,大家才知道我是李誠儒。」

寧遠專門了解過,10年李誠儒投資6000餘萬,自導自演歷史劇《紅牆綠瓦》。那是一部電視劇版的《火燒圓明園》《垂簾聽政》,聚焦1840年以後兩次鴉片戰爭。

他想拍一部地道的、尊重歷史的好作品,希望現在的青少年勿忘國恥。砸錢的標準就是九個字:按正史,拍好看,找市場。

劇本寫了十年,翻遍正史、野史,融入很多鮮為人知的歷史細節。可惜的是殺青後很快過審,卻始終沒有電視台買單,且至今未播。

苦寫十年的片子賠錢壓在手裡,電視裡卻播著親王和妃子泛舟湖上談情說愛?

這些年,李誠儒幾乎不再看電視劇,「太束手無策了,甚至悲痛欲絕,疾惡如仇。」

「為什麼敢說,因為知道什麼是對的!」

「沒有人願意說因為他們怕丟失更多資源,而我不存在這個問題。為什麼敢說因為我知道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對的。我認為這就是不對的,再這樣下去就不行。這才是我的動力。」

「咱們都60多歲了,怕什麼?」

莫名被塑造成正義的化身,李誠儒有些欣慰道:「好在我的呼聲還是很高的,說明這個行業還是有希望的。」

「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沒有人傻,資本不可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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