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合格的上司與忠誠的下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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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賊咬一口入骨三分,愛德華不是賊,他是合眾國的未來法政精英,被他咬一口……麼……
拉里·帕里在床上躺了兩天,才勉強感覺恢復了點兒,可之前那種走到哪兒都以上帝僕人和法律精英自詡的精氣神被徹底的打掉。
臥床的兩天裡,他不吃不喝,只是在不停的祈禱,希望他家的主能夠降下神恩,賜予他無窮的勇氣與智慧去面對那個猶太惡棍……實在不行,主可以在紐約市降下無數的火雨硫磺,把這合眾國的污穢之地當成索多瑪來處理,或者乾脆用雷劈死那條猶太毒蛇也行。
可隨即他立刻驚悚起來,後面的想法顯然是違背善信原則的
是的,關於侵權的反訴,看起來就像個笑話,讓自己成為司法界的笑柄,更無奈的是,拉里·帕里赫然發現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去拆解對方的攻擊……看似簡單老套的做法,可己方除了被動挨打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這才是最要命的,也就是說,他只能乖乖的去紐約市高級法院出庭作證。
而且從愛德華的奸詐程度來看,顯然肯定不會只讓他出庭一次,接下來他會面對雪片般飛來的傳票……
紐約市高級法庭……
拉里·帕里是法律圈子裡的人,當然知道這家法院的赫赫威名,歲數比合眾國都大,算是新大陸上最早的能提供法律服務的場所之一,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紐約市高級法院,通常只有州級終審法院才會冠以高級之稱。
當然隨著歲月的推移,紐約市高級法院已經不再承擔終審工作,而是和大部分中級法院一樣,成為日常審核的主力。
紐約市高級法院的淵源使得其特別注重對自由的保護,裡面的法官幾乎都是自由派人士,堪稱民主黨法律大本營,這並不是說法官直接黨同伐異拿著司法武器玩命的戳共和黨保守派的腰子和軟肋,畢竟要相信的他們的職業操守和司法審計制度,法官們無法過於亂來。
只是在擁有巨大自由裁量權的情況下,法官的主觀意識會嚴重影響其判決的結果。
……
實際上,這是來自愛德華的報復。
他兩世為人,都特別喜歡看各種愛動片,上輩子因為國家禁黃,只能偷偷摸摸的在電腦上下載了看,眼下是自由了,可南方紅脖子試圖無恥的通過司法程序來剝奪他的自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早就想給拉里·帕里來下狠得,讓這個王八蛋知道操弄司法的人沒有好下場,但那時的首要任務是幫助哈里·雷姆斯脫罪,只好把報復心暫時放到一邊。
原本隨著官司結束,愛德華這裡也就懶得再窮追猛打了,人家都辭職了,他想打也沒法下手,再說拉里·帕里在孟菲斯和田納西人氣頗高,愛德華自認也沒法打死這貨,那也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可眼下拉里·帕里不知死活要起訴拉里·弗林特,那正好是給愛德華瞌睡送枕頭。
他就是要讓這個貨明白一個道理:打官司就打官司,大家各自在法庭上憑本事見輸贏,少來那些盤外招。
他尤其看不起拉里·帕里這路人-自以為很聰明,掌握了法律的捷徑,實際上這種所謂的抄近路,搞法律的人人都會,只是很多時候大家都有默契的不去這麼做而已。
在龐雜的司法體系中必然有捷徑或者後門的存在,這些近道就是律師和法官們的專利,大家可以利用一些法律和程序上的漏洞來為自己謀取點小利益,或者有時候不圖賺錢單純靠這玩意給自己避免麻煩,放到檯面上不大好說的事情,就靠後門來輕輕帶過。
但拉里·帕里冒天下之大不韙,通過創設「法規」對哈里·雷姆斯來個全國通緝,這太犯忌諱了,等於公然打破了大家原有的默契,把原本彼此私下的小勾當給翻到檯面上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不是給法律人抹黑麼?
這也是最後羅伯特·伯克副總檢察長忍無可忍直接插手的緣故。
在圈子裡這樣玩是要出事情的。
愛德華在紐哈芬已經聽到了不少風聲,大家對拉里·帕里沒有一絲好感,恨不得這傢伙明天就被雷劈死……
這種情況下,他覺得自己可以打打太平拳,贏了能替自己出口氣,順便刷點聲望;
若是輸了,……怎麼說呢,理論上確實有這種可能,但眼下搞法律的都看拉里帕里不順眼,多多少少會幫著踩幾腳……
至於侵權官司本身,愛德華也沒指望能贏。
美國多少還是講法律的,這要是能判贏,那豈不是堵住了一條受害者需求公道的路?
就算紐約市最高法院判他贏,最高法院幾個老不死也肯定不干……
愛德華這個反訴,無非是儘量的拖時間,然後合理合法的利用各種司法手段來折磨拉里·帕里,一方面讓他嘗嘗這種味道,另外也是一種勸告「嘿,別打官司了,庭外和解吧……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啊」
一開始,他這樁涉及到兩個拉里的案子就沒打算在法庭上見輸贏,雙方完全可以在庭外和解嘛,一方賠點錢而已。
可拉里·帕里這種花崗岩腦袋,眼下又在氣頭上,真要和他去談庭外和解,肯定一絲門路都沒有,那既然如此,不妨先用司法大棍狠狠毆打一遍,然後在和風細雨,這也是律師日常勾兌的主要工作手段了。
至於最終的結果如何,愛德華自己也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沒有多少人能挺過這種完全合法的司法騷擾,哪怕你自己是圈裡人,或者說因為是圈裡人就更知道這玩意的可怕了……
拉里·帕里怎麼也沒想到,當初他整哈里·雷姆斯的那套套路,眼看就要全部落到自己頭上……
……
當愛德華把反訴對方侵權的騷操作告訴拉里·弗林特的時候,對方的喉嚨響亮的差點把電話聽筒給震碎了。
「fxxk,艾德,我就說我沒有看錯人,不不不,這次我可賺大發了!上帝啊,你要是個女的,我絕對願意把我牛子放你嘴裡,哪怕你一動不動,我都願意,這代表著信任,至高無上的信任!」
「你不要皺眉頭,雖然隔著電話但我能猜到你的表情,當你把你的牛子放到FAKE NEWS那個騷貨主持人,我想你肯定信任她,對吧!記住什麼戰場上背靠背的信任和感情都比不上牛子和嘴之間的密切聯繫!」
「呃……你怎麼知道我和梅根……不,……」愛德華頭痛
「嘿嘿,這就是拉里的本事,我一眼就能看出男女之間有沒有睡過……怎麼樣,要我教你麼……」
「謝謝你,我想還是算了……」
「別啊,這可是極其有用的技能,在法庭上當眾說出檢察官和法官有一腿的時候,絕對會是你人生最高高光的時刻,當你老了坐在火爐邊可以向孫子反覆炫耀的……」
愛德華簡直無法和他正常溝通下去,向孫子炫耀自己在法庭上揭露了法官曾經吧牛子放到檢察官嘴裡?這會教壞小朋友吧……
可拉里是甲方爸爸,錢給得足也沒其它要求,那既然他要說就讓他多說說吧……
愛德華自己也挺著胸脯等對方表揚,畢竟反訴侵權這手,一般律師未必想得到……
然後,他又和拉里弗林特敲定了見面時間,嗯,受所羅門之託。
兩天後,愛德華和所羅門飛到代爾頓市拜訪拉里·弗林特,恰好遇到了在向他布道的斯台普頓夫人。
斯台普頓夫人是個典型的衛理會信徒,穿著傳統的素色套裝,帶著精巧的女士禮帽,面容清瘦和藹可親,身上帶著老牌人物特有的親和力,讓人如沐春風。
拉里向她介紹了自己的兩位律師……
斯台普頓夫人非常客氣的向他們打招呼,雙方寒暄幾句後,愛德華要求拉里·弗林特再補充提供些資料,以完備法律上的手續,拉里向來另外兩人表示抱歉要失陪一會,所羅門和斯台普頓夫人都表示這沒什麼……
大約半個小時候,所羅門和愛德華告辭,離開了拉里這棟金碧輝煌且到處填滿藝術品的豪宅。
「談妥了?」愛德華問道
「沒有,事實上,只是相互寒暄問候而已。」所羅門聳聳肩「我和她都表示,拉里家雖然豪華,但不大適合我們這些人,到處是金箔,甚至連洗手間都是,刺激過於強烈……而且,這次我來原本也沒指望談什麼,只是相互認識一下……順便聊聊拉里,僅此而已」
「是嘛……」這些勾兌套路,愛德華不懂,不過他覺得所羅門也沒必要騙自己,畢竟他著眼的是76年的總統大選……眼下確實還早了些。
「對了,斯台普頓夫人對你的評價不錯,說你挺機靈的……」
「好吧,我也這麼認為」愛德華忍不住笑出聲來。
「知道這個案子的人都這麼想,除了拉里·帕里」所羅門也笑了。
「對了,你覺得這個案子最終會怎麼了結?」愛德華問道,這方面所羅門經驗豐富,向他請教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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