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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引導人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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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依舊憤怒「我無法理解,為什麼還要去參加這次奧運會,本次奧運是為了讓墨西哥從墨西哥城大地震中走出來,所以在一開始大家就把票投給他,然而,他們卻在屠殺民眾,屠殺民眾!這讓我感到恐怖!」

「在尼加拉瓜,抗議的學生用石頭砸墨西哥使館,並拿走了使館的管徽,聲稱要等到墨西哥政府有了語氣人民相匹配的大使之後再歸還。」

「在阿姆斯特丹,學生們占領墨西哥總領事館以抗議,他們還在領事館上空升起紅旗,以緬懷倒下的同志」

「而墨西哥質證的迪亞斯·奧達茲政府最重要的朋友就是米國,在聖地亞哥和智力,他們的學生在米國使館外遊行示威,同樣的活動也發生在羅馬、麻痹、倫敦。」

「然而布倫戴其卻狡辯道『如果因為政治家違反人道法律就要停止舉辦奧運會,那麼就永遠不會有任何國際比賽了』正是由於他的縱容,我們看到了奧運聖火史上最醜陋的一幕,一群群抗議者哭喊著阻擋聖火,結果他們被墨西哥政府軍的傘兵用槍托打倒在地,這是**都沒有過的暴行,卻在米國眼皮底下上演!」

「還有比這更醜陋和諷刺的事情嘛,古希臘奧林匹克運動會舉辦期間,所有城邦都要停止戰爭,以示對體育精神的尊重,但是在今天在20世紀的今天,我們國家的運動員卻要去一個剛剛朝學生開槍的國家比賽,並且還要接受那個政府的官員的頒獎,用他們那剛剛把絞索套在人民脖子上的手把獎牌掛到身為合眾國驕傲的運動員的脖子上!我無法忍受這一切,我恨不得現在就去白宮門口抗議!」

……

「我的老天,這個世界真刺激……」愛德華搖搖頭,順手換了個頻道,他想看點輕鬆的,滿眼的催淚瓦斯和防爆警察以及震耳欲聾的口號,會讓人的精神陷入疲倦。

然而事實並不如他所願,這是關於加州的節目,重點不是陽光海灘比基尼,也不是號稱矽谷的聖克拉拉峽谷,也不是聖費爾南多峽谷後者也是產業重地-全世界密度最大的毛片製作基地-畢竟就在好萊塢隔壁,從演員到導演乃至整個行業人才應有盡有。

而是黑豹黨領袖埃爾德里奇·克里夫還是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做了他第一場演講以及引起的一系列風暴。

儘管有州長羅納德·雷根和其他政府官員的阻撓,演講還是如期舉辦,但學校當局卻背信棄義的拒絕給予參加講座的學生以學分。

甚至這場風暴就是由雷根而起,他在公開場合表示「如果容忍埃爾德里奇·克里夫來教我們的孩子,他們說不定哪天晚上就會回來割開我們的喉嚨」

而後者則在自己的演講中針鋒相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羅納德·雷根,即便他以前是演爛片,那些狗屁意思都沒有的片子,我覺得他就像是羅伊·羅傑斯和基恩·奧特利那樣的非暴力牛仔:他們不會去激勵人們做些什麼,更不會容忍別人有這樣的行為,他們只是在那裡占著地方,浪費我們的時間、金錢和智力、他們的風格中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東西。我們知道電影就是製造一個虛構的世界,但是由於里根這種營養不了的演員,用他那乏味的演技在在寬銀幕上製造出來的虛擬形象,我我這個黑人看來,不過是用傻笑和齜牙咧嘴攪合起來的讓人噁心的東西。別忘了,他窮的時候是支持向富人多徵稅的民主黨,等他有錢之後,卻成為了反富人稅的共和黨。我在這裡向他發出挑戰,嘿,聽者,我們來一次公平的對決如何,一對一的辯護,電視直播的那種,演員先生,怎麼樣?」

嘴炮自然是沒有結果的,當埃爾德里奇·克里夫離開後,學生們為了學分問題繼續抗議。

警察隨後逮捕了為了抗議這一決定而靜坐的121名學生,把他們全部帶走。

剩餘的學生占領了一個大禮堂以示抗議,他們從裡面堵住大門,要求特赦被捕的同志。

黎明前,大門被粗暴的撞開,大批加州警察沖入禮堂,粗暴的扯下牆上的黑紅色氣質。學生們則被押進了警車裡。

在倫敦情況同樣混亂不堪,倫敦經濟學院的學生們和世界各地的同學們一樣,占領自己的學校,為參加第二天龐大的反越戰機會和政治討論會的抗議者們提供庇護所。

除了設立法律保護委員,引入律師外,還有八名一審和護士也報名參加有心。

五千多人不顧當局關閉學校的企圖,湧入倫敦經濟學院。

學生們主持的關於「革命的社會學」「殖民革命」「與資產階級文化作鬥爭」等論壇與課程吸引了大批的聽眾。這一切都在為十月二十七日的超大規模遊行做預熱。

愛德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他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這個國家抑或是整個地球都瘋了,這些狂放新聞隨便拿出那一條扔到自己上輩子的時代,都可以成為全球各大媒體的頭條,但現在就這麼接二連三出現,反覆衝擊自己的神經,而周圍的人則大都對此習以為常。

1968果然是瘋狂的年代,一切都在加速,一切都顯得非常火熱,人類的熱情從來沒有如此集中的迸發過。

終於十月十五日,再次開庭。

利亞德法官依然倨傲的坐在證人席上,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露絲伯格。

後者滿不在乎的報以微笑,很快一個身影插了進來。

愛德華聳聳肩站在他面前。

質證繼續進行。

愛德華面對利亞德法官咳嗽一聲,張嘴,沒有說話,然後口型確實標準的FXXK,順便以自己身體作掩護,悄咪咪的朝他比了個中指,算是報復。

證人利亞德法官頓時氣得滿臉通紅,他幾時受到過這種羞辱,「抗議,法官閣下,他對我進行人格侮辱!」

「楊先生?」新法官叫,聽到這話立刻從高高的座椅上探下頭來。

「法官閣下,我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呢」愛德華顯得非常無辜「我覺得利亞德先生對我有偏見,甚至不惜採取這種先發制人的小動作來打擊我這個年輕人。」

穆特法官久經戰陣,什麼場面沒見過?

略一思索便把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沒證據啊……

可作為同僚,尤其是被火線替換上場的,他總得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場:「楊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我不希望類似的事情發生第二次,這裡是法庭,如果再有類似情況,我將判處你藐視法庭。你我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遵命,法官閣下。」愛德華態度極好。

隨即朝露絲伯格甩了個眼色,後者少見的撇撇嘴,還略略吐了吐舌頭,不過眼神卻非常嚴厲。

愛德華大驚失色,心說這女人果然可怕,面部動作和眼神竟然能夠分離進行,而且還那麼漂亮,自己的眼光果然是不錯。

頓時覺得大為滿意,自己方才的出格行為實在是太值得了,恨不得再來一次。

不過剛才那下倒也並非全是為了提心上人出氣,他已經下了決心,因為利亞德法官證詞的極端重要性,這場質證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拿下。

在他眼裡利亞德已經不是受人尊重的法官,他決定把他當成犯罪嫌疑人那樣來來進行質詢。

這樣場面會非常……

非常的難看,甚至引來穆特法官的同仇敵愾。

但他顧不了這麼多了,這個案子必須拿下,至於要付出什麼代價,或者用什麼方法付出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是的,愛德華·楊昏頭了。

被沖昏頭了。

可他心裡清楚,人這一輩子能有幾次這樣昏頭的機會?

荷爾蒙的暴發是理性所無法控制的,既然控制不了,那就乾脆隨他去吧。

這種時候只要忠誠於自己的本心,哪怕結果不好,也值得了。

何況自己還年輕,就算栽了跟頭,那又如何?

利亞德法官還能阻止自己從耶魯畢業麼?

今後大不了去西海岸唄!去加州唄!

那裡是共和黨雷根的天下,他們應該會歡迎自己這個和民主黨做對的傢伙吧。

想到這些,愛德華面露笑容,隨即臉色一沉,開始了咄咄逼人的進攻:

愛德華:「利亞德先生,你在判決前就已經寫好了判決時準備進行講話的全文了?包括加判2年這一句,也是你在上法庭判決之前就已經決定了的?這是不是事實?請回到『是』或者『不是』!」

感謝讀者單純名字、小小小新人、書友20201228231952838、guodahuoji、天天夢境、有個大膽的想法hia的打賞。

咳咳

沒存稿了,只能現炒現上桌,可文字這玩意終究不是中國小炒,後者講求鍋氣,可文字還是應該寫完放一放,以保持作者的冷靜思考才能做出更好的修改。

但……

對吧,好在我向來信奉出門不認帳的道理……我皮厚……

孔某鞠躬下台,爬走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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