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愛德華的悠閒生活(2/2)
可問題是,克里斯還是還是個虔誠的教徒,主倒是沒有明確規定信徒不能去夜總會找樂子,只是他自幼生活在風氣古板的南方,面對穿著高開叉泳裝的兔女郎,能夠忍住不畫十字已經很不容易了。
愛德華沒這些問題,但不知道為啥他就是放不開,他甚至覺得在紐哈芬的帳篷里搞的天昏地暗也比在這兒廝混強,當然帳篷他也沒敢進去,畢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人,多少性別,萬一失足踏入陷阱,被開了菊花,這輩子那也別活了。
很大的原因是服裝差異造成的,花花公子俱樂部依然秉持了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的黃金時代的做派,顧客登門必須衣著考究,西服領帶是標配。
按理說這對法學生而言也是基本著裝要求,畢竟他們畢業後不管是去當律師還是去政府部門,都要求成天把人整個的裝在西服三件套里,考究的還得配上皮底鞋,耶魯以前一直是這樣的。
可這兩年就不對了,「解放區」里-漢森等人對被他們「占領」的學校場地的稱呼,到處是帳篷,嬉皮士,黑權主義布道者,反戰者,極左份子,說起來都是和傳統文化對著幹的傢伙,自然在服裝上也要另闢蹊徑,於是扎染襯衫、骯髒的牛仔褲、破破爛爛的波西米亞留蘇披肩就成了主流服飾。
尤到了課堂上課堂上這種不協調感就更強烈了,教授們依然衣冠楚楚,可學生們卻穿的五花八門,讓愛德華有種淨衣派長老給污衣派幫眾布道的感覺。
愛德華沒那麼誇張,但也覺得隨意休閒的著裝風格確實比把整個人裝進套裝里要來的舒服的多,牛津紡襯衫加羊毛背心牛仔褲也更符合年輕人的氣質。
但課堂上可以隨便穿,反而是下課後到俱樂部找樂子必須衣冠楚楚,這就讓人很難受,好像跑到髮廊去那啥不用花錢,和自己Gf那啥時間長了點就要加鍾。
此刻他非常理解費里切當日一把拉掉領帶的痛快了。
這天,他多喝了幾杯,暫時離開俱樂部打算到街上散散步,透口氣。
費里切很仗義的讓一個手下擔任保鏢,雖然俱樂部附近可以保證絕對安全,但有個跟班還是更保險點,畢竟那些毒癮發作的貨色,可是為了一美元就能殺人的。
讓愛德華意外的是,這個叫迪亞哥·康斯頓的,竟然是個黑人。
「現在種族融合了嘛?」對方倒是很健談,主動解釋起原因來「尼佐家族在五大家族之下混的並不好,很多義大利人都願意去投靠五大,而不是選這麼個小家族,可他們也要發展啊。」
「呃……」愛德華無言,心裡對那位老尼佐也是更加的佩服了,不知道下回馬丁·路德·金牧師來紐約做演講的時候,會不會把老尼佐請去。
雖然「在喬治亞的紅山上,昔日奴隸的兒子將能夠和昔日奴隸主的兒子坐在一起,共敘兄弟情誼。」的偉大夢想還沒實現。
但在紐約布魯克林的小巷子,義大利的角頭和手下的黑人士兵,倒是能一塊兒摸出刀子沖向對面愛爾蘭人。
也是個偉大的進步,不是麼。
迪亞哥有著典型的黑人特徵,嘴裡嘮叨個不停,「你是為法學生吧,我想問個問題,我有一台電視機,想賣掉,但是為了能賣出更高的價錢,我琢磨著能不能用有獎銷售的方式,自己印點獎券,一塊錢一張,鼓動大家碰碰運氣。」
「但是,有人告訴我這屬於賭博行為是違法的!為了保險起見,我就沒敢繼續做下去,幸虧今天遇到你了。」
愛德華被俱樂部里的香風毒霧熏得頭昏腦漲,聽到這個倒是來了精神「EMMMM,嚴格來說私人是不能經營此類業務的,必須要拿到政府的許可後才可以。但實際上政府對這類事情管的並不嚴格,我知道不少商店偶爾都會這麼搞一下,只要不過分,就沒大問題。另外,保險起見,你在納稅申報的時候得如實填寫這份收入,這樣雖然會被IRS抽頭,但可以保證沒有後患。」
迪亞哥聽得點頭不已,隨即從夾克口袋裡摸出張小卡片塞給他。
「這是什麼?」卡片上印著一個阿拉伯數字18,更醒目的是「黑色之星」四個黑體字。
「獎券,祝你好運氣!」
「這……」
「我可沒錢付你諮詢費……拿著吧。黑色之星,是我們幾個朋友搞的一個小俱樂部。」
愛德華覺得好笑,也不多話,將卡片塞進褲兜里
轉了一圈回到門口,正好看到費里切也出來透氣。
「這傢伙還行吧,就是那張嘴實在太囉嗦。身手和腦子倒是挺不錯的。」
「是啊」愛德華贊同道「腦子挺好使,還想出用賣彩票的方式來出售電視機的點子不說,還知道找我做事先的法律諮詢,當然我沒好意思收他錢。」
「嗯?」費里切狐疑起來。
「他還給了我這個」愛德華掏出「獎券」。
費里切一把搶過去,定眼一看,旁邊迪亞哥知道情況不妙,想滑腳走人,卻被費里切一把抓住脖領子「FXXK,說了多少次了,別和這些偷東西的FXXK小賊混到一起!」
「既然加入了家族就別和那群黑鬼混在一起,我們是做傳統生意的!犯不上為了這中小事情惹上警察!滾!」
迪亞哥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