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回程(2/2)
調了個台,另一個女聲傳來,歌詞倒是沒之前那麼肉麻
「 Why does the sun go on shining為什麼太陽依舊每天升起
Why does the sea rush to shore為什麼浪花依舊衝擊礁石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難倒他們不知道這是世界末日麼
,Cause you don,t love me anymore只因為你不再愛我
Why do the birds go on singing為什鳥兒依然歌唱
Why do the stars glow above為什麼星辰依然閃耀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難倒他們不知道這是世界末日
It ended when I lost your love當我失去你愛的時候」
聽起來依然是卿卿我我的情歌,演唱方法也是這個時代典型的鄉村女聲獨唱,全用真嗓,聲音高昂,富有表現力。
「這是誰?」露絲伯格問道「像是情歌,但總感覺有點……有點……」
「史其特·戴維斯,去年又拿了格萊美,看來你對流行還真是不關心啊……」
「我倒是想,但哪兒有這多時間,知道桃莉巴頓還是因為別人聊天時偶爾才知道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
「這不構成冒犯,但我還真挺喜歡這首歌的,歌名叫什麼來著?我考慮買唱片去。」
「《the end of the wordl》是她用來懷念已經去世的父的作品,所以和普通歌曲味道不一樣,我也很喜歡。」這顯然是違心的言論,作為這個時期的年輕人他和同齡人一樣對放克和搖滾更感興趣,而對老婆的鄉村音樂並沒太多好感,這玩意顯得太陳舊落伍了,只有南方男女紅脖子才喜歡。
即便是出生於阿拉巴馬的克里斯對此也有點敬謝不敏,沒事更願意晃著爆炸頭在鍵盤上彈奏或者貓王……
露絲伯格卻沒注意到他的言不由衷,雙手抱頭靠在真皮坐墊上,努力讓自己舒服點:「難怪啊,能一下子就打動我,這種從內心最深處流露出來的情緒,確實比普通的愛來愛去更能感染人。」
「愛是人類永恆的天性」愛德華覺得手心有點發潮,好在真皮包裹的方向盤依然保持乾爽,這讓他心裡也覺得放鬆些,「歌曲里唱唱好像也挺正常啊……」
「什麼愛情?」露絲伯格歪著腦袋看著他,臉上似笑非笑「人和動物有區別嗎?當然有,人是唯一一年四季都會發情的生物。」
「呃……」愛德華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收音機中的歌聲不斷「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當我清晨醒來
And I wonder why everything,s the same as it was /納悶著為何一切如常
I can,t understand, no I can,t understand /我無法理解,我真的無法理解
How life goes on the way it does /生命怎會像往常一樣運行」
「是不是覺得我太直接了?」
「沒有,沒有」愛德華搖頭
「你沒必要否認,如果你換到我的位置上來,也會如此直接,因為只有直接才能節約時間,才能把時間投入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比如茱蒂絲?比如你的事業?」愛德華看著後視鏡問道。
「是的,但還有更多,比如捍衛這個國家法律的尊嚴,保衛猶太人的利益等等……好了,今天不說這些話題了。」
露絲伯格開始跟著旋律輕輕哼唱起來。
「你是第一次聽麼?怎麼會哼了?」
「嗯?」露絲伯格閉著眼睛腦袋靠在頭枕上,車窗之前被她搖出條小縫來,氣流湧入,把她棕紅色的頭髮吹得紛紛揚揚,她也不管,任髮絲胡亂的在臉蛋上肆意,「很簡單的旋律,不是嘛?」
「好吧……你從小就被人夸聰明吧?」
「是啊,不但聰明而且漂亮,但有什麼用呢,不還是得靠隨身的刀子保護自己?」
「那是以前……」
「不,我現在還帶著呢……」
「開什麼完小?」愛德華撇撇嘴,堂堂耶魯法學教授哎,還帶刀?合眾國的法庭可不是寶島立法院。
「嘶」他覺得大腿被什麼敲了下,低頭一看差點嚇得一腳踩住剎車……一把兩英寸長的小刀的刀面輕輕砸在自己腿上。
「不要對別人掉以輕心,不管在法庭上還是別的地方……」露絲伯格依然雙眼微閉,散亂的頭髮飄滿了面龐難掩嘴角一抹微笑。
「也許是一種習慣吧,有這東西在,我就會覺得安心不少,而且也在提醒我努力的目的:茱蒂絲以後可以不用帶著刀子上街。」
「你剛才差點嚇到我?」愛德華不滿的抗議
「嗯?差點……也就是說,你並沒有被嚇到?」露絲伯格扭頭對著她,紅髮後琥珀色的眼似醒非醒的半睜著,慵懶而俏皮。
「我知道,你不會對我不利的!」愛德華咬著牙硬擠出一句來,說完後心裡覺得輕鬆多了。
「為什麼?」
「你……喜歡……我」
「嗯?」
聽到耳朵邊的聲音有些拔高,愛德華連忙繼續道「你是喜歡學生的老師,我,我是喜歡老師的學生……沒,沒錯吧。」
「哼,這樣說倒也沒什麼不對。」刀面又在他腿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下,隨即纖纖素手一轉,刀子被收入挎包里,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生澀。
愛德華也是布魯克林長大的,當然明白,顯然露絲伯格是玩刀的各中好手。
「別怕,還帶著刀鞘呢,對親近的人可不能用刀刃開玩笑,這是我父親教給我的。可惜,他已經去世……」
「抱歉」
「沒事,已經過去很久了,當時覺得太傷心了」露絲伯格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但時間長了,也就真的淡了,雖然我還是很想他。他剛去世那段時間我經常夢見他,可有了茱蒂絲之後,他就再也沒來找過我了。」
「嗯,大概他已經心滿意足的在天上看著你我……哦,你吧……」愛德華忙亂間又說錯話了。
幸虧她沉浸在回憶中,似乎並沒有在意。
「你還是再睡會吧,晚上又要工作了。」
「不,和你說說話,我覺得非常放鬆。」
「真的?」
「騙你幹什麼?讓我有種,有種……嗯,就像現在聽著喜歡的音樂,讓晚風輕輕拍在臉上,看起來很平常,但這是最好的享受……」
「我很榮幸……」
「只是……」
愛德華連忙伸長耳朵
「只是啊,也會帶來一些麻煩?」
「抱歉……我……」
「不用抱歉,知道麻煩是指什麼嘛?」
「哦,不知道……」
「那你就急著道歉?這樣很不男子漢啊……」
「呃……」
「好,我來演示一下麻煩,和怎麼解決麻煩。」
愛德華見道路空曠,連忙閃電般的扭頭,露絲伯格一笑,用手撥開被風拍在臉上的頭髮,絕美容顏再次清晰的顯露出來,在路燈昏黃的燈光下古典油畫般的場景再度出現。
「好了,安心開車……」
「是啊,我得專心開車」愛德華心不在焉的回答。
感謝讀者天天夢境、若葉舞風、Mpolaris、的打賞。
OK,兩天兩萬……
孔某盡力了。
另外感謝我家親親小寶貝七月,昨天群里聊天,他給了我一個很好的靈感。
嗯,非常好的那種。
能成為大神果然不是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