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勝訴才是正義 > 第362章 用非正常的手段離開

第362章 用非正常的手段離開(2/2)

目錄

迪姆西茨則絲毫沒有這種軟弱的想法,他很有精神的選擇了一個從列寧格勒飛往摩爾曼斯克的航班,試圖下手。

按照他的計劃(這玩意能否被稱為計劃還不好說)打算在飛機進入摩爾曼斯克空域時動手控制駕駛員,然後由其本人駕駛飛往瑞典,他可以在瑞典尋求政治避難,最終轉道去以色列。

迪姆西茨把這想法告訴了普特曼和列寧格勒的另外兩個猶太人積極分子。

他們最初的反應十分熱烈,這是很容易理解的,通過合法的途徑尋求出國許可已經無望,幾次三番的回絕帶來的只是更大的沮喪,成敗似乎在此一舉。

普特曼還認識不少住在拉脫維亞海濱名城裡加的另一個猶太人「不准離境者」組織成員。

該組織成員中有愛德華·庫茲涅佐夫和他的新婚妻子西爾娃·查爾曼森。

庫茲涅佐夫熱情洋溢、充滿學識,早在上學時期就積極參加持不同政見者的活動-老實說看到這點愛德華很驚訝,對於這個同名者能活下來,感到由衷的敬佩,同時也覺得KGB似乎比當年手軟不少。

庫茲涅佐夫在60年代就曾至少參加了三種地下刊物的編輯與發行,三種刊物都在當地有著不小的名聲。

可是,KGB在看著大家啊。

他這麼搞當然會受到懲罰,藍帽子們聞風而動。

在22歲時,庫茲涅佐夫判判處七年有期徒刑。

罪名是「反蘇活動」。

應該說他運氣不錯,若是在三十年前這麼幹,只怕骨灰都找不到了……

在獄中,庫茲涅佐夫屢屢因「不服管教」而受懲罰。

實際上這個傢伙早年一直與蘇聯法律對著幹的原因很簡單,那時候他就是個單純的持異見者,考慮到那個中二的年齡,或者是是政治刺頭更加合適。

和他所謂的猶太人身份沒一毛錢的關係,他就是憤怒,就是不爽。

那時他的戶籍登記簿上民族一欄填寫的是「俄羅斯人」。

庫茲涅佐夫的父親是猶太人,母親是俄羅斯人,丈夫死後,她把兒子的姓從丈夫的「格森」(這是個典型的猶太姓)改為她自己的毛氣四溢「庫茲涅佐夫」,顯然這位偉大的母親很有生存智慧,知道規避或明或暗的麻煩,試圖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自己的孩子安排一條障礙最少的道路。

只是她一片苦心被白費了。

庫茲涅佐夫在第一次入獄獲釋後沒多久向監獄長申請把他的民族改為猶太族,這是當局第一次碰到一個50%猶太血統的人要求俄改猶。

再次之前監獄當局一般只碰到截然相反的猶改俄,根據蘇聯的名族政策通常後者會以一種少見的高效率被批准。

對於這種破天荒的且與上級精神截然相反的要求,結果當時被斷然拒絕。

出獄後,他找了工作,然後認識了西爾娃。

庫茲涅佐夫與西爾娃·查爾曼森結婚後,更加積極地參與猶太人事業。

這對年輕夫婦,加上他們的一些親戚都提出移民去以色列的申請。

申請沒有被批准。

庫茲涅佐夫在獄中日記里這樣形容他的經歷:(在監獄裡)有人會說:「以色列」這個字,並作一個猥裹的手勢。

每當人們聽到這樣一個古老的笑話,就會明顯地分成兩派,一派贊同但人數極少,另一派人晦朔:「猶太人舉家去以色列,你坐的火車會從北站開出!」(西伯利亞的方向。)

當你無時不刻地被這種喧囂困擾,你又能怎麼辦

?你可以年復一年的等待,多少人都在這麼做;你打好行裝等待著……然後通知來了,(告訴你)移居國外的理由不足。

生活在半死半活之中,期待著某種結局,這就是不少「不准離境者」的絕望境地。

於是希萊爾·普特曼成了庫茲涅佐夫夫婦的救星,他第一個向庫茲涅佐夫夫妻建議「我們可以用別的方法離開,而不需要依靠申請,我們自己想辦法」。

那天他們一起在隆布拉森林中散步,1941年**在當地反猶分子的協助下,**在這兒殺害了里加至少25,000名猶太居民。

他們走到立在大屠殺現場那塊不怎麼起眼的甚至有些簡陋的紀念碑前,官方甚至沒有為這樁慘案立個碑,而是一些勇敢的猶太青年在1963年的自發行為,當地政府對此也就眼開眼閉了。

里加的猶太人經常乘公共汽車去隆布拉森林,憑弔和懷念曾經發生過的悲慘事件,同時也為自己眼下的境遇而神傷。

普特曼和庫茲涅佐夫夫婦談到,再繼續申請移民是徒勞無益的。

他們都覺得,除非發生戲劇性的突變,否則指望政府批准猶太人移民的概率太小了,畢竟有人申請了十多年,依然如此。

普特曼一開始提出要舉行大規模絕食鬥爭。

但庫茲涅佐夫則表示在當前的情況下,這種做法甚至不如持續不斷的遞交離境申請來得靠譜。

監獄生涯讓庫茲涅佐夫的情緒和性格產生巨大轉變,他認為需要採取「不同尋常」的手段,能才夠表達出「不准離境者」絕望心境,這樣或許可以促使當局高層直面這個問題,並且尋求來解決方案。

這需要有人下定赴湯蹈火的決心,緊緊抱成一團,採取激烈行動,來「擊穿水壩以便讓其他人突出去」,而這些人自己則準備經受煉獄的磨難。

說白了,要垂死掙扎求個魚死……網肯定是不會破的。

他們繼續在林中漫步,一邊警惕地注視著是否有人跟蹤,然後普特曼細聲耳語道,「我們有一個經驗豐富的飛行員。」

實際上,普特曼之前所謂絕食的話,無非是一種試探,來測試這對年輕夫妻的決心。

當然在後來起訴書中,這變成了「具有強烈的反偵察意識」。

顯然他成功了

兩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普特曼接著開始談細節。

庫茲涅佐夫提出疑問:「總共多少人?這些人可靠嗎?」

他們朝身後的森林望去,埋葬著幾萬猶太人人,他們都沒能逃脫死亡的命運。

這種場景下顯然會給談話者以不自覺的心理暗示。

「要麼就是在這兒結束,」庫茲涅佐立刻表示,這一刻他決定豁出去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