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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狗娘養的詹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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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隨便吃了點東西,順手打開電視機,卻被裡面的新聞嚇了一跳,「紐約警方和FBI大規模突襲吉諾維斯家族總部,帶走大量中層人員,但卻沒有發現DON「怪托尼」。據悉,執法者此次採取行動的目的是因為有確鑿證據指向吉諾維斯家族與昨天波羅公園社區槍擊事件有關,死亡者是之前陷入官司的理察·伯格曼和他的兒子。」

畫面一轉,伯格曼和阿爾伯特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隨後是蓋著白布的單擔架被抬上車「據警方表示,兩位死者當時正在街上散步,不幸遭遇黑幫火拼,被流彈擊中,送往醫院後不治身亡」

「肏……」愛德華嚇得一屁股坐倒在沙發上「……牛逼大發了,這栽贓真是信手拈來,顯然是有備而來,啪的一聲很快啊,直接就上去,吉諾維斯防都防不住……這吹牛不打草稿的境界也不是普通人能企及的……」

隨即摸著下巴琢磨起來,難怪老尼佐願意幫著出那麼大的力氣,看來不但是有好處拿,只怕這波針對吉諾維斯家族的打擊也在他們的預計之內。

既然約翰·高蒂咄咄逼人的要搶地盤,處於弱勢的尼佐家族完全沒有能力反制,哪怕加上米茲拉西拉比的力量也略嫌不足。

那大家乾脆就換個玩法。

野心勃勃的斯坦·戈登就成了最好的武器。

而這個相貌平庸,看上去更像小職員而非聯邦高級特工的傢伙,也擁有著和他體型不相稱的野心。

紐約魚龍混雜,是個非常容易出成績的地方。

斯坦·戈登苦心經營多年,總算爬到這個位置,他可不想就此停止前進,雖然停止前進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在剩下的時間裡,他可以集中全部精力和資源打造自己的勢力範圍,這樣努力一段時間後,他實際上成了紐約地上社會的中心人物,倒不是說他親自參與各種違法活動,而是任何黑暗活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時的斯坦·戈登仿佛是坐在黑暗中的八爪魚,不管他的上級向他提出什麼要求:要錢、要資源、要求交出某個不開眼得罪了大人物的兔崽子,他都能在最短時間內辦到,同時也能借著這些事情去敲打地下世界,順便給自己弄點好處。

斯坦·戈登的目標遠不止於此,他向繼續向上,進入FBI總部,或者進入司法部。

米國夢給了他願望和勇氣,實際上,此刻米國的階級上升通道依然保持足夠的寬敞,政府和高層歡迎且鼓勵各種底層新鮮血液源源不斷的加入自己,尤其是這些血液有足夠眼色的話。

看上去這樣做似乎有點不聰明,畢竟自己階層多了個人,就意味著多了個來分蛋糕的傢伙。

可是,愛德華還是不得不佩服這個時期米國「肉食者」的眼光和胸襟,利用自己的制度優勢拉攏足夠多的精英到自己圈子來,然後在反過來驅使這些精英努力向外拓張,如此形成藍星上到處遍布了米國人的足跡,而巨大的米國「肉食者」集團,也因為有不斷的新鮮血液補充而始終保持火力。

更因為有著共同的目標可以彌合內部的爭鬥,這點看起來有點不大好理解。

可回過頭想想就挺簡單,伯格曼那筆遺產能讓紐約的民主共和兩黨放下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一起美滋滋的享用大餐,那麼當大家把目光放到國外,放到其他大洲,放到浩瀚的海洋以至於無盡蒼穹之上時,夢想與現實交匯會讓大家共同攜手來做些對彼此都有好處的事情,尤其是外部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敵人時。

俄國的社會主義病毒好像是疫苗那樣,不停的刺激這資本主義社會本身的免疫力,不需要高層太過用心,整個米國社會自下而上的會為了維護自身的既得利益與俄國人做鬥爭的,不光是工人、農民、商人,應該與世無爭的宗教人員更是衝鋒在反蘇的第一線,這讓愛德華覺得非常不適應,一個沒有經歷過三武滅佛的國度,果然和中華不一樣。

只有那些天真的學生,依然在為了道德和夢想而努力,校園裡的示威抗議活動,是他們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但只是掀起一些浪花而已。

隨著當局的分化瓦解,以及畢業後他們踏入社會,最終這些學生大部分都從理想主義者蛻變為資本主義戰士,也許只有在夢裡,才會回憶起那充滿硝煙和熱情的大學生活來。

他窮極無聊,從冰箱裡拿出罐啤酒,順手給電視機換了個頻道,不得不這年頭沒有發明電視遙控器還真是麻煩。

可惜自己不是學的電子工業,否則倒是可以提前申請個專利啥的,那樣就可以什麼事情都不管的躺著把錢給掙了。

「哎,文科生就是不如理工科穿越者爽啊!」他感慨道。

「不對」隨即他自我否定「娘的,那些理工狗除了抄襲些後世產品外還能幹啥?而我,偉大的法科(法律學科的簡稱,與英文無關)學生,能做的事情可是太多了!」

「這裡是FAKE NEWS,舊金山消息,今天在這裡舉行了有超過一萬五千人參加的遊行示威活動,其中有500名越戰老兵,這些老兵的加入,讓這場遊行的意義變得更加重大。」

隨即鏡頭一轉,舊金山分舵的主持人開始參訪遊行者,其中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傢伙,穿著M65軍用風衣,頭髮亂七八糟,他的臉上充滿麻木,說話聲音含糊不清,愛德華知道這個人的精神已經垮了,可能受到過巨大的刺激,隨後因為沒有的到有效醫療,反而試圖通過酒精藥品去緩解,結果卻越發糟糕。

老兵的口齒不請你,但他的話語依然震撼著所有觀眾:「當約翰從掩體裡跌跌撞撞的爬出來後,隨即就倒在克萊的懷裡,他反覆咕噥的不是『那些狗娘養的越共』也不是『那些狗娘養的游擊隊』。」

老兵一邊說,一邊毫無表情的灌下一大口威士忌:「是的,雖然約翰的嘴裡和鼻子都在流血,那是越共的迫擊炮彈乾的,但是他沒有抱怨,他只是輕聲的反覆的咕噥『這狗娘養的詹森,這狗娘養的詹森』聲音越來越輕,知道死在克萊的懷裡,他是個那麼棒的的小伙子,虔誠的教徒,從來不做無理的事情,他的夢想就是回老家繼承他父親的酒吧……這狗娘養的詹森……」

「當時他在電視台呼籲我們投入偉大的戰爭,幫助越南人從邪惡的紅色帝國掌控中脫離出來……但,這個混蛋是騙子,是騙子!他欺騙了我們!」老兵忽然暴發起來。

鏡頭轉回主持人「我很難過,記者的職責是真實的報導新聞,而不應該夾雜入自己的個人感情,因為這會影響到收看新聞人群的情緒,進而影響他們做出判斷。但此刻,我腦子只想到一句當年塔列朗的名言『每當政府向人民發出呼籲時,不是向人民要錢,就是徵兵!』」

愛德華無言以對,沉默的喝著啤酒,他不想去批判詹森的政策,因為批判了也沒用,他只是為這場戰爭感到不值得。

雖然美國大兵是侵略者,但這些大小伙子自己也不想去中南半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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