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只想活下來（1/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無比的慘叫響徹天地，被束縛在結界中的路飛雙腳離地，整個人懸浮在半空，在半透明的結界壁上，一道道詭異無比的咒紋形成一個個旋渦狀的空間扭曲，巨大的吸力不斷作用在路飛身上，僅片刻，他的身體便浮現出無數金色的光華，而後飛速朝宇智波旭涌去。

很快，宇智波旭的身體表面便形成了一層金色的光膜，整個人看上去多了幾分神聖氣息。

這時候要是有那個佩恩無論去到哪都會扛著的音響，來一聲「賣面啦~」就完美了。

不過這層光膜也只是存在了一小會，便被宇智波旭的身體吸入體內，而隨著金色光華的湧入，雲頂之上，那些原本飛速匯聚，不斷聚集能量的烏雲竟突然停止聚集，烏雲中如同野獸咆哮一般的雷鳴聲也開始減弱，而後更是開始逐漸消散。

雲層之下，宇智波旭感受著此時的自身狀態，終於流露出不帶一絲演技的微笑。

「終於，可以被世界承認，擺脫【命格缺失】的痛苦，不用再被法則排斥了啊......」

命格缺失並非到了海賊世界才開始的，事實上在火影世界的時候就已經存在這個問題了，只不過由於他的身體是火影世界本身的事物，所以一開始的排斥並不是特別嚴重，直到隨著年齡的增長導致集中在他身上的「BUG」越來越多才越來越嚴重，到最後甚至到了必須躲在位面之子附近，藉助他的命格才能勉強活下來。

每次在不得不獨自行動的時候都得承受巨大的痛苦，但是這都還算好的，那時候他只需要藉助位面之子無意識散發出來的命格氣息就能豁免命格缺失的痛苦，但是到了海賊世界以後就慘了，身體和靈魂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事物，一旦失去界力的維持，就會像之前在時空間裡佩羅娜看到的那樣，連存在都會被抹殺。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以往的苦澀，都將隨著這個術的成功發動而煙消雲散。

雖然奪走一部分位面之子的命格必然會導致這個世界出現某種難以預料的變化，現實也會出現無法預知的扭曲，但是這些問題，他可以在自己漫長的生命中逐一解決，由此引發的災難，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贖罪、救贖。

他只想活下來，只想得到身為一個人最基本的需求。

看著路飛那滿臉痛苦的模樣，宇智波旭心情有些複雜，他輕輕嘆了口氣，對四周被他控制著維持著術式的草帽海賊團成員們不斷發出的怒吼聲充耳不聞。

沒有被控制意識的他們自然能看到，能聽到路飛此時遭受的苦難。

那死一般的痛苦正不斷侵蝕著路飛的意志，要是換做普通人，比如那些被宇智波旭用於開啟連接界力的通道的雜魚惡魔果實能力者，早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死去了，但是路飛卻還是硬生生扛了下來，那中氣十足的慘叫聲，竟絲毫不見減弱，這一點就連波妮他們幾個超新星能力者都遠遠不如。

眼睜睜地看著船長被折磨，自己卻無能為力，眾人心中的痛苦絲毫不比路飛少半分，眼淚不斷落下，在臉上留下一道道淚痕，他們從未如此絕望，如此悔恨，要是給他們一次機會，讓他們重新選擇，他們絕不會讓自己成為如此無能的廢物。

他們會永遠銘記今天的痛苦，銘記此時弱小無比的自己，銘記這種命運被人隨意左右的苦澀，帶著這種痛苦與苦澀，去成長，去冒險，讓這種經歷變成全部人生中最慘痛的回憶。

時間過得很快，又似乎過得很慢。

宇智波旭抬起頭，頓時看到天空中的烏雲已經散去了一半，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等到烏雲徹底散去，他就能真正意義上作為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了。

而就在這時......

咻！！

伴隨著凌厲的破風聲，一道金色的光束飛速朝續作能乎正中央的宇智波旭飛去，轉瞬之間就到了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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