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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老師,我家裡有很多書,你可以去隨便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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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替我外公燒的」當然這話他沒敢說出來,哪怕知道梅根絕對不會說出去。

「我多少有點愧疚,如果不是我接了這個案子,他也許不會死那麼快,當然他大概率死在州立監獄裡……但至少比在街頭被打黑……哦……被流彈擊中來的強……」

這話倒是可以說,而且也算不上撒謊。

作為一個長在紅旗下生在新中國的穿越者,經歷的是完整的九年制義務教育體系和相對應的大學教育,雖然這套體系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並且在某些方面有明顯的不合時宜,但在道德方面。

不打引號,真正的道德教育上,愛德華和他那千千萬萬的同齡人一樣,有著看起來可笑但卻極為樸素的正義感,並且無時無刻不將此貫徹到日常言行中。

比如,不能損人利己,更何況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犧牲別人,對國人而言不反對犧牲,但被犧牲的對象只能是自己,為了實現崇高目標而資源犧牲。

對於伯格曼父子的死,他雖然心裡有著暗自的竊喜,只是夜深人靜時,難免會覺得有些睡不好。

無神論者因為死人問題而導致睡眠不良,那只能說明一件事……心裡有鬼。

「聽上去很有點自我麻醉和欺騙的意思,你大概是想通過這種儀式來減輕自己內心的負罪感?」梅根歪著腦袋,想了想後說到。

愛德華默然的點點頭「大概是吧,我現在真正理解了,為什麼猶太教要有贖罪日儀式……以前我覺得這很虛偽,但現在我倒是真心希望馬上再過一次贖罪日……」

「聽起來你好像對猶太血統有點不滿意?相比你那另一半中國血統?」

「大概是吧……我對猶太始終沒什麼親近感。」愛德華攤手「雖然我生活在猶太社區中……反倒是對我那個從沒接觸過的國家有好感……」

「好吧,下次燒紙的時候提前叫我一聲……」梅根忽然很興奮。

「你要幹什麼?這,這不好玩啊……」

「我帶個攝製組過來啊……說起來這應該也是不錯的民俗活動吧?當然這個行為本身沒什麼大花頭,但我可以找一堆專家教授來談談行為後面隱藏的哲學思想和生活態度,我覺得這應該會有人願意看的……」

「FAKE NEWS真是沒虧待你,這種時候還能想到做節目。」愛德華一笑人又俯下身下去。

「這種時候?這是什麼時候?」梅根反手圈住他的脖子,嘴唇對著他耳垂。

「你說呢……今天好好讓你知道厲害……」

忽然,他覺得喘不上氣來,梅根的雙臂收緊了,隨即耳朵邊傳來一字一句的質問:「該死的,別和老娘來這套!燒的紙是哪兒來的?!」

「買……買來的!」

「哪兒買的!」

「唐……唐人街……你,你鬆開……」

「混蛋,買紙錢是藉口,你又去賣藥了是吧!別和我玩小聰明,你就是有藥,我今天也讓你下不了床!唐人街我去做過幾次節目,那個賣紙的店就在藥店旁邊!」

梅根站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襯衣領子「你知道嘛,這種行為就好像是在奧運比賽上服用興奮劑,你這個該死的傢伙!這是作弊!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我發誓!」

愛德華腿腳一軟,倒在地上。

梅根順手撈起他腳踝,牢牢握在手裡,就這麼拖著他往一樓的休息室而去,那裡有張舒服的軟床,雖然起居室的沙發也挺不錯。

但是真皮製成,特別滑,尤其是皮碰皮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會掌握不好姿勢而摔到地上。

梅根自己是無所謂,她的運動細胞極強,反射神經發達總能在必要時刻及時調整身體狀態,有驚無險往往還憑添幾分刺激。

可她曉得對方不行,尤其今天這種情況下,一會兒這傢伙就將陷入半昏迷狀態,只能完全靠本能行事,這時候玩意從沙發上掉下去,沒準會摔壞脖子的……

「女王饒命……不不,你不能這樣,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們,我們應該先醞釀一下感情!親愛的,我愛你!」

某人上半身在在地上被拖行,嘴裡胡言亂語的哀求著。

然而行兇者卻毫不心軟,「該死的……認命吧,在你徹底投降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的視線去嗑藥的……我要親自上陣,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公平競賽,什麼叫做競技運動的殘酷性!」

「不不,我,我,親愛的,好商量,一切都好商量,我現在就向你表示臣服……我們是之間,沒必要,沒必要,想米俄之間那麼你死我活吧?」

「呵呵」梅根回頭朝他露出一個笑臉,「是嘛?」

她舔著自己的嘴唇,「投降是要看行動的……」

……

好容易送走了梅根,愛德華哆哆嗦嗦的癱在沙發上,手裡捧著被熱可可。

這是梅根臨走前特地給他沖的。

「媽的……這日子沒法過了,再這樣下去,要英年早逝……梅根這個妞兒樣樣都好,就是玩心太大……今天三次貫上了吊燈……不行,不行,下次,絕對要堅決制止她這種不良愛好,不過,她嘴裡和手上的技術是真不錯……」

……這樣的日子雖然不輕鬆但也挺悠閒,主要是沒有辯護那種如同達摩克里斯之大寶劍懸在腦袋上的感覺,學業雖然繁重,但畢竟那是給人準備的,自己這腦子真不是蓋的,只要用點心功課就不會差到哪裡去。

至於對伯格曼遺產的螞蟻搬家,基本上也不用他負責幹什麼事情。

那天那份聲明發表後,倒是沒引起什麼軒然大波,向想來,米利堅的禿鷲們在盤旋時候能把像陽光一樣光輝的第四權(媒體監督權)都給遮住。

但也有不爽的地方,不知道為啥,《紐約時報》好像吃錯了藥一樣,針對愛德華的稿子一篇接著一篇。

一開始還好點,只是說他學藝不精就敢上庭,往後越說越離譜,甚至明著暗著說是他買兇殺人幹掉伯格曼父子。

愛德華一開始也就當笑話來,畢竟在米國嘛,被媒體污衊是常有的事情。

反過來說,一個人要是一輩子沒被西方記者弄個大新聞過,說明他實在是混的不怎麼樣,不配當資本主義社會的接班人。

但隨著後面這些看起來「子虛烏有」的指控出現,愛德華坐不住了。

畢竟年輕,多少還是有些做賊心虛的。

他生怕報紙這麼一宣傳,然後就有好事的記者順著這個事情繼續往下挖,到時候,那可就難看了。

為此,他考慮通過法律來捍衛自己的清白。

當他把這個想法向露絲伯格傾訴後,後者卻攤手建議他放棄這個異想天開的主意。

「什麼?難倒我就只能看著《紐約時報》這個王八蛋,往我身上潑髒水?」潑髒水幾個字他說的有些小聲。

露絲伯格沒有察覺到這些,也是滿臉無奈:「艾德,這些報導我都看了,說實話,我比你更生氣,但相信我,你的起訴不會有任何作用,反而會惹得那些無良的傢伙,更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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