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伯格曼倒霉的真正原因(1/2)
有在國會山混了二十年的資深參議員擔任指揮,各大主流媒體就和交響樂團似的隨著珀西老爺的指揮棒開始熟練演奏各自熟悉聲部,一場以聲勢浩大的交響樂就此開幕。
此時那些打太平拳的也就乘機加入進來,按照愛德華前世的說法,就是蹭熱度,雖然是蹭蹭,但也能安全的收割眼球,鬼才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這是從媒體和政客出發的微觀視角。
從社會大環境的宏觀來看,米國已經是成熟的工業社會,人情淡薄,子女也從來沒有贍養父母的觀念,從家裡搬出去後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兩家人。
父母不會給子女帶孩子,反過來,子女也不會替他們養老送終。
年紀大了怎麼辦?
伯格曼養老院歡迎您!
但是,人終究是要親情的,把年邁喪失生活自理能力的父母往養老院一送,固然是輕鬆的解決方案,而起也是社會主流所推崇的辦法。
可時間長了,這些子女內心多少也會有點愧疚,尤其是在教孩子蹣跚學步的時候,難免會想起自己年幼時也曾被如此真摯的愛過,當他們需要回報的時候卻只能在養老院裡苟活。
大部分人的心裡都會難過,會痛苦。
正好,這時候傳出伯格曼虐待老人的新聞來。
於是這份對父母和自己內心的愧疚立刻有了新發泄的方向,轉變成對伯格曼的憤怒,人類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責任用各種方法推卸到別人頭上。
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這些子女由愧疚轉化而來的憤怒,讓他們在各自的領域更加賣力的攻擊伯格曼。
仿佛如果沒有這個猶太吸血鬼,他們的家庭就會非常和睦,他們幾個月乃至幾年不去養老院探望父母的行為也就會一起消失一樣。
媒體在這個時候跳出圍剿伯格曼,既滿足了金主的要求,也收穫了大量的眼球和信徒,上下左右前后里面通吃,除了伯格曼以外,大家都有光明的前途。
「你確實敏銳,我沒有找錯人」
當愛德華把自己的想法寫成一個備忘錄遞給露絲伯格,後者大致瀏覽一下後便誇獎他。
這讓愛德華很不好意思。
「但是你還漏掉一點很重要的一點。」露絲伯格嚴肅的說道
「伯格曼是個猶太人!現在的米國社會上排猶浪潮又起來了。作為一個出生於布魯克林的猶太人,我有義務和責任通過法律,我所擅長的專業去糾正這個錯誤。」
「歷史上猶太人從來就沒有真正得到過尊重,我們漂泊無居,所到之處總是受人排擠,關於猶太人要統治世界或者搞亂世界的謠言貫穿了我們的苦難史,原本只是說我們要通過金融來達到這一目的。」露絲伯格顯得很氣憤
「可隨著馬爾庫塞成為新左派心目中的3M之一,現在不少人直接認為我們要摧毀米利堅,伯格曼事件只是他們的先鋒而已,馬爾庫斯是猶太人,馬~克思也是猶太人。那群**份子的猶太威脅論就此展開,猶太社~會~主義者要推翻合眾國已經成為人盡皆知的陰謀論口號了。」
「如此說來,我才是真的危險啊。」愛德華苦笑一聲「算血統的話,我和3M都脫不了干係。」
「噗嗤」露絲伯格被他這麼一自嘲,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還真是……」
她搖搖頭「我是不是應該給你寫封推薦信,讓你去FAKE NEWS的脫口秀展現一下才華,那位梅根小姐應該會很樂意的吧。」
「呃%#¥%#¥」愛德華吃了一記悶虧,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好閉嘴,他這才想起露絲伯格的毒舌技能是點滿了的。
「這是合眾國,雖然反猶但還算和平,在俄國kgb部長安德羅波夫直接簽署命令,責成下屬「密切監視被拒發去以色列簽證的猶太人動向」。為什麼要密切監視?顯而易見!反猶浪潮在席捲全球,我們不能置身事外。那場悲劇過去才多少年?如果此刻,我們不為自己努力的話,接下來會怎樣,我無法想像。」露絲伯格顯得非常激動。
「希望你能幫助我!我需要支持!要和這股會吹遍全世界的反猶風正面抗衡。」
「我們的國家講求新聞自由,但是,當新聞明顯干擾事實的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扛住這股惡浪。」她顯得非常堅定。
愛德華心裡卻在叫苦不迭:「大姐,正義感別那麼爆棚好嘛?該縮的時候就要縮,米國這個媒體你又不是不知道,號稱第四權力,懟天懟地的,別人躲都來不及,你硬往上撞不說,還把我給拖進去……我,我是無辜的啊,我,我就想渾水摸魚而已……可你不能把我一腳踢進鱷魚池啊!」
「作為一個法律人,這是我們的天職也是使命。」露絲伯格渾然沒注意到他的心理變化。
「合眾國能夠成為世界領袖,靠的不是官僚和國會老爺們,而是我們,司法正義的捍衛者。」
「所以,我現在布置給你一個任務,如果你完成的好,我會考慮給你寫推薦信。畢竟我在哈佛和哥倫比亞都念過書,我的導師是聯邦巡迴上訴法庭的法官。我本身還是美國上訴律師協會會員,我的推薦信還是有分量的」
「呃……我很榮幸能和你一起戰鬥」愛德華「笑容滿面」的說道。
但實際上他臉上的表情就和畫上去的那樣,虛假的用手一撕就能揭開。
他不好意思直接當逃兵,就尋思著這麼來可以暗示一下對方,希望露絲伯格女士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雖然心裡有點色心,但,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的。
如果說一開始還對這個案子抱有一線希望的話,在明白這個案子甚至涉及到政府新開衙門這趟渾水就就再也沒打算蹚下去。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這是華夏老話,在米國也適用,雖然老米們習慣把爹媽往養老院扔,但那也是爹媽啊。
「所以,接下來你的任務是,思考從哪個角度給伯格曼辯護。」露絲伯格語調很快。
愛德華試圖努力打斷她「不,我覺得……」
「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露絲伯格直接打斷了愛德華,氣場強大的令人不安「我覺得你完全能夠勝任這份工作。好了,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如果你需要什麼資料和幫助,可以在三天後的傍晚五點來找我,或者四天後的晚上七點,除此以外,本周所有的時間,我都基金排滿了。」
「那我可以再晚點來找你」愛德華不知道為啥,莫名說出了心裡話。
露絲伯格一笑「可以,這周晚上我都有空,通常我凌晨三點才上床,我可以等你來……」
「……不不,那算了那算了,我,我先走了,bye」
「bye,我相信你的能力……」
「等等,我好奇,你每天幾點起床?沒有惡意也沒有別的意思,純粹是好奇。」
「我,七點起床,因為我要給孩子做早餐,還得把她送到幼兒園去……你還有什麼問題嘛?可以隨時提。」
「哦,哦,不了,我,我先走了」
愛德華落荒而逃。
這回討厭了,原本打算摸魚,現在碰到個比996還厲害的老闆,人看上去小小巧巧的,怎麼會精力那麼充沛。
他走後,露絲伯格癱坐在椅子,大約一杯咖啡的時候後,她才支起身子,「呼,但願這個傢伙不會讓我失望吧。」
說完她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水,從桌子上大堆文件底下,摸個文件夾來,上面寫「伯格曼卷宗」。
隨即開始認真的研究起來,時不時在筆記上記錄幾筆。
……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愛德華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按照他的性格,面對這種棘手任務時,如果不打算走走歪門邪道那就不是他了。
半個小時候,他出現在FAKE NEWS電視台的大門口。
「對不起先生,請告訴我您的預約,否則我無法讓您進入。」
「我,我找梅根。」
「哪個?梅根?」
「還能有哪個?!」
「對不起先生,梅根小姐很忙,不能見未預約的客人。」
「那你就說,愛德華·楊找她有急事,急事。」
門衛將信將疑的打了個內線電話上去,片刻後,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隨即又是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
「先生,梅根小姐的助理,請你上去,她的辦公室在三樓左轉第三個房間。」
「多謝」
愛德華按照他的指點,走到三樓左轉第三個房間,一推門進去,差點沒被裡面的噪音給轟出去。
這是個巨大的辦公室,二三十號員工擠在一起辦公,愛德華匆匆掃了眼,發現平均每個人都眼睛著看著兩份文件,手裡捏著三種不同顏色的鋼筆,以及肩膀和腦袋上夾著至少1.5個電話聽筒。
每個人都在大喊大叫,不少人甚至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在吼電話,助理秘書們一溜兒小跑,在各個辦公人員之間來回穿梭著,以幫助他們遞文件或者送咖啡。
辦公室正中是一間完全由玻璃構成的辦公室,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裡面忙碌著。
「難怪,最近都沒怎麼來找我,看來確實不是因為喜新厭舊。」他忽然感到有點輕鬆。
這是一位二十多歲的豐滿金髮白妞匆匆迎了上來,「楊先生?」
在得到點頭確認後,她連珠炮似的說道:「我是梅根小姐的助理,她現在在接兩個電話,三分鐘分鐘後會有空閒,但能留給你的時間不多,實際上,放下電話後她應該馬上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
語速之快,讓人以為這姑娘在黑人區唱過rap。
……
「梅根,伯格曼的事情,你有辦法嘛?」愛德華開門見山
「伯格曼?」梅根略一思索,「那個紐約最邪惡的人?養老院沙皇?」
「是的。」
「你?」
「你猜對了,我接了他的委託,確切的說是我的老師接了他的委託,然後讓我參與。我想……」
他話還沒說完。
梅根一皺眉頭:「你老師?女的?年輕?很漂亮?你看上她了?」
「哎?!」輪到愛德華撓頭了,對方關注點太奇怪了吧,但好像全都說對了。
他只能點點頭,「是的……不對……」
看著梅根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他忙道:「這,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還有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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