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美版四面楚歌(2/2)
見鬼,對方可是個正牌子黑手黨啊,怎麼忽然冒出這種革命詞彙來,這種反差萌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而且很不利於人設啊。
「??這個啊,黑豹黨在街上到處散發chairman mao的作品,他們老大休伊是mao的骨肉皮(鐵粉),當時我順手拿了一本,翻翻後覺得挺有意思,特別是關於武裝鬥爭的那些。」
「好吧……」愛德華舉手投降。
「所以,讓我們來整理一下剛才的談話。」
「你的小達米,送了個第二天就要舉行訂婚儀式的妞兒回家,結果這個妞兒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按照傳統的處理套路,要麼是找私家偵探去找;要麼從司法系統內部找人把事情壓下去;再或者直接去找妞兒的家屬『說服』他們諒解。」
「但現在看來三條路不但都被FBI堵死,而且他們胃口還不小,想藉此機會把你和你的『家族』給掃了?!甚至還想可能讓你去吉諾維斯家族當臥底?」
「是這個情況吧?」
「你說的非常正確!」費里切回答。
「這可是深不見底的沼澤啊……而且還有鯊魚和食人魚在裡面。」愛德華無言。
費里切覺得鯊魚和食人魚理論上不會存在於同一片水域裡,但想了想自己初中時那一連串c的成績,也就明智的把這個問題拋到腦後去了,反正世上萬物是上帝創造的,既然上帝此刻沒有表示不滿,作為他老人家麾下虔誠小羊,也懶得管那麼多。
「那問題來了,假設我從法律上來處理這件事情,那麼我能從中獲得什麼?難度姑且不去說,最大的問題是,我一個小小的學生要和FBI去作對。我可不想惹到那個恐怖的異裝癖老瘋子(FBI局長艾德加·胡佛)。另外,別和我談錢。」
愛德華嚴肅的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外祖父家族一直盛產波羅公園猶太教堂的拉比(猶太教的神職人員,類似牧師神父),如果需要我能從自己的家族和社區中獲得足夠的幫助,何況我是耶魯法學院的優秀學生……」
穿越後的好處之一是,由於米國人信奉實話實說的態度,讓他在談判時可以肆無忌憚的談論利益,而對方也不會因此而惱怒,反而會因為直言不諱而表示欣賞,從這點來說米國能誕生無數的商業巨頭實屬理所應當。
果然,費里切絲毫不動怒氣,反而輕鬆的笑了笑,顯得胸有成竹,顯然來之前,他對這個問題已經有了預案。
「友誼……」
「……」愛德華眉毛一挑「地久天長麼?」
不理話中的譏諷語氣,費里切認真的重複道「友誼!我的友誼,我們尼佐家族的友誼!」
「說說看?」
「我是個義大利人,沒讀過FXXK什麼書,說話粗俗,請不要介意。」
「直言不諱向來是美德!你不喝點咖啡麼,這家的美式咖啡相當不錯。」
「那我直說了。」費里切不理會愛德華的推銷,清了清嗓子。
「你我其實非常類似,看起來身後都有大家族作為依靠,但其實心裡都明白,旁支在獲取資源的數量上永遠比不上正枝,何況你身上還有一半華國血統,這在講究傳承的猶太家族內部天然就處於不利地位。」費里切做了個怪腔,暗示猶太人的家族「感情」總是讓外人有點吃驚。
「當然,我不是在質疑你剛才的話,實際上作為一個耶魯法學生,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是受追捧的,可是當你的利益和家族正枝發生衝突時,事情就會變得比較麻煩,一個前途遠大的律師和擁有百年傳承家族比起來,誰輕誰重?這個問題回答起來並不難,只要家族長者下個決心就行了。」
「這點上請相信我,義大利人講究直來直去,我年紀又比你大一些,家族內部噁心的事情看的太多了。如果吉諾維斯家族願意出面,我絕不會陷入這樣難看的境地,畢竟達米絕對沒有殺人!他是清白無辜的,這個事情上我們占有絕對的道理。然而FXXK 的FBI狗崽子們卻仗勢欺人,甚至連申訴的機會都不給我!為什麼?不就是FXXK『胖托尼』(吉諾維斯家族老大)想藉機和FBI達成默契,我們尼佐家族成了他們拋出去的FXXK的替罪羊。」
「但是妄想靠這樣就能讓我低頭舔胡佛的asshol,我呸!」
「所以,我尋求你的幫助,請你從法律的層面來幫助我,要知道義大利人對朋友的熱情舉世聞名。我們會竭盡全力去幫助自己的朋友!」
「不是吧,你們的熱情更喜歡用在各色漂亮姑娘身上?」愛德華笑笑,氣氛輕鬆了點,他不介意開個玩笑。
「啊哈。對女性熱情不是應該的嘛?我們和高盧人不一樣,他們因為想和女人上床而熱情,我們不一樣?我們天生熱愛而且尊重所有的女性。」
「好吧……」愛德華表示投降,在這個問題上義大利人確實是贏得了全世界人民真心實意的讚許。
「這個案子挺有意思,我願意試試看。卷宗我帶回去,仔細研究一下。」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楊先生!不管這件事情是否成功你都將是我的朋友!相信我的話,我們都是各自家族的旁支,所以引入圈子外的朋友和力量,這樣做會有極大好處的!」
「對了,這是兩萬美元。」說著遞過一個公文包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用現金習慣了,而且如果我給你轉帳的話,只怕惹來大麻煩。」
「事情還沒結束,錢……」愛德華推辭
「這是經費。」
愛德華一想倒也對,自己一個人可沒辦法去搞定複雜的案子,之後少不得要僱傭各方面的專業人士來處理問題,手頭不能沒錢,便不客氣接過這個暗色花紋的gucci公文包來。
「好了,那我先走了,有什麼要求可以打我電話,號碼在包里。」費里切站起身來。
「嗯,我會聯繫你的」愛德華起身與他握手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