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WSPU(2/2)
「好吧,悖論的另一方面,僅僅2000人就讓掌握這當時地球上最大軍火的政府為此改變的投票遊戲規則?2000人面對全世界最多的馬克沁機槍……這伙螳臂當車的的歹徒……哦,對不起這是中國話,意思是螳螂揮舞著前肢兩把刀以為阻擋坦克的鋼鐵洪流……」
「一面說男性對女性構成絕對意義上的壓制,一方面說充其量兩個團的女性包括老弱病殘就能迫使掌握著全世界最多鋼鐵和苦味酸的暴力團伙-你別這麼看著我,政府本質就是這玩意-改變投票制度-要知道這可是國家的基本政治制度之一……」
「親愛的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疑問?」愛德華慈愛的摸著茜萊瑞的頭髮,如果不是小愛同學有點不給力,他早就一把把她按下去,顯然還是暴力療法的效果會好點。
茜萊瑞只能點頭,她也發現了這裡面似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讓我們稍微放開一點視角,去看看英國的選舉歷史,我就不從《大憲章》開始講了。實際上直到19世紀中葉,英倫三島至少一半的男性,無法獲得選票,原因很簡單-窮!」
「博克瑟女士肯定向你大肆吹噓因為女權運動所以白人女性在1920年第一次獲得投票權。我敢發誓她肯定隱瞞了另一條讓我們英國表叔非常丟臉的信息,同一年也是英國男性-不分貧富全體獲得投票權的日子。」
「小朋友,你是不是覺得更奇怪了,為什麼博克瑟小姐要隱瞞這條?」愛德華繼續嘲笑
「我來告訴你答案,因為在男性獲得無差別投票權這個問題上,女權運動沒有做出任何貢獻。雖然,她們很不要臉,哪怕只做出了一絲一毫的貢獻,也可以舔著臉說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這種做派真是讓人厭惡。作為一個長著,我要傳授一點人生經驗,不管你做了多大的事情,但對外最好說只做了一點微小的貢獻,謙虛是永遠的美德,雖然在合眾國講謙虛有點不合時宜,但我覺得很有必要。」
「從1920開始,成年白人男性不再受到財產和地位的限制,只要是公民就可以投票了。這這代表什麼?階級壓迫的淡化,標誌著窮人獲得更多的尊嚴,是歷史的重大進步。但是,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聽到過WSPU和艾米琳·潘克赫斯、以及以博克瑟小姐為代表現代婦女權益組織去誇耀這是她們的功勞呢?甚至可以隱瞞。要知道她們是很會東拉西扯的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他們可以把什么女性組織的功勞都拉到「我們婦女權益」上來。但她們為什麼從來不誇耀自己幫助廣大男性平民獲得了選舉權呢?因為白人男性的普遍選舉權的獲得,不是任何女性組織做的。我們也沒有聽說過當時的男性民眾組織了什麼聲勢浩大的男性選舉權運動-當然有識之士是提出了所有人都應該擁有選票的觀點,並且這個觀點始終被提及被倡導被呼籲,卻極少伴隨暴力行為。」
「這樣看,是不是奇怪?窮男和富女都在1920獲得投票權,但後者是著大量的暴力的擾亂社會治安的行為,而前者……說起來我們郭蝻由於雄性荷爾蒙的作祟可是具有更大的破壞力啊!這是不是又是個悖論?」
「那麼男人的普遍選舉權是怎麼來的呢?很簡單,社會制度!我們是資本主義社會,政治制度是資本主義代議制,我們有專業的政客來負責政治事務,而政客們為了保證自己的能當選就有擴充票倉的動機,從這個角度說來說早晚所有的公民都會獲得選舉權的,這是選舉制的政府內部政治決定的-當然我們必須承認,在這個階段中,人類文明在不斷的提升,人人生而平等這個概念逐漸的發酵,讓該死的貴族老爺們承認,哪怕是窮棒子也是頭公民政治權力的!」
「你看,答案就是那麼簡單!當然,當然,這裡面還涉及很多複雜的問題,比如階級鬥爭……咳咳,但考慮到我們暫時還生活在偉大的合眾國,這個黑魔法還是不要隨便提及為好,否則胡佛老爺要不開心的,等等,他怎麼還沒死?」
「艾德,你,你說得,讓我,讓我……」茜萊瑞臉上痛苦,顯然,這些知識衝擊了她的既有思想體系。
「很痛苦是嘛?那既然如此,我乾脆加把勁,長痛不如短痛。」
「在WSPU和艾米琳·潘克赫斯特幾乎同期,有個叫米利森特·福塞特的可敬女士,當她在1866年19歲時參加女性選舉權組織-參政權擴大論者(seffragists)這是她的政治光譜……的時候,她未來的丈夫亨利就已經是一名促進女性權利的議員,所以你可以看到婦女權益和平權運動,實際上很早就開展了,而不是什麼由艾米琳·潘克赫斯特等第一波婦女權益者所發起的。當然他們確實聲勢浩大—一群女性暴徒衝擊博物館」
「WSPU和艾米琳·潘克赫斯這伙婦女參政論者(seffragette)和米利森特·福塞特為代表的參政權擴大論者(seffragists)的區別在哪兒?來回答我」愛德華問道。
茜萊瑞立刻回答「前者只追求婦女參政,而後者的訴求是全體或者說應該囊括儘可能多的國民讓其獲得投票的權力。」
她滿以為自己這次說到了點子上,為此臉上小有得意。
顯然她錯誤的估計了某人的人品,這種看似簡單的題目,恰恰是此人最喜歡用來吸引別人跳坑的誘餌。
「錯!」愛德華笑道「博克瑟小姐肯定不會告訴你。事實上,米琳·潘克赫斯特,從頭到尾只支持中產階級以及以上的女性擁有選舉權,非但如此她還嚴厲禁止手下人幫助窮人爭取選舉權!誰要是不服從,就把這個『替洗衣工女傭等窮鬼說話的傢伙踢出去』所以這這倒是也從一個角度解釋了為啥wspu巔峰時期只有2000人……畢竟這個社會上有良心的人多。到後來她的親生女兒,西爾維婭開始致力於保障貧困女性權益,結果惹來米琳·潘克赫斯,將其從WSPU中開除,順便斷絕母女關係……還真是信仰堅定的可怕啊。但我覺得西爾維婭是幸運的,上帝會保佑她的善良。」
「ok?另外米利森特·福塞特的組織倒是能有至少五萬人的成員,雖然還是不多,但至少是某個組織的25倍,可見當年的英國表叔雖然傲慢,但大部分民眾還是具有基本是非觀念的……至少對於自己的國民還是有愛的……並且可以看到平權思想實際上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蔓延開來。可惜,我要是穿越到……不,我是說,如果我生活在那個時代,肯定跳起來大喊一聲『去死吧,皇帝!』太尼瑪刺激了!」
「當然了講到艾米琳·潘克赫斯特,我不得不提幾句其它的事情。這些都已經被淹沒在歷史的垃圾堆里,因為正常人不願意去刨這些至今依然散發惡臭的玩意,而某些試圖借屍還魂的傢伙呢,又會刻意去隱瞞。」
「在WSPU成立初期的一個口號就是『突破女人做事的習慣』。我們一定要承認那個時代對女性很不公平,在教育就業選舉方面女性無法做到和男性平等,日常生活中更是存在無所不在的規訓,所以這個口號是先進的革命的代表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的。」
「奇怪為啥這些話說起來那麼熟練,我在政治學課堂上可總是打瞌睡的啊!而且這調調與合眾國的政治課程沒一絲一毫的聯繫」某人有點詫異,但這是小事,絲毫不影響他繼續說正題
「可實際上,他們是怎麼『打破女人做事的習慣』的?遊行集會……OK這個沒問題,哪怕堵塞交通,我覺得也可以理解。反正倫敦那個見鬼的交通就算沒人鬧事也會堵得一團糟。再往後呢,一路砸櫥窗,衝進博物館搗亂毀壞展品?你覺得這是正常的做事情的方式?幸虧,英國當時禁槍,否則我覺得她們真能幹出無差別掃射男性的事情來。對了,他們還有個更加噁心的口號『只墮男胎』!這個不想展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