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雷根的「義務保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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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魯迪·朱利安尼則成為共和黨力捧的司法新星,接下來這幾年是屬於他的時間,紐約是他獨享的舞台。
「好吧,艾德,你打電話給我肯定不是為了打聽我為啥離開的。」所羅門嘲笑道「哦,對了,你好像和黑幫頭子關係不錯是吧,那個義大利人,叫什麼來著……對不起我記不住他的名字,你提醒他最好小心點,魯迪可比我狠多了,你知道的,通常對於同種人之間的嫉恨才是最狠的。」
所羅門的提醒很夠意思,同族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這種現象說起來並不複雜,混著是怒其不爭和對於族群深刻的愛而成,正如同毆打黑人罪犯最狠的永遠是黑人警察,儘管他們被罵作白鬼的走狗,可桑托當時指天發誓,「那些nger都tmd是好人,正直、善良,他毆打nger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們對於自己同胞的的墮落感到痛心疾首!」
「哦,謝謝,謝謝,我會轉告他的,讓他收斂點,不過,我聽說他們好像開始轉型了。」
「聰明的傢伙啊,虧了那條老狐狸,說實話他可比卡斯特蘭諾更適合成為委員會裡的主腦人物,可惜……好吧,說正經事情吧,到低為什麼找我?」
「呃」愛德華有點不好意思,但最終決定實話實說「在打電話之前確實想找你請教帶你問題,但現在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口哨,「嗯,我讓猜猜……那就是說應該是和政治氣候變動,讓你的案子碰到了麻煩?」
不得不承認,所羅門絕頂聰明,僅憑藉這麼幾句寒暄話語就把事情猜的七八不離十。
「算是吧……」愛德華承認。
「那可就麻煩了啊……」電話那頭說道「共和黨的的花崗岩腦袋可沒我們這麼好說話,這群混蛋最擅長的就是認死理,然後宣稱,這就是尊重前人和慣例的保守派作風,靠這個賺取選票和獲取不當的聲望,說實話,我真想控告他們詐騙或者不正當宣傳……」
「噗嗤」愛德華沒忍住「所羅門,你真是個太有趣的人了,你知道嗎,半個小時前,我剛和小約翰·巴克利就誰才是美國保守派的代表而相互辯護了一場。當然對於結果我們彼此有不同的觀點,我覺得我才是保守派最好的代表」
「wow,該死的,那時候我正好在見客戶,太遺憾了,否則我肯定看直播,艾德,你要是頂著個民主黨的頭銜去和他辯論誰才是保守派,那就更有意思了……我想顯然巴克利先生不會同意吧!而且可能會當場氣得腦溢血發作」
「當然,那可是他的招牌」愛德華說話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不過你剛才對於保守派的概括真是太精煉了,我很喜歡,可惜不能當面甩到巴克利那個混球的腦袋上……」
「當然,自由派和保守派永遠相互看不慣,沒準在他們嘴裡我還是道德敗壞的猶太惡棍……抱歉,你應該也是!」
「我!我是保守派」愛德華忍住笑意回答「就是保守的方式和他們有點不一樣……」
「讓安迪看你搞他女人?」
「該死的,你是kgb麼,怎麼這都知道!」愛德華有點那個,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而有些能說不能做……
「嗯,我麼,也投資有畫廊,安迪經常來,據說他對你挺滿意,因為你的活力感染了他……讓他再度感受到了青春的魅力和伊迪的……嗯,你懂我的意思」
「拜託,拜託,不要在說下去了……」愛德華討饒「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伊迪·塞奇威克怎麼樣?」
「挺夠味道的」他老實承認。
「好吧,閒聊到此為止,如果你覺得手裡的案子有麻煩,那等你回紐約可以來找我商量,但我個人建議是不要,因為你是保守派」顯然所羅門在強忍著笑,「這話可以糊弄蠢蛋的,真有人會信,所以你不是沒機會把案子反過來,反之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插手了,好吧……你明白的。」
「謝謝指點!回紐約的話,我挑個時間上門來做客。」
「歡迎之至」
掛了電話,愛德華揉著臉開始罵街。
事情很清楚了。
紐約州變天了……至少是司法系統這塊兒變天了。
隨著共和黨的聯邦檢察官齊齊登場,原本自由開放的都是氣氛為之一窒。
但是說共和黨把控紐約州的檢察官系統也不至於,畢竟是民主黨老巢之一,共和黨總統能委派聯邦檢察官,但下面還有大量的助理檢察官和其它工作人員呢,這些人不少從jfk時期就在這兒工作,還有些是所羅門招進來的,人家兢兢業業幹活,總不能因為黨派問題一刀砍了吧。
說白了,聯邦檢察官是政務型主官,負責意識形態和預算,活兒是下面這些技術官僚負責,這些人什麼黨派的都有。
尤其在紐約這種地方,所羅門甚至還招募了兩個撒旦教的信徒,不過這兩個貨色幹了沒三個月就被開除了。
不是宗教戰爭……也不是黨派矛盾……而是……這兩個傢伙自己作……他們的生活作風問題導致了無法和群眾打成一片。
這年頭撒旦教是最熱門最炫酷的宗教,名字叫撒旦,但實際上一點都不邪惡,教義也挺簡單,諸如「未得到許可,不要和他人發生關係」(就是那種關係)「未得到許可,不要拿別人東西」「沒事不要打擾別人,如果別人打擾你,請求他停止,如果他不停止,那你就走開」
諸如此類。
(正經撒旦教就是類似玩意,某度百科純瞎扯淡)
單從教義來看,這簡直是美國五好公民守則。
難怪,撒旦教雖然在北方盛行,卻沒有幾個NGER信徒,畢竟要讓他們遵從這些戒律比讓他們摘棉花更麻煩的事情。
撒旦教徒們看上去個個邪惡透頂,但日常生活中卻是戒律森嚴的好寶寶,這種反差萌對女性殺傷力巨大,兩個月的時候,所羅門手下的女將已經打作一團-就是因為這兩個貨色的緣故,所羅門被氣得差點吐血,只好冒著宗教歧視的風險,讓那兩個傢伙滾蛋。
他暗示他們可以去南方碰碰運氣,畢竟那兒的姑娘更熱情也更需要專業的法律人士,甚至暗示自己可以發動關係給他們推薦一下什麼的,但兩人倒也很明白,連說不用,因為南方容不下他們……
這就是檢察官辦公室的正常情況,各黨派各人種混雜在一起認認真真的工作,對於共和黨來說這些下屬即是負擔但也是財富。
如此,紐約這種大城市會收到一定影響,但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所羅門離職辦交接時候也把事情都做到位,案件文檔整整齊齊,還給優秀員工寫了考評,並且答應他們如果朱利安尼看他們不順眼,那麼隨時可以去找他。
他本人和魯迪的交接手續同樣非常乾淨愉快,兩人是各自黨派著力培養的下一代司法先鋒人物,若干年後肯定會有更多交集,是斗是合得看黨派利益,是以私下也沒必要搞太僵,再說了都是優秀的律師,多少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但布法羅就不一樣了。
道理很簡單。
雖然同屬紐約州,但布法羅和紐約市,是兩種不同形態的城市。
紐約市帶著這個時代的美國,混亂但整體處在上升期,大家著眼於未來,對眼前的一些小利益倒不是特別的糾纏,反正未來有無限可能,大家雖然意見相左,但也不是不可以攜手搞搞增量。
布法羅是曾經是19世紀熱鬧一時的工業中心,但隨著美國的高速發展,布法羅和匹茲堡、克利夫蘭、錫拉丘茲等早期工業城市一樣,陷入衰退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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