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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憲法保護光屁股的權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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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群嬉皮士,每人帶著一根長六英尺,直徑一英尺,兩頭開口的塑料管子下海。

快艇過來後,這些傢伙紛紛鑽進管子裡,向警察表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妥善的包裹起來……

特魯洛盛大嘉年華由此開幕,果體大軍們玩得不亦樂乎。

而警察則叫苦不迭,紛紛表示,這fxxk的簡直是有史以來最讓人絕望的任務,有幾個傢伙乾脆表示寧可去販毒集團當臥底,也好過被基佬調戲(語言和動作雙重的……)

這樣的菊勢倒是起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效果:

許多原本主張禁裸令的居民們開始意識到一個問題,執法者們對海灘和沙丘帶來的傷害實際上遠遠大於果體者。

愛德華則搞了好幾次煽動,他告誡大家,要防止公權力對民主和自由無孔不入的滲透,公權力強大,可以破壞一切他想破壞的事情,代價是所有事情都會被公權力搞得一團糟。

這是深入米國人心中的信念,被訟棍一煽動,頓時引起了大家的反思。

愛德華挺得意「哥們這水平也不比漢森差了……」

很快,之前狂熱鼓吹應該禁裸的保守派報紙《科德角人報》發表了一篇社論。

標題是《果體:轉過另一面來》-非常的雙關非常的貼切。

文章說道:「那些單獨地,或者差不多是單獨脫光身體盡情享受陽光與海狼的人並不觸犯聯邦法律。你只需對他們好言相勸,那也許就會收到很好的回饋。」

「在我們看來,只需要停止在維爾福利特和特魯洛海灘停止駕駛沙灘車和吉普車巡邏,帶之以更加有益於健康的步行巡邏即可。把望遠鏡留在警察局也不是不行。」

「畢竟從現在的結果看,到處布滿的車轍痕跡才是沙丘和海灘最大的殺手!」

這算是向警察討饒了-哥們兒,可以了啊,別太過分了,眼下你們的行為是在背離初衷啊!

但是!

公權力就是這樣,為了獲取進入的許可,他會卑謙會恭謹,仿佛綿羊般溫順,獵犬般忠誠,一旦等他正式展開後,那就是燒香趕掉和尚,請神容易送神難的局面。

公園管理處很明確的拒絕了這個請求,理由倒也站得住腳「警察也是人,他們也需要交通工具來保障其自身的權益。警察也有安全健康工作的訴求。」

……

這份混亂在終於在八月一號的上午讓人看到了解決的曙光。

案件正式宣判。

弗里德曼法官在裁決書中覆審了證據,(其中並不包括公園巡警實際執行禁令的情),倒是得出了一些那人尋味的結論。

在開篇,弗里德曼法官明確表示:「此案不涉及道德問題……問題核心並不是果體本身,而是天體浴場是否有礙觀瞻的問題」。

隨後開始論述決定此案性質的「必要條件」,即「如果憲法賦予果體愛好者任何在傳統的、作為天體浴場的、半孤立的小塊共有海灘聚會的權利,那麼這種權利的範圍和邊界是什麼?」

這就是把一個抽象的問題具體化了,從原本的理念落實到了如何具體操作的層面上。

其結論看來頗為通情達理:「果體愛好者提出的果體要求與『蓄長發的學生宣稱其長發受到第一修正案的保護是相類似的』。」

他隨後繼續考慮愛德華提出的果體者需要人身自由的要求,並認為這是本案的要害所在:

「雖說這種實質性的權利源於憲法的哪一部分並不太重要,我裁定這種權利是確實存在的!」

「其來源於自由的概念,受到憲法第五修正案既定程序條款的保護。這種自由就是『人民有權按照自己的意願和方式只配獨特的出席私人的活動!』」

「個人的自由並非僅僅由那些最基礎最根本的自由組成,還包括在意義並不十分重大的事情上,不受政府專制的干預,自由的決定行事的自由」

「我的結論是,雖說這種要求極為新奇,但在灌木谷海灘傳統的天體日光浴做法也應該給予憲法意義上的保護,一定程度的保護。」

應該說這是勝利了。

法庭的裁決對於果體派而言是極其有利的,至少承認了果體是符合憲法的,是應該受到保護的。

愛德華和露絲伯格之前做了不少功課,發現合眾國的法律中對於果體海灘是空白的,也就是說弗里德曼法官的這個裁決是可以載入史冊了,他是第一個認為此光屁股權利是應該受到憲法保護的法官。

他在裁決書中顯然意識到了這「可能看起來是對這種原則(果體海灘)的最大延伸解釋」。

其實光屁股滿街跑在愛德華看來完全不是問題,穿越者什麼沒見過?

奈何眼下的米國依然還沒到他前世那個群魔亂舞的階段,到處搞破鞋是真的,但大量保守的清教徒依然掌握著社會主流價值觀和輿論工具也是真的。

所以能被承認,已經是了不起的勝利了。

可是弗里德曼法官也未能免俗,接下來他努力在天平兩頭進行平衡,一端是果體者受憲法保護的權利,另一單是政府對海灘進行管理的權限。

在裁決書中,他接下來探討了過分擁擠、停車難和環境污染等問題。

這些正是眼下制定禁裸令所打算解決的問題。

正如愛德華和露絲伯格估計的那樣,弗里德曼法官認為這些問題很嚴重。

他隨後考慮這些問題是否可以用除完全禁裸以外的方法解決。

比如說,限制攀登沙丘,制定停車規則等方法。

弗里德曼法官再一次贊同了愛德華的主張:

「法庭同意原告的意見,每個由天體浴產生的問題都可以單獨進行處理,或者這樣問題就可以得到比較圓滿的解決。」

這也在兩人事前的預計之內。

這話出來後,可以認為是一種預告,後面弗里德曼法官可以非常自然以違憲來直接否決掉禁果令。

無論如何,他都已經得出在孤立的海灘上光著應該「在某種程度上受到憲法的保護」。

他還認定每個在與「大沙丘」附近的天體浴場有關的外部問題「可以單獨地用除禁裸令以外的方法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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