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pxon-hub(2/2)
布魯克林出身的優勢顯現,不但皮厚,而且語速超快,一通話過去,可憐的斯諾·帕克還來不及叫抗議,就已經被打成篩子。
不過,斯諾·帕克很快調整情緒,開始反擊:「楊先生,我想提醒你的是,哪怕你設立了種種標誌,那麼這些標誌的存在本身就夠傷風敗俗的,或者說,按照米勒案的原則,這些不堪入目的海報雖然可以提醒大家,這是一間成人影院,但這個海報本身就是色情製品。」
斯諾·帕克「你不能用色情製品來提示色情製品吧……」
漂亮的反擊,邏輯和實操方面都是如此。
但愛德華是什麼人?
微微一笑。
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長一米,寬四十工分的紙來,這玩意看上去就像是遊行時拉的橫幅。
愛德華:「法官大人,我想展示一下,我可以保證,這玩意絕對符合最嚴格的道德要求,至少比當庭播放色情製品來要靠譜的多……」
他先用話嗆住阿爾文法官,截止到目前法官表現的不錯,拉偏架或者幫著斯諾·帕克挖坑都在合理範圍之內,但備不住隨著審理的進行以及斯諾·帕克優勢不再,而撕下偽善的假面具開始親自下場又當裁判員又當運動員……
阿爾文法官「可以,但必須是和本案有關的內容。」
「當然」
愛德華將這橫幅打開,兩手各握住一端,高舉過頭頂,以拳擊台上舉牌女郎的風騷步態,舉著這玩意向法官,上訴方,以及觀眾展示。
橫幅很簡約只有三種顏色,七個字母,卻非常奪目。
整體以黑色為底,白色的pxrn後面跟著橘黃底色的黑色hub。
阿爾文法官「這,這是什麼?」
愛德華:『我昨晚睡不著,就琢磨了一個標誌,除了pxrn這個單詞外,應該都不涉及色情含義吧……假設把這個條幅作為成人影院的標識呢?』
愛德華繼續說道:「實際上以合眾國在審美與藝術上的積澱,我們完全可以創造出不怎麼『刺激』,傷害性完全可以在社會容忍範圍之內的警告標誌。」
「我想不會有人無法忍受pxrn這四個字母組合出現在他面前吧……」
「同時我想到一個古老的猶太笑話。有個猶太人的錶停了,他走到街上看到一家鋪子的窗上掛著不少鐘錶,於是他走進這家店鋪,叫店主給他修表。店主說『我是個猶太牧師,我不修表,我專門負責割b皮』。嗯,這是猶太人的宗教習俗之一。我本人就是猶太人,好了,斯諾·帕克先生請你不要這樣看著我行嗎?會讓人產生誤解的……」
旁聽席上又有笑聲傳來,這些觀眾都覺得今天來值了,這庭審可比晚上八點的脫口秀精彩多了。
愛德華:「那個猶太人問道:『作為一個割b皮的,那你為什麼在窗上掛那麼多鐘錶?』」
愛德華:「猶太牧師回答道:『你那覺得應該掛什麼?那玩意割下來不處理的話,會發臭的……』」
阿爾文法官:「噗嗤……」
隨即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把法槌敲得砰砰作響「肅靜、肅靜!」
他越是要求大家肅靜,反而越是提醒了觀眾,這是向來嚴肅的高級法院,大概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講黃段子,而且還挺好笑。
聽眾對沒能現場觀看黃色電影的遺憾之情,隨著愛德華的猶太小故事而消減不少……
「p站啊……我真該把這個標識去申請個專利來,多麼奪人眼球的設計……」某人腦子裡不知道在想啥「哎,好久沒看考研視頻了,甚是想念……也不知道solazola ,eva,blue angle,她們現在如何……呃,不對,現在她們的爹媽可能都還是液體呢……哎,這穿越時點真是有點過分啊……不過,梅根、伊蓮娜、茜萊瑞、南希的味道都很好,什麼時候一塊兒來一次?」
好不容易,等人群安靜下來。
愛德華繼續道:「我想總結一下我的觀點,那就是,如果一家電影院以『沒有用勾起yin欲望的方式進行GG宣傳,只要預先警告觀眾該片內容可能具有『傷害性質』以及在入場時嚴格把控以確保觀眾中沒有18歲以下的』,同時『保證觀影場所的『密封性』』,那麼政府就沒有權力禁止其上映這部電影。」
斯諾·帕克剛要開口,卻被愛德華打斷:「當然,如果帕克先生的祖母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步入影院,那麼我認為她就不會受到之前所描述的那種傷害。甚至會學會了浪漫的法蘭西方式來應對帕克先生的祖父……」
愛德華:「我認為,政府不應該干預評價每部電影或者文學作品或者攝影作品等藝術作品內容的工作,也不應該由政府制定限制電影院的外部標準。」
阿爾文法官:「楊先生,你的提議非常大膽,實際上,你是在對聯邦最高法院的提起挑戰,我可以理解為你覺得,哪怕是大法官,都不應該來評判電影的性質?」
愛德華「正是如此,法官大人,你非常敏銳。實際上我一直在擔憂,如果今天,大法官們可以自由心證的認定某部影片是色情製品然後禁止其上映,那麼明天,後天,他們是不是可以以同樣的理由來認定其它影片的性質,並且決定其命運?」
愛德華:「讓我們把話說開了。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的是言論自由。關於這點的著作可是太多了我不打算一一引用。言論自由和持槍權是建國先賢們特地制定的條款,其目的在於引入制衡機制,這樣一旦當政府行為失據的時候,深愛著合眾國的公民,可以自由的發表觀點來揭露政府的邪惡,如果政府還不改正的話,那麼持槍權就該發揮作用了。」
「我們從殖民地一路走來,到了今天成為這個星球上最偉大的國家,依靠的是什麼?是我們的國民,我們對上帝的敬仰,對內心的忠誠,以及對合眾國公民身份的認可,基於此,我們才可以使用言論自由和持槍權兩個武器來捍衛這個偉大的國家,而並非政府。」
「法官閣下,我想我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法官哪怕是大法官都不應該或者說沒有權力來決定一部電影的『好』與『壞』,這是個人主觀意志決定的,並沒有一個通行世界的標準。大法官們知識淵博,又富有人格魅力,但儘管如此,他們依然沒有權力把自己的審美喜好和道德標準通過法律的形式的強加到每個國民的頭上。」
「我尊重大法官,也尊重阿爾文閣下你。實際上我願意向你們學習,閱讀你們的著作,學著像你們那樣思考,那樣行動。但這只能是我個人單方面的努力,你們不能也沒有權力用立法的形式來告訴我,『嘿,小子,這部電影是色情製品。這本書不好的,而那本影集才是你應該看的』」
「法官閣下,你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態嘛?當我想像到上述場面時我渾身發冷,這不是合眾國這是大洋對面的那個鐵幕國家的做派。他們制定了一系列詳細而複雜的標準來告訴國民,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看了不該看的玩意兒會受到什麼懲罰!」
「你知道,我是個猶太人,我的民族充滿了苦難,在合眾國我們得以生存並且享受著建國先賢留給我們彼此的寶貴遺產!但是在其他國家情況並非如此。剛才我說道蘇聯,好吧,我手裡正好有一份判決。你不要奇怪,我本人也是世界猶太人協會的一員,並且擔任法律顧問工作,我經常會收到我在蘇聯的同胞的求救」
「看看吧!佩雷爾和施泰因來波還有克萊納曼以及伯藍,這四個人在1953年被判處有期徒刑10年,原因是他們曾經私下說過『蘇聯猶太人的的權利被侵犯了。蘇聯猶太人就像美國的黑人那樣低人一等』以及傳播猶太作家的作品……」
「還有丹尼爾金先生,他在五十年代初期撰寫了一系列的文章和劇本,在一篇名為《內心深處的思想》的文章中,丹尼爾金寫到『我經常對穆索爾斯基作品的實質及其格局《鮑里斯·戈東諾夫》進行思考,在思考過程中找到了許多更令人關心的問題。執政者與人民脫離,變得更加廣泛和離奇。白痴的哭泣變成低沉的呻吟。俄羅斯自古來的災難是:統治者的肆意妄為,人民的哭泣和呻吟,在狂怒之前先是忍耐,然後暴發和徹底摧毀世界上的一切,甚至包括哪些不應該被摧毀的東西!』」
「法官大人,在座的各位,還有斯諾·帕克先生,看看吧。這些言論有什麼問題,在米國這簡直是愛國者言論的典範,然而在俄國,卻成了古拉格的車票。為什麼?因為言論包括但不限於文字攝影繪畫電影等任何表現形式,都不應該受到限制,至少不應該從國家和政府的層面去加以限制!合眾國是自由世界的代表!我們代表自由最根本的力量,可是我們的國民卻要承受著大法官一樣的審美和道德標準,這難到不是一種諷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