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流淌的吉倫特河(2/2)
倉耀祖前幾天剛唱過一次這首歌,再次唱起來完全沒有壓力,這首歌雖然不是那麼優雅,但勝在流行,曲調很簡單也很洗腦,蘇菲和佩蒂大概是都聽過這首歌的,畢竟這首歌曾經在法國霸榜半年之久。
他們兩個只是吃驚於倉耀祖嗓音的變化,發出的女聲,很清亮。
等到聽完了,蘇菲又喊了起來,「阿耀,你唱首新歌吧,我們沒聽過的,還得是用女聲法語啊。」
這要求也太高了吧,倉耀祖無意思地撥動著吉他弦,他還真沒聽過多少首法語歌,腦子裡開始搜索那些聽過的法語歌,好在倉耀祖在酒吧廝混過很長的一段時間,他現在的記憶力也超級好,有了。
「這首歌的名字是《Le Long De L』Eau》,沿河流淌。」
倉耀祖使用一種比剛才更加清亮的女聲輕輕唱了起來。這首歌屬於淺吟低唱的那種,不如那首《我的名字叫伊蓮》那麼朗朗上口。
歲月如詩,是書頁上的幾條筆記。沿河流淌,只留下我失控的感情。……旋律如詩,我失去了自己的歌。沿著溪水,將它找回。我們的約定,夾雜在小提琴的旋律里。隨風而去,沿河流淌。那些自由的鳥兒,她就像光,向我們唱著如詩的旋律。傳達著你的愛,改變著生活。……在這美麗的世界,我的心即將起航。月亮引導著舞步,是前往長河的流向。……
這首歌清新優美,很貼切梅多克這裡的環境,旋律如詩,沿河流淌,恰好,吉倫特河就在不遠處靜靜地流淌著。
不光科琳娜母女,蘇菲也很喜歡這首歌,這首法語歌確實很有韻味,否則,倉耀祖也不會記住。都德在《最後一課》裡面說,法語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嗯,是有一定道理的,起碼在英德法意西葡等語言裡,法語還是很高貴優美的,都德說這句話,只是一種失去時的複雜情感,不夠客觀,畢竟,都德是肯定不懂中文的。
最起碼,熟練掌握好幾門語言的倉耀祖是不認同這一點的,要知道他們倉家可是倉頡的後人,而倉頡造字的傳說流傳已久。倉耀祖很認同魯迅先生說的那一段話,他說中國文字具有三美:意美以感心,一也;音美以感耳,二也;形美以感目,三也。不錯,意美,音美,形美,無一處不美,就是這麼霸道。
佩蒂的眼中終於也有了對倉耀祖的崇拜,倉耀祖這樣的嗓音還真是逆天,雖然在科琳娜的眼中,有些過於陰柔了,但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很優美的一首法語歌。
倉耀祖和科琳娜說了蘇菲最近和前男友分手了,目前和他在一起了,夏天會去義大利拍攝一部夏日失戀治癒影片,她將會轉型導演。蘇菲的形象很好,是法蘭西之吻,法蘭西玫瑰,所以倉耀祖有意讓她擔任瑪歌酒的形象大使,呃,當然,蘇菲是沒有錢拿的,她也有瑪歌莊股份的,總要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下午是品嘗紅酒的時間,佩蒂帶著倉耀祖和蘇菲來到酒窖里,查看瑪歌莊窖藏的珍貴美酒,嗯,有不少的可品嘗酒類,紅酒的度數不高,可架不住蘇菲和倉耀祖喝了不少,在他們出來的時候,蘇菲的臉蛋已經紅撲撲的了,分外誘人,顯然是喝美了。
瑪歌酒果香馥郁、酒體飽滿、層次清晰、單寧線條流暢,喝起來口感很好,喝下去讓人回味無窮。經過橡木桶長時間的貯藏,也給酒帶來了明顯的堅果味,成熟的酒香與清新的果香相得益彰,讓人大飽口福,驚喜不已。
蘇菲和倉耀祖在瑪歌莊園住了幾天,這裡日子過得很悠閒,和科琳娜母女的關係也更加融洽了起來。蘇菲和倉耀祖男帥女靚,親和力自不消說,酒莊的釀酒師和管理人員對他們也都熟悉了起來,科琳娜母女邀請他們在每年的夏天秋天都過來住一住,這裡平靜的生活能讓人不那麼浮躁。
是的,倉耀祖也很喜歡這裡的慢生活,他對科琳娜說,他有很多位女朋友,所以啊,以後來這裡住一住的女孩們肯定是不會少的,讓她們母女都別拿她們當外人。這話讓科琳娜母女十分震驚,連連確認了好幾次,才知道倉耀祖沒有開玩笑。
佩蒂還特意留心蘇菲的臉色變化,卻沒有任何發現。蘇菲本來就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自然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她主要是沒什麼太大的概念,要不然,以她比較外露和較為真實的行事風格,說不定還真能讓佩蒂看到一個和她想像中不一樣的蘇菲瑪索。
蘇菲和倉耀祖在波爾多左岸愜意地過著恬靜的田園生活,巴黎的報紙卻爆出了一個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