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其中必有蹊蹺(2/2)
別的不說,伯格曼這廝也是厲害,竟然能同時被州和聯邦檢察官盯上,兩條線同時下手,這種事情可不多見。
而且,露絲伯格副教授剛講過一案不能二審的課程,這就碰上了?
一個案子同時由州/聯邦檢察官介入,然後同時在州/聯邦的初級法院進行上訴,然後再先後宣判?
這尼瑪看起來就極其複雜啊,不能沾手,絕對不能沾手!要躲得遠遠的,絕對不能被蹭到,對方是有備而來!自己作為一個年輕人,必須耗子尾汁!
打定主意後,他說到「對不起,我愛莫能助。」
「艾德……」伯格曼繼續說到「這個案子,其實和謝爾頓那個很類似,都是執法者不兌現承諾,使得被告獨自承擔他們造成的損失,這不公平。」
「廢話,你丫開養老院賺黑心錢那就公平了?」愛德華心裡鄙視道,但嘴裡還是在推辭。
米茲拉西拉比倒也信守承諾,儘管伯格曼頻頻朝他使眼色,他也裝著沒看到,反而閉目養神起來,一派事不關己的樣子。
「哎,早知道我就該聽露絲伯格女士的建議,就不應該去搞什麼庭外和解!」伯格曼眼見說服無效,開始自我埋怨起來。
「那我們先走了,等……等……,你說你的初審辯護律師是誰?」愛德華一個機靈。
「露絲伯格女士,她是耶魯法學院的法學教授,是個小個子的漂亮猶太姑娘,也是布魯克林出去的。」
「呃……」愛德華的心臟開始不爭氣的跳動起來。
「那我問問,聽你的意思好像對露絲伯格挺滿意,那為什麼不請她繼續擔任你的上訴律師呢?她既然之前就勸你不接受和解,那說明她是有底氣的。」
「哎……」伯格曼有些扭捏最後還是說了實話「她說下半年的教學任務很重,沒法再有太多精力用來當律師,當然還有個小的因素,因為,因為,我說她不接受庭外和解是為了從我這兒賺更多的律師費,我發誓,我是無意中說的,我沒有要冒犯的意思。」
「嘶」聽到這兒,愛德華頭皮一麻,露絲伯格咄咄逼人的性格與言辭,他已經在課堂上充分領教了,自己還是和她沒有任何冤讎的學生哦,刻薄話就和機槍掃射似的。
面對伯格曼這種無禮的冒犯……
呵呵,老傢伙竟然全胳膊全腿的活著,足見露絲伯格的涵養深厚,心地善良。
「這個啊……」愛德華開始撓頭。
他真不想插手。
案子過於蹊蹺。
伯格曼拿出的那份國會記錄複印件應該是真貨,這種稍微花點心思就能查到原始記錄的玩意還造假的話,未免就太愚蠢了,一個蠢貨是無法擁有那麼大身家的。
也就是說他確實結識了很多政要,也獲得很多嘉獎,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和名譽;雖然這些玩意是花了錢的,但綠油油的票子砸出去可不光是為了換這些證書照片,能給政客捐款,就能得到政客一定程度上的「照顧」。
這樣一個人哪怕有些污點,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樣子-幾乎成了全米國的公敵,這裡面肯定有隱情。
西方有句諺語叫「壁櫥里的骷髏」,意思指每個人都有些要隱藏起來的見不得人的秘密。
愛德華琢磨自己倒是不用費盡心機去伯格曼的壁櫥里去找屍骸,只要一開伯府大門,估計就會被整整一房間的碎骨頭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