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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列克星敦的夜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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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步履蹣跚的離開列克星敦。

昨晚禽獸不如了。

雖然知道自己提出要求的話,對方多半不會拒絕,甚至在這種情緒下,貝絲·哈蒙可能還會主動發泄內心的壓抑。

但怎麼說呢,莫名其妙的道德感又上來了。

覺得這麼乘人之危實在有點不像話。

雖然對方是大美女……

於是,這一晚上,貝絲·哈蒙枕著他的胳膊睡得香甜異常,最後直接拱到他懷裡,真的如同林間小鹿在尋求鹿媽媽的愛似的。

這可苦了他的前列腺……

整完硬挺著入睡,滿腦子的姿勢水平和《心經》交替出現,這一晚過得實在魔幻。

列克星敦之夜,註定會成為他一生中難以忘懷的場景-身體、精神雙雙受到嚴重傷害。

但這一切很值得。

尤其是,清晨貝絲·哈蒙迷茫的睜開眼睛,鬢髮蓬鬆的看著他時,時間似乎都停止了。

貝絲·哈蒙的眼神從迷惑到有了一絲慌亂再到恢復清明,直至最終滿懷感激,一切都被愛德華看在眼底,這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純潔了不少。

小腹部的痛感也減輕了。

「艾德……」貝絲·哈蒙咬著嘴唇,「其實……其實,你願意的話……你可以的……你,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愛德華大喜

貝絲·哈蒙害羞的鑽到他懷裡,還一拱一拱的。

「能不能讓我把胳膊從你脖子下抽出來」他齜牙咧嘴道「一晚上了……」

「啊」她連忙抬起頭。

但某人的胳膊卻沒動,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聽使喚了,徹底麻了……

他用右手,握著自己的左腕把左臂曲起來……

愛德華揉著自己的手臂,貝絲·哈蒙趴在他胸口。

「為什麼」她問

「不為什麼……」愛德華很無奈「我只是覺得,你昨晚讓我留下來,並不是我想像中的意思……」

「你想像中的是什麼意思?」貝絲·哈蒙狡猾的笑問。

「和你想的一樣……」他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對這種問題自然該知道怎麼回答。

「……」貝絲·哈蒙大腦宕機,她聰明但對於這種口花花的鬥嘴卻沒有任何經驗,理所當然的敗下陣來。

她親了愛德華的脖子一下:「昨晚我睡得很好……」

「我看得出來……」

「所以……」

「我該起床了」他拍拍貝絲·哈蒙的背「我還得回紐哈芬上課呢。」

「哦,是嘛」顯然她有些失望。

「你很漂亮,我非常喜歡你……所以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小寶貝……」愛德華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毫無淑女風度四仰八叉躺著的貝絲·哈蒙說到

看了一眼他就扭過頭去,

寬鬆的絲綢睡衣,歪歪斜斜的套在身上,胸前的扣子散開,敞開的領口,一覽無餘,褲腿退的老高,纖細修長的小腿自然分開,構成誘人的角度,似乎在發出慵懶而熾熱的邀請。

場景過於誘惑,怕把持不住自己。

畢竟人家剛死了老娘,這還在熱孝期間,米國人不講究這套,但自己好歹是穿越者,做事情不能這麼不考究。

再說,這妞兒總之是得手了,至於什麼時候睡,用什麼姿勢睡,那完全取決於……審核的尺度……

……

回到紐哈芬,正好趕上露絲伯格的課。

課堂上,愛德華看著漂亮的老師,腦子卻總是把她和貝絲·哈蒙的形象重疊起來,兩人不管是外貌還是性格都太相似了,而且暫時都沒得手。

說是親姐妹,也有人信,這要是一塊兒的話。

他浮想聯翩起來……

下課後,他照例蹭到露絲伯格身邊去膩歪一會兒,後者對此習以為常,反正教室里沒人,就算讓這小子毛手毛腳一兩下也不會少塊肉,而且好像感覺還挺不錯的?

「艾德,昨天你又缺課了」

愛德華頭皮一麻,他最怕對方問這事情。

當然可以撒謊,但面對自己喜歡的女性,他覺得謊言是對對方的褻瀆。

謊言就是謊言,沒有善意與惡意之分。

真假是客觀標準,善惡則是主觀判斷。

客觀就是客觀,一旦融入主觀的判斷,那麼是非對錯真假都會偏離其基本出發點,一開始或許只是小小的偏航,可在時間的助推下,最終導致的結果會讓人無法承受。

這也是愛德華做人的準則之一,不撒謊!

是的!

看起來和律師這個職業很不搭調。

可實際上,優秀的法律從業者都是不撒謊,只會選擇性的選擇有利於自己的觀點和資料進行傳播。

反正目的都是欺騙受眾,後者的做法可是高大上的多,而且也不存在翻船的危險。

大不了一推二五六:「我的能力讓我只能看到這些,那些沒有看到的地方,是我能力欠缺,並非有意欺騙,今後我將努力學習,天天想上,努力補掉短板,為資本主義社會發展做出應有的貢獻……」

看,何等的清醒灑脫。

而且在庭辯階段,單純的謊言也確實很容易在老手連珠炮般的攻擊下露出馬腳來。

所以,法學院對學生的誠信教育不但是作為道德課程的一部分,也是職業技能的必須。

面對著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的眼睛,他硬著頭皮回答:「昨天給朋友幫忙去了,她母親突然疾病去世,她的父親又來圖謀房產,而她本人是被他們收養的孤兒……」

「上帝啊,真是太可憐了」露絲伯格感慨道

隨即,她不經意的撇撇嘴:「她?」

愛德華氣得在心裡大罵英文的狗屁詞彙,她/他/它發音截然不同,分得那麼清楚幹嘛啊!想含糊都不行……

這要是中文的話,多半女老師就被對方悽慘的身世所感動,進而多半會忘記性別問題。

「嗯」他老實承認「貝絲·哈蒙,西洋棋米國冠軍……」

「天啊,我知道那個女孩子。嘿,艾德,你不覺得她和我長得很像嗎?」

「是」他點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

「以為我突然年輕了?」

「差不多吧……」

「所以,是你女朋友?」

語氣依然漫不經心!

但顯然有酸味。

愛德華兩世為人,身經百戰見得多了,當即拍胸脯表示:「不是,不是!記得我那篇論文嘛,關於精神病學在司法中的意義,不應該把人隨便關進瘋人院的。她的母親就是當事人……是我給她……嗯給她提供的法律援助,把她從瘋人院撈了出來」

「哦,原來如此」露絲伯格的聲音回復了正常,一齊回復的還有她收拾課件的速度。

顯然,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愛德華擦擦額頭冷汗,心說泡老師雖然很有成就感,但是也確實太費心思。

說起來還是梅根和伊蓮娜好,但反過來,和她們在一塊雖然不費腦子,但廢腰。

正胡思亂想間……

「所以,她母親也很漂亮嘛?艾德?」

愛德華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露絲伯格依然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

沒斷章啊!

我很厚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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