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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終極武器-總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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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之所以能知道這麼詳細是因為……他來活兒了。

某個早晨,他接到一個電話,對方自稱叫維塔,是納坦·庫達耶夫的妻子。

對方約他見面,談談庫達耶夫的案子。

在斯坦福的小樓里,愛德華見到了維塔和她的翻譯。

維塔不到三十歲,風韻極佳,看上去就讓人賞心悅目。

維塔:「我早就聽說過楊先生的名字,也知道你之前為那些可憐的蘇聯猶太人所做的偉大事情。我冒昧找過來的唯一請求就是,請你擔任庫達耶夫的辯護人。」

愛德華:『呃……這個……我得說,我很同情庫達耶夫,畢竟我們留著相同的血。但我認為蘇聯當局是不大可能同意我以他的名義在莫斯科出庭。』

「但你之前不是已經這麼幹過了,並且取得很大成功了嘛?這也是我來找你的理由」維塔顯得非常焦急。

「不不不,維塔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聽我解釋,這兩者顯然是有巨大的不同。」愛德華解釋了其中的差異。

庫達耶夫的情況非常不好,顯然他的舉動激怒了莫斯科高層,所以幾乎沒有翻案的可能。

同時由於塔爾福德·泰勒的半退出,俄國法律界也不會考慮賣個面子之類的問題。

「我明白」維塔顯得很悲傷,但她還是堅持:「但納坦需要一位美國律師,一位能夠把他的案子在美國乃至整個西方自由世界公布於眾的辯護人,把這個案子轉達給總統、國會、新聞界、傳達給美國人民。你願意成為這樣一個律師嘛?」

愛德華揉著額頭,閉上眼睛。

片刻後,他睜眼直視維塔:「我深感榮幸!這是最巨大的挑戰,雖然勝算不多,但我願意盡最大的努力去嘗試!」

「太感謝了……」維塔有些抽泣。

愛德華連忙安慰她,最終維塔在他懷裡痛哭起來,最終她感激的告辭,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愛德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嘖,好像挺有意思啊!」

沒多久,愛德華收到庫達耶夫的母親米爾格拉姆的信,後者依然住在蘇聯,這封信顯然也不是通過蘇聯郵政總局來到合眾國的。

但信里有他所要的東西,一份委託代理書,米爾格拉姆委託愛德華全權代理他兒子的案件。

這玩意就是尚方寶劍。

……

接下來,就是所有的事情就需要愛德華來處理了。

蘇聯當局對庫達耶夫的指控是為「cia雇員,為CIA收集情報」。

顯然,若是要在莫斯科去公開質疑這個指控,基本不可能獲得成功。

這種案子,按照愛德華的經驗,多半是不公開審理的,甚至缺德一點,蘇聯完全可以以庫達耶夫提供的資料涉及軍隊保密為由,把他送上軍事法庭……

但經過平卡索夫一案,愛德華也察覺到了和蘇聯人「跳舞」所帶來的巨大收益,尤其是成本很低啊。

他大可以坐在紐約遙控操作,反正kgb也不敢在合眾國亂來不是?

既然法庭上難以解決問題,並且是蘇聯人首先動用了新聞媒體-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直接把庫達耶夫塑造成CIA特務。

那麼合眾國坐擁世界上最前的傳媒,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也就是說,讓美國和盟友的媒體集體宣傳庫達耶夫不是cia特務。

當然,這並不困難,實際上大部分媒體都願意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保持一致。

對這些媒體而言,反正他們也不可能獲批在蘇聯境內開設分支機構,那麼……往死里黑好像也沒啥代價……加上美國居民最喜歡看各種花式黑老毛子的節目……

可這麼做也有問題。

蘇聯電視上好歹是甩出了一系列真真假假的證據,來指控庫達耶夫。

若是發動媒體戰的話,自己這方面肯定也要有能夠拿得出手的證據。

比如最簡單的是,讓CIA出面否認。

愛德華特地飛到紐約找所羅門。

後者聽完他的來意後,哈哈大笑,不回答任何問題,卻先向他收了10000美元。

「這是諮詢費……」

「可這也太多吧!」愛德華一邊開支票一邊嘀咕「中產階級一年的收入呢!」

「多嗎?」所羅門滿臉含笑的接過支票,左看右看,然後才漫不經心的扔到抽屜里「這讓我的感覺好些了!說實話,上次你能從俄國人手裡拿到簽證的事情,讓我覺得自己非常失敗……不過……今天」

所羅門往大班椅上一靠,滿臉美滋滋:「艾德,你現在的樣子,讓我覺得很開心。好吧,我知道,你心裡肯定在報怨,這個價錢太貴。是的,確實很貴。但是,我至少給了你一個付款的機會,這種事情你找別人,如果對方是真內行,則未必會願意告訴你這個外行,所以乾脆會推說不知道。而那些信誓旦旦說可以給你答案的人,你放心麼?」

「好吧」愛德華撓撓頭,發現還真是如此。

所羅門是個律師,但政治世家出身,舅舅和姨媽還都是出了名的大特務頭子。

「其實答案很簡單。」所羅門一笑「不可能。我可以告訴你,國務院和CIA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面對間諜指控一律不作否認。」

「一律不作否認?」愛德華有點疑惑「那,如果這個人真的不是間諜呢?」

「同樣不會對無辜者的指控作否認。原因很簡單,如果對某些指控否認,而另一些不否認。那麼全世界就會認為不否認的那些肯定是確有其事。而實際上有些不否認很可能只是因為程序或者時間問題來不及處理而已,這回平白增加很多麻煩。」

「反過來,如果合眾國否認一切指控,甚至是確有其事的指控,那麼事情會變得更加難堪,我們的政府將會喪失信用,在全世界面前丟臉。」

「好了啊,別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比如那艘普韋布洛號。但這是偵聽船,只是收集對方的無線電電波而已,這玩意和拆外交郵袋可不一樣。當然了,從我自己的角度書,我覺得這算是間諜行為,但說不算也不過分就是了。朝鮮人也可以派船到阿拉斯加外海去嘛……」

「所以,國務院這裡絕對沒有希望」所羅門下了結論「絕對不可能的。」

「就這麼結束了?」愛德華吐吐舌頭「我一萬美元就買了這麼兩分鐘?」

「嘖,你可真是談買賣的好手」所羅門笑笑「好了,看在這諮詢費的份兒上,我倒是可以給你出個主意。」

「?」愛德華認真聽講。

「國務院系統你是不用去指望了。為什麼?你得明白,裡面都是官僚,官僚的特點是什麼?永遠害怕事情發生在自己的地盤上,誰不不但不怕事,還喜歡來事呢?那當然是政客了。」

愛德華眼睛一亮「你意思是讓我直接去找國務卿?」

「呃,你真挺機靈的,但還是搞錯了。國務卿確實是政客,但別忘了,他同時還是官僚的頭子啊!就算他想搞事情,下面的人也不會允許。」所羅門擺擺手,示意他放棄這個想法。

「那,那我找,我找參議員?參議院外交委員的富布萊特議員?」除了國務卿,其它政客還有很多,但要能擔當如此責任的,也只有參議員老爺的。

當然,總統也行,……

可……

對吧,愛德華也不傻啊……

人人都找總統,總統還怎麼開展工作了?

「不不不……」所羅門繼續搖頭,「在合眾國參議員老爺的威力足夠大,但俄國人,他們才不管呢……畢竟從法律上說,參議員老爺是是代表州的利益來治理國家,俄國人不理他們也正常。實際上,參議員老爺可以用來執行一些不那麼麼官方但意義上的任務,但在庫達耶夫案子上,他們沒有任何用處。甚至會招來對方的嘲笑。當然,如果你打的是要找藉口制裁對方經濟的話,參議員老爺倒是能派上大用場。」

「那我該找誰?」愛德華有些泄氣「總不能走啊大法官吧……」

美國政治三權分立,既然行政立法都被否了,那麼能拿出手的只有司法了。

否則總不能讓海夫納或者拉里·弗林特出面吧……

「尼克森總統」所羅門淡淡的說道

愛德華跳了起來「你在開玩笑!」

打死他也想不到所羅門會出這種餿主意。

尤其是考慮到這傢伙是民主黨的,而尼克森是共和黨,莫不是這貨在給政治對手挖坑。

「別緊張,別緊張。你看我是像開玩笑的樣子麼?」

愛德華看去,所羅門雖然笑吟吟的但表情卻很嚴肅,顯然對方是認真的。

「好吧,不賣關子了。實際上,這也不能稱為辦法或者解決方案,只能說是給你指條路,但相信我,眼下你只有這條路好走。」

所羅門想了想繼續道:「時間過得真快,實際上在JFK快被刺殺之前的那段時間,他確實做過類似舉動。嗯等等,我想想,艾德,你在紐哈芬難倒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愛德華楞了,怎麼這貨又把球踢回自己這邊來了。

可看他那個樣子,倒也不像是在逗自己開心。

「JFK,被刺殺前不久,耶魯?……難倒你是說巴洪教授的事情?」

「是的,我能給出最有價值的建議就在這裡。這是一個判例,一個落腳點,接下來就要發揮你的能力,以此作為大本營去向新的高峰攀登了,我非常看好你……」最後一句話充滿戲謔之情。

可愛德華卻覺得事情確實是有方向了。

巴洪教授案,在1963年的時曾轟動全球。

弗雷德里克·C·巴洪是耶魯大學的長期教授。

出生於紐約市皇后區,隨後在俄亥俄的代爾頓市長大,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和拉里·弗林特算是半個老鄉。

巴洪學習不錯,最終在哈佛拿到了歷史博士的頭銜。

之後進入華盛頓,在國務院裡上班。

因為工作能力出色,幾乎整個40年代他都不在國內,而是被外派到了美國駐莫斯科大使館新聞部工作。

也就在這時,他開始對蘇聯這個政權開始感興趣起來。

隨著二戰結束,他結束了在俄國的工作回到合眾國,進入耶魯一面教書,一面從聯邦政府接點活計。

比如在 1949 年到 1951 年,他負責的一個聯邦資助項目:採訪 200 名蘇聯叛逃者,以分析蘇聯的政府和社會。

就這樣到了60年代,巴洪已經是耶魯乃至全美範圍內的著名的蘇聯問題學者。

但此時他的名聲僅限於學界和政界內,並不為外人所知。

真正讓他出名的是,1963年他跑到蘇聯旅行,同時為自己的新書搜集資料,隨後他被KGB逮捕了。

根據巴洪教授後來回憶說,當時他正在莫斯科街頭散步,剛走到大都會酒店門口時,忽然一個陌生出現在他面前,並來遞給他一份文件。

他下意識的接過來,還沒來得及檢查,KGB立即出現,給他戴上手銬,送到了盧比揚卡監獄。

他被單獨關押了好幾天。當他被捕的消息傳出時,美國外交官立刻提出抗議,耶魯大學和其他地方舉行了示威遊行。

巴洪始終否認自己是間諜,並稱這一事件「令人費解且神秘」。

他後來在接受採訪時說,在他到蘇聯的所有旅行中,都非常小心,以避免麻煩,為此拒絕去任何人的家裡訪問,拒絕與異性單獨相處哪怕只有呆上幾分鐘(顯然他對燕子的感情遠不如某人來的政治),並且也從不攜帶相機。

至於囚禁的待遇,監禁當然是痛苦的,但他並沒有受到虐待,俄國人沒有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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