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陰間法律體系(2/2)
「咳咳……」愛德華強烈的咳嗽起來,他發現哈里·雷姆斯是個妙人,沒有受過很好的教育,估計當初是因為覺得自己修不夠學分而乾脆去當兵,可這不能說明他笨或者不努力。
他就是那種天資聰明但無法用到學習上的傢伙,進入社會後往往卻混得不錯。
至少,在他被「田納西的掃黃釘耙」耙住之前是如此。
「哎,田納西真是神奇的地方,出產最難喝的玉米威士忌,他們的新聞風氣也讓馬克·吐溫肅然起敬,現在司法領域上,他們也開始趕上了,我真該向學校建議,把拉里·帕里和威爾福德法官請來上課,如何創設司法,不,應該請他們去當大法官!」
「田納西的司法作風太讓我興奮了……」顯然,哈里雷姆斯也看過馬克·吐溫的那篇雄文。
「蛤蛤蛤」愛德華以穿越者特有的爽朗笑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挺喜歡你的,真的,而且同情你的遭遇。這個案子我接了。不瞞你說,我對「抽耳光」法案非常不爽。」(嚴肅的文學、藝術、政治和科學意義的縮寫為SLAPS可以作抽耳光來解釋。ps 現在似乎又多了個詞 PLAP,同樣代表抽臉,用的是jb……)
「是的,這就是我來尋求你幫助的原因,因為你在《我好奇》一案中的辯護詞真是讓人驚艷。我想能不能用類似的策略……「
愛德華立刻打斷道「不可能!」
哈里·雷姆斯終究是個外行,很聰明但對法律的細微精妙處並不了解。
愛德華耐心解釋道「《我好奇》這個案子雖然最終以允許播放而告終,但是對你的案子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那只是說允許成人影院放映成人電影,但大法官們確認了『色情製品不受第一修正案的保護』,政府有權對其進行管轄。這是毋庸置疑。如果我們再從這條路上去撞,那結果只能是找死。」
「不管從那個角度看,你的作品都是實打實的色情,這點你自己也承認吧……」
哈里有點擔心「那怎麼辦?」
「你的案子很棘手,但是很有趣,我還想再次碰碰厄爾·沃倫大法官呢……不過我好奇,威爾福德法官是怎麼有臉用你脫了褲子五個月才頒布的法律去審判的呢?」愛德華做了個手勢,示意哈里·雷姆斯安靜。
他閉上眼睛,不去看卷宗,案子有趣的令人髮指啊!
宗教狂的檢察官和神經病的法官聯袂推出的,可能是米國司法史上最為陰間的判決。
好人若是想戰勝壞人,那麼就要比壞人更加奸詐才是。
愛德華自認在奸詐方面算是當今翹楚,缺德套路比老母豬戴胸罩都多……
可面對這樣的陰間神經病組合,還真是缺乏經驗,所以,只好簡單的類推一下,若是要戰勝神經病,那……大概是要先讓自己來個腦血栓?
至少得了解精神病人思維廣的廣度吧……
「我明白了,掃黃釘耙老師還真是給人以驚喜啊……」揉著太陽穴,他終於明白了對方的套路。
核心還是在那個「波及全國的傳播淫穢物品的陰謀」的指控上,根據上訴書,這項陰謀依然在持續中,因為《深喉》所到之處狂收票房,而《我好奇》一案也給成人影院大開方便之門。
既然這項陰謀處於持續狀態,那麼自然不避拘泥於哈里雷姆斯脫褲子的時間點了。
打個極端的比方,哪怕現在九個大法官裁決確認:傳播色情應該槍斃。
那麼由於《深喉》依然在傳播(陰謀的過程中),所以哪怕距離哈里·雷姆斯脫褲子已經一年多了,他依然可以被押赴刑場。
當他把推論告訴哈里的時候,對方由衷的鼓掌「楊先生,你真太厲害了,你說的完全正確,實際上拉里·帕里在接受記者採訪時乾脆說『只要一個人參與一項陰謀活動,他就該得為該陰謀帶來的一切後果負責,直到該陰謀結束』。」
哈里雷姆斯在拍完《深喉》後,一度去歐洲拍了些正經的低成本文藝電影,已經小有名氣,同時也說明他的演技合格,此刻他正帶著田納西口音,略顯笨拙的說出這些話來,愛德華已經知道掃黃釘耙的具體神態舉止了。
「楊先生,我想請問的是,假如按照拉里·帕里的觀點,那麼電影發行人在電影完成三年後,殺了人,那麼我-電影的主演者,是否會被判處有罪?」
「很顯然,先生,你將受到指控『只要一個人參與一項陰謀活動,他就該得為該陰謀帶來的一切後果負責,直到該陰謀死亡』」愛德華的田納西口音也挺像回事的。
「蛤蛤蛤蛤蛤蛤」愛德華的笑聲感染了對方,兩人一起爽朗的笑起來。
「說真的,愛慕安格瑞!」愛德華搖搖頭
「對了,我曾經發法庭上質問過拉里·帕里『我如何才能擺脫這個陰謀?』你猜他怎麼回答的?」
「怎麼說,我真猜不到。」
「他說,『你必須採取主動性的行動去挫敗摧毀該陰謀』……」
「好吧,我累了,毀滅吧」愛德華瞬間葛優癱「這玩意怎麼才能揭露?這這,公開的放映本身就是公開的商業行為,這tmd到底該怎麼揭露?而且作為一個自然人你也無權禁止此片放映,除了那九個老不死,沒人有這種權力……我覺得如何可能的話,拉里·帕里巴不得親手揮舞釘耙把所有的拷貝都耙碎吧……」
「好吧,你把卷宗留在這裡,我會看一下,但是你還得做一件事情。」愛德華摸出一張名片來「這是ACLU的紐約分會的聯繫方式,你最好親自去一趟,把你的情況都告訴他們,然後向他們申請司法援助。」
「我明白……」哈里接過名片「確實我沒有錢來支付律師費,所以才找到你這個法律援助事務所,當我看到牌子掛在門後的時候,我都有些絕望了……」
「咳咳咳,不得已不得已」愛德華一頓咳嗽,「找ACLU過一道手的好處很多,他們在全國都有龐大的勢力,最近迪克西老爺們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三番五次的在色情製品上向聯邦政府提出挑戰。而我們只能被迫應戰,大家互有勝負,所以……他們那邊也巴不得有個機會繼續向南方發動進攻……」
「而你這個看上去漏洞多得像篩子一樣的案子,肯定能讓他們感興趣。同時,你可以直接了當的告訴ACLU,這個案子我會全力以赴,不惜動用任何手段付出任何代價!」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出動露絲伯格了。
但這次不一樣,《我好奇》一案是露絲伯格帶隊,但這次他要親自挑頭,露絲伯格最多是作為顧問或者鎮山老怪,以防止對方不要臉的來陰的。
之所以要親自挑頭,那是因為愛德華明確的感覺到這個案子可不能中規中矩的去打。
孟菲斯方面敢於把破布衫一般的起訴書送到第六巡迴法庭,而法庭敢接下來,還照著路子去判。
顯然是有恃無恐。
既然對手不講武德,愛德華倒也不介意給他們上上課,順便向世人昭示到底誰才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