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又是誰來了啊!?(1/2)
「那為什麼不去直接去幹掉露絲伯格小姐,那樣……」
「幹掉她,影響太大了,耶魯法學院之花,鐵的露絲伯格在接手一個涉及黨爭的案子時,忽然不明不白的死了。上帝,你真不會認為共和黨他們都是傻瓜吧?而且我可不想與整個耶魯法學院為敵!嗯,甚至可以說是整個米國的法學院為敵。」
這回輪到愛德華苦笑了:「好吧,耶魯之花目標太大,但若是有個毛手毛腳的法學院傻瓜忽然溺水或者觸電或者交通事故死亡的話,就簡單多了是吧……」
「所以,說真的,我希望你合作。我甚至希望你成為我的副手,亨利·普澤爾是個好小伙子,但比不上你。你在法律和為人上的老道,讓我驚嘆……尤其是敢對露絲伯格下手,我在你這個年紀,可真沒膽子這麼幹,雖然我家世比你好太多!」
「感謝誇獎」愛德華面無表情「她真的很迷人。」
他知道對方這回是動真格了,自己這條命已經開始不保險起來。
「露絲伯格是少見的美貌與智慧都上乘的女性,我也為之傾倒,但我還得說,你可別陷得太深,你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明白麼?本質上,你和我更類似,不,我覺得你以後大概會比我更……成功。」
「所以,艾德,請珍惜我的遞過來的右手,這代表著友誼和理解。」
「好了,我該走了,記住,所羅門·布隆海姆並沒有來過,實際上今天我在紐約參加一個招待酒會,所以我不能缺席太久。抱歉。」
「拿著這個」所羅門遞上一張名片。
愛德華接過後小小吃了一驚,名片入手非常沉重,整體銀光閃閃。
「這是我的私人名片,銀制的,完全由手工製作,不很精美,但比紙張牢固的多了。很多人會選擇在上面鍍一層白金或者黃金,以防止氧化,但我沒有。知道為什麼嘛?」
愛德華將名片小心的收好,頓了頓,慢吞吞的說道:「表面發黑,並不影響其價值,決定價值的其實際材質而非表面是否有光澤,或者說友誼會長存不管表面上看起來如何……」
「聰明的小伙子,希望你能在開庭前做出正確的判斷,這不應該是我們之間最後一次握手,我想說的是,這應該是彼此間友誼的開始。」
「好吧,我會認真考慮的。」
「另外,祝你和露絲伯格之間能有結果。」他拍拍愛德華的肩膀,往外走去。
「等等……」愛德華喊道
「嗯?還有什麼問題?」所羅門的手已經握到門把上了
「這兩個?」愛德華一努嘴,這兩個夾克客還直挺挺的站在沙發後呢。
「這個啊,留下來保護你的。不讓我可不太放心。當然,我是不放心共和黨那群下三濫的,他們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我覺得我不需要!」
「你需要!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放心,他們都是老手,知道怎麼隱蔽自己。」
「我還得去耶魯上課呢?他們也跟著?」
「那這段時間就別去了……他們不會給你惹來任何麻煩,你只要給他們一個房間就好。再見」
說完拉開房門,謹慎的看了看外面,揚長而去。
愛德華倒在沙發上,無力的看著兩個傢伙,精幹的板寸頭,寬鬆的夾克依然在腋下有鼓鼓囊囊,顯然是手槍。
「怎麼稱呼二位?」
「湯姆」
「傑瑞」
「what the fxxk of 你們的幽默感還真是讓人讚嘆啊!迪斯尼的業務擴張怎麼那麼迅猛?能不能然給你們的同事白雪公主和辛迪瑞拉來出外勤?」愛德華渾身無力。
「好吧,二樓走廊右邊盡頭的房間是你們的了。現在我要去書房研究案情了。」
「楊先生,我們一個人休息,另一個會守在書房門口,以確保你的安全。」
「你們能幫我煮杯咖啡嘛?」
「對不起,我們是保鏢,不是傭人,很抱歉,不能滿足你的要求。」
「好吧,請便」愛德華晃著腦袋上樓。
關上書房的門,他一屁股坐倒在地毯上,渾身冒冷汗。
這一刻,他真的後悔了,這比黑社會還黑社會的做派,讓他從內心深處冒出寒意。
方才全靠一股氣硬撐著,現在,整個人虛脫了。
他相信所羅門的最終解決方案,絕對不是虛言恐嚇,對方的坦誠代表著絕對的心理優勢:我告訴你我接下來的每一步,但你無法逃脫,只能乖乖認命。
愛德華絲毫不懷疑他的能力,實際上露絲伯格在私下聊天時也很忌憚這個傢伙,律政新星,業務能力一流,身後的背景更是深不可測。
米國建國歷史200年都不到,但各種家族的隱形勢力盤根錯節,在建國以前就開始經營自己的地盤,最終這些家族成為了這個家國的一部分,還是黑色的那部分。
愛德華想站起來,但覺得雙腿發軟,反正也沒人看到,他四肢並用,爬到側柜上,伸手摸出一包esse煙來,這是梅根抽的,來的次數多了,愛德華索性買了幾盒備著,以防止她菸癮得不到滿足後其他癮上來後狂~性~大發,那對自己沒太多好處。
兩支煙下去,他覺得人好了些。
掙扎著爬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波本威士忌,酒液入喉,仿佛上刑,這是和露絲伯格學的,確實能提神醒腦。
腦子清醒後,反而更加頭痛。
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原本伊蓮娜來提條件是錦上添花,不但順手解決了夥伴的問題,還是個挺不錯的床伴,至少年輕還很講床德,昨晚次數不少,但當愛德華表示有些累的時候,她非常體貼的去洗澡了,而不是像梅根那樣,作為事實上的年輕人,愛德華認為梅根此舉是床德敗壞,竭澤而漁是短視行為,而且還有隨便下藥的壞習慣。
原本多好啊……
可今天所羅門一來讓事情變得完全無法預料了。
從理性來看,和所羅門合作在法庭上放水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伊蓮娜那裡毀約也就毀約了,卡爾·賴特和克里斯的事情找所羅門一樣能搞定,所羅門本人比大衛·希爾是要差點,至少眼下一個是眾議員,一個只是聯邦地方檢察官。
但如果眼光放長遠來看,後者成為參議員乃至進入內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眼下他在紐約主要是要積累足夠的政績和名聲,未來四年多半是共和黨的天下,所羅門作為民主黨的重要儲備力量,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強出頭。
在紐約這個民主黨大本營里韜光養晦等待時機,才是理性的最佳選擇。
四年後,當兩黨再度一決雌雄,那時以他的履歷和背景,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競爭紐約市總檢察長一職,或者改變下註冊選區,直接和大衛·希爾放對也不是不行,反正民主黨這種下三濫操作玩的特別溜。
總之,這條船相當不錯,靠上去大有可為,何況現在民主黨勢頭不妙,此刻投效倒是有點雪中送炭的味道。
但是啊,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可是一直在看著自己啊。
愛德華痛苦極了。
現在跳幫等於是公開和露絲伯格決裂,和自己一見鍾情(單方面)的女人徹底決裂,不管自己如何掩飾,以露絲伯格的專業和精明肯定能看出是不是故意放水。
而以她的性格,一旦知道自己背棄法律代表的公平與正義,不消說,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再和自己說一句話。
愛德華此刻有點羨慕起劉備來,能說出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果然才是能成大事的大豪傑啊。
自己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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